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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居女養阿拉斯加三年,夜里狗盯她睡,醫生看照片驚:快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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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四十七分,林藝被一陣濕熱的氣息噴醒。

她睜開眼,多多趴在床邊,離她的臉不到一巴掌遠。狗的瞳孔在昏暗里放大成兩個黑洞,鼻翼輕輕翕動,正一下一下聞她的呼吸。

林藝本能地縮了縮脖子,伸手去推狗腦袋:“多多,下去。”

狗沒動。

它就這樣看著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的嗚咽,像嘆息,又像某種林藝聽不懂的暗語。那條尾巴僵直地垂著,一動不動。

林藝的心忽然揪了一下。

三年了,多多從來沒這樣過。



01

第二天早上林藝坐在餐桌前喝咖啡的時候,多多已經在陽臺趴著曬太陽了。尾巴松松地搭在地上,看見她端杯子,還搖了搖。

跟昨晚判若兩狗。

林藝盯著它看了好一會兒。多多的毛是灰白色的,從背后看像一大團云朵,嘴邊的胡子翹著,舌頭耷拉出來半截,濕漉漉的。

她心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狗是狗,又不是人。半夜蹲在主人床邊,大概就是……想陪著她?

林藝把杯子放進水池,蹲下來拍了拍多多的腦袋。狗抬起頭,在她手心里蹭了蹭,那一下的觸感又暖又軟,跟以前一模一樣。

她嘆了口氣:“是不是我最近太累了。

這三個月剛審計完,加班加到凌晨兩三點是常事。林藝覺得自己神經繃得太緊,看什么都疑神疑鬼。

晚上接到沈澄泓的電話時,她還挺高興。

“姐,明天周末,我過去吃飯唄。”沈澄泓在電話那頭說,“好久沒吃你做的紅燒排骨了。”

“行啊,順便幫我看個東西。”

“什么東西?”

“我拍了幾段視頻,你幫我看看多多是不是哪不舒服。”林藝頓了頓,“它最近晚上老不睡覺,蹲在床上盯著我看。”

沈澄泓那頭沉默了幾秒:“你等一下,我明天過去看。”

掛了電話,林藝把手機里的視頻翻出來又看了一遍。都是這幾天半夜偷偷錄的,畫面黑漆漆的,只有夜燈的微黃光影里,多多蹲在床邊,像個雕塑。

她按了刪除鍵。

算了,等明天澄泓來了再說。

但那天晚上的事,讓林藝徹底不敢睡了。

凌晨一點剛過,她翻了翻身,迷迷糊糊正要入睡的時候,忽然覺得腳邊有什么東西在動。

她睜眼一看,多多正伸著鼻子,湊到她光著的腳踝上,一點點地聞。

不是舔,是聞。很慢,很輕,像在確認什么。

那條舌頭偶爾伸出來,碰一下她的皮膚,又縮回去。

林藝整個人僵住了。她沒敢動,就這么躺著,感覺那團毛茸茸的東西順著她的腿一路往上聞。

過了大概一兩分鐘,多多把腦袋縮回去,又蹲回床邊,繼續盯著她。

林藝閉上眼睛,心跳得咚咚響。

她想:這狗到底怎么了。

02

沈澄泓周六上午十點到的。他剛從學校出來,背了個帆布包,手里拎著兩盒草莓。

林藝開門的時候,他先探頭看了一眼屋里:“多多呢?”

“在院子里。”

沈澄泓換了拖鞋,走到客廳窗戶邊往外看了一眼。多多正趴在地上啃一根磨牙棒,聽見動靜抬起頭,沖他搖了搖尾巴。

“看著挺正常的啊。”沈澄泓說。

“白天是很正常。”林藝倒了杯水給他,“一到晚上就不對勁。”

她把手機遞給沈澄泓,里面存了四段視頻,都是凌晨拍的。沈澄泓接過去,坐在沙發上,一段一段地看。

第一段,多多蹲在床邊,一動不動。

第二段,多多站了起來,前爪搭在床沿上,鼻子湊近了林藝的頭發。

第三段,多多繞到床的另一側,蹲在林藝正對臉的位置。

第四段,發出來的時候,畫面抖了一下——林藝被嚇醒了,手一滑把手機磕到了床頭柜上。

沈澄泓看完沒有說話。他把視頻又看了一遍,這次點開慢放,一幀一幀地翻。

林藝坐在旁邊,看著他眉頭越皺越緊。

“有什么問題嗎?”她問。

“我不好說。”沈澄泓把手機還給她,“我回去把我們學校徐老師的微信推給你,你把視頻發給她看看。”

“徐老師?”

“動物行為學的,在業內很有名。”沈澄泓說,“她專門處理這種案例。”

“什么案例?”

沈澄泓看了她一眼:“有攻擊行為的寵物。”

林藝愣住了:“多多沒有攻擊過誰啊,它連叫都不怎么叫。”

“狗不叫不是因為脾氣好。”沈澄泓拿起草莓去廚房洗,聲音隔著水流傳過來,“姐,你別多想,我就是讓徐老師看看,確認一下。”

但林藝聽出來,他說話的聲音不太對。

那頓飯吃得有些悶。紅燒排骨是林藝的拿手菜,沈澄泓平時能吃兩碗飯,今天只吃了一碗就說飽了。

他走之前,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突然回頭說:“姐,你晚上睡覺把房門鎖上。”

“鎖門?多多怎么辦?”

“它又不是非要進你屋里。”沈澄泓說,“你不是給它買了窩嗎?讓它睡窩里。”

林藝還想說什么,他已經走了。

關上門,林藝站在玄關發了會呆。多多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了,蹲在走廊里望著她。

走廊的光打過去,狗的影子拉得特別長。

林藝忽然覺得,這三年,她好像從來不了解多多到底在想什么。



03

周一晚上,沈澄泓把徐瑋的微信名片推了過來。

林藝加了好友,把自己的情況說了,又把四段視頻發了過去。徐瑋很快回了一句:“我看看,明天給你答復。”

第二天上午,林藝在公司開會,手機震了一下。

是徐瑋發來的消息:“你方便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林藝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找了個空會議室,撥了過去。那邊接得很快,徐瑋的聲音很穩,不緊不慢。

“林小姐,你那條狗在哪里買的?”

“四環外那個‘阿祥寵物店’,老板姓趙。”

“買回來的時候多大?”

“兩個月,說是自家母狗生的。”

徐瑋那邊頓了一下:“它小時候有沒有什么異常?”

“沒有啊,挺乖的。”林藝想了想,“就是特別黏我,我走到哪兒它跟到哪兒。我一開始還以為是阿拉斯加都這樣。”

“它護食嗎?”

“不護。吃東西的時候摸它也沒事。”

“對其他狗呢?”

林藝愣了一下:“上個月遛的時候,鄰居家的柯基沖它叫了兩聲,它……突然特別兇,我把柯基抱起來才沒事。”

徐瑋沉默了好幾秒。

“林小姐,我今天下午正好在你們那片兒,方便的話,我過來看看你那條狗?”

林藝說行,把地址發了過去。

但掛了電話之后,她站在窗戶前面,看著樓下的車來車往,突然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想起去年冬天,她發燒躺在床上多難受,多多就趴在床邊陪她,一整天沒吃東西。

她起來倒水的時候,狗跟在她后面,嘴去拱她的手,好像是叫她躺著休息。

那會兒她摸著多多的頭說:“還好有你在。”

現在想起來,那句“還好有你在”,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真的。

下午四點半,徐瑋到了。

她四十多歲,短發,戴一副銀框眼鏡,穿著休閑夾克。進門的時候視線沒落在林藝身上,先落在了蹲在客廳的多多身上。

多多站起來,尾巴搖了搖,走過去聞她的手。

徐瑋蹲下來,讓狗聞了個遍,然后才站起來。

“我能看看它平時待的地方嗎?”

林藝領她看了臥室、陽臺、院子。徐瑋在每個地方都站了一會兒,最后停在多多平時睡覺的窩面前。

那是個很大的軟墊子,放在客廳沙發的旁邊。墊子上有好幾個地方毛毛的,被狗啃過。

徐瑋蹲下來,把墊子翻過來看。

“林小姐,這條狗晚上睡窩里嗎?”

“以前睡,最近不睡了。”林藝說完這句話,忽然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它以前都是自己回窩里睡的,這幾個月不知道怎么了,非要跑到我房間。”

徐瑋站起來,拍了拍手。她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波瀾,但說話的語氣明顯沉了下來。

“林小姐,你能不能把這條狗的所有證件、免疫證、購買合同找出來給我看看?”

林藝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什么問題?”

“你先找出來,我再跟你說。”

04

林藝把多多的資料翻了出來。

買回來的時候趙文斌給了一沓東西,她一直放在臥室的抽屜里,沒怎么動過。免疫證、疫苗本、一張出生證明,還有一份寵物購買合同。

徐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把合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看到最后那幾行小字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

“林小姐,你買這條狗的時候,趙老板有沒有跟你說過狗的來歷?”

“他說是自家母狗生的。”林藝說,“我當時也沒多問,就看它可愛,就抱回來了。”

徐瑋沒說話,把合同翻到背面。背面有幾排鉛筆寫的數字,已經模糊了,只能勉強認出“87”

“09”幾個數字。

“這條狗的芯片編號對不上。”徐瑋說。

“什么芯片編號?”

寵物植在皮下的識別芯片,接種疫苗的時候應該能掃出來。”徐瑋說,“但你這條狗的資料上寫的芯片編號,跟它的出身證明是對不起來的——這種東西,正規狗舍出不了這種錯。

林藝愣愣地看著她。

“我不是說它有芯片就一定是好狗。”徐瑋把合同放在茶幾上,“但沒有芯片,你根本不知道它從哪里來的,經歷過什么,父母是什么性格,有沒有遺傳攻擊性。”

“可我這三年從來沒發現它有什么問題……”

“不是所有問題都會馬上表現出來。”徐瑋看著她,“林小姐,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實話跟我說。”

“你說。”

“這條狗,最近半年有沒有試過對你的身體某些部位特別關注?比如腳、腳踝、脖子、手?”

林藝張了張嘴。

她想起多多半夜聞她腳踝的樣子,想起那張大嘴湊到她脖子邊的畫面,想起狗鼻子貼著她的頭發,呼哧呼哧地喘氣。

“有。”

徐瑋點了點頭。

她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給林藝。

“你看看。”

林藝接過手機,屏幕上是張解剖圖。一只狗的頭部剖面圖,標著密密麻麻的英文和箭頭。

“這是一只已經被安樂死的阿拉斯加犬的腦部影像。”徐瑋說,“它在上個案例中,咬死了自己的主人。”



05

林藝覺得手里的手機忽然變得很重。

她沒看清楚圖上標的那些東西,腦子里嗡嗡的。

“你……你什么意思?”

“你別多想。”徐瑋把手機收回去,“我只是想告訴你,有些狗的行為模式是可以被訓練出來的。”

“訓練?”

有一種老式的馴狗方法,專門針對獨居女性的市場需求。”徐瑋說,“他們把狗從幼年開始就通過饑餓、情緒封鎖、特定氣味鎖定的方式,讓狗對主人產生極強的排他占有和領地反應。這種狗平時跟普通狗沒有區別,甚至更乖,但一旦它們判斷環境出現‘異常’——比如主人呼吸頻率變了,睡姿變了,家里來了陌生人——就會進入攻擊模式。

林藝聽傻了。

“多多在我這兒三年,它從來沒攻擊過我。”

它現在在試探階段。”徐瑋說,“你拍的那些視頻里,它盯著你不是在看你在不在,是在判斷你是不是它認知中那個‘可控的主人’。

“什么叫做可控?”

“也就是說,你有沒有表現出它不能理解的異常。比如翻身、咳嗽、說夢話,都會觸發它重新確認。”

林藝的手開始發抖。

“那我現在該怎么辦?”

“兩條路。”徐瑋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條,把它送到正規的訓犬基地做矯正訓練,周期半年以上,費用不低,而且不一定能解決根本問題。第二條,我幫你聯系動物行為研究所,他們做封閉式觀察和評估,之后再決定怎么處理。”

“第三條呢?”

徐瑋看著她:“不建議你繼續留著它。”

林藝沒說話。

多多不知道什么時候從陽臺上跑進來了,蹲在她腳邊,仰頭看著她。尾巴搖了搖,嘴里還叼著那根磨牙棒。

它看起來那么可愛,那么乖。

林藝低頭看著它,心里忽然涌上來一股說不出的酸楚。

三年了。

三年里她一個人住在這套房子里,加班到深夜回家,只有多多趴在門口等她。

她哭過幾次,多多就舔她的手。

她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至少還有一條狗。

她不想放棄它。

“我考慮一下。”林藝說。

徐瑋站起來,多看了她一眼:“林小姐,我不勉強你。但我建議你別拖太久。”

她走到門口,回頭補了一句話:“那條狗現在還在試探階段,它沒有攻擊你,是因為你還沒有給出它認為的‘攻擊指令’。”

什么意思?

等它自己給自己下了決定,你連反應的時間都不會有。

06

徐瑋走后,林藝在家待了很久。

多多趴在她膝蓋邊上睡著了,呼嚕呼嚕的,肚子一起一伏。林藝把手放在它背上,摸到那層軟乎乎的毛,還有它結實的骨架。

她想:會不會是徐瑋多慮了?

多多從沒傷害過她。就算半夜盯著她看,也不過是因為……狗的習慣。

她拿出手機,翻了翻多多的照片。三個月前給它過三歲生日,林藝買了寵物蛋糕,多多吃得滿嘴都是奶油,糊了一臉,特別傻。

那時候她還在心里想: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在最難的時候遇見了你。

她舍不得。

但那天晚上的事,讓林藝所有的猶豫都化成了恐懼。

凌晨兩點,林藝被一陣奇怪的聲音驚醒了。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摩擦地板,一下一下的,很有節奏。

她沒敢動,假裝還睡著。

那聲音停了一會兒,然后她聽到多多的呼吸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后停在了她的枕頭旁邊。

不止是盯著她。

多多的鼻子貼在她的頭發上,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它用頭頂了一下她的肩膀。

不是撒嬌的那種力道。是硬的,像在試探。

林藝緊緊閉著眼睛,心跳快到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多多又頂了她一下,然后退開兩步。幾秒鐘之后,她聽到狗在屋里踱步的聲音,從床邊走到門口,又折回來,如此重復了好幾遍。

它沒有叫。

沒有搖尾巴。

什么都沒有。

那條狗就在她臥室里,一圈圈地走,腳步聲輕得像鬼。

林藝咬著嘴唇,手心里全是汗。

她忽然想起徐瑋說的那句話:它自己給自己下了決定。

然后她聽到狗停下來,腳步聲沒了。

安靜了十幾秒。

林藝實在忍不住了,偷偷睜開一條縫。

多多就站在她正前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

狗的眼睛在黑暗里反著光,像兩個玻璃珠子,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林藝的腦子里轟的一聲,整個人彈了起來。

多多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退了兩步,但隨即又蹲下來,看著她。

“下去!”林藝喊道。

多多沒動。

它蹲在她面前的黑暗里,像一個沉默的影子。

林藝的心臟快炸了。她伸手去夠床頭柜的臺燈,手指剛碰到開關,多多突然站起來,朝她這邊邁了一步。

就一步。

林藝“啪”一聲打開燈。

光亮刺眼,多多瞇了瞇眼睛,抖了抖毛,然后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轉身走到門邊,趴下了。

林藝靠在床頭,大口大口喘氣。

她低頭看向自己握著開關的手

那只手還在抖。



07

第二天一早,林藝給沈澄泓打了電話。

“我跟你說個事。”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沈澄泓接得很快:“你哭了?”

“沒有。”林藝吸了吸鼻子,“多多,我不能再留它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我幫你聯系徐老師,讓她安排研究所的人過來接。”沈澄泓說,“你別自己處理,萬一它突然發作,你一個人應付不了。”

“嗯。”

“姐,你在家嗎?”

在。今天請了假。

“我馬上過來。”

林藝掛了電話,坐在沙發上,看著多多。

狗趴在她腳邊,腦袋枕著前爪,時不時抬頭看她一眼,又低下去。那副樣子,跟以前一模一樣,怎么看都不像要傷害她的那只怪物。

可林藝知道,那只是表象。

就像徐瑋說的,它現在沒攻擊她,是因為它還沒下定決心。

她站起來,走到廚房倒了杯水。多多跟過來,在她腳邊轉了兩圈,然后趴在了廚房門口。

林藝喝水的時候,余光瞥見院子的柵欄門不知道什么時候開了。

她愣了一下。

那扇門昨天晚上她明明關好了。

她走出去看了一下,地上沒有腳印,柵欄門露著一條巴掌寬的縫。風吹過去,門扇輕輕晃了一下。

林藝把門重新鎖好,心里忽然很不踏實。

她轉回屋里,多多的耳朵豎著,正盯著她看。

“多多,進窩里。”林藝說。

狗站起來,慢吞吞地走到窩旁邊,趴下了。

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但林藝總覺得有什么東西不對。

就在這時,她聽到樓下傳來一聲狗叫。很尖銳,像被什么嚇到了。

然后是一聲驚叫。

林藝從窗戶往外看了一眼——鄧奶奶蹲在院子里,地上躺著一團灰色的東西。

是虎子。

鄧奶奶的老花貓。

林藝下樓的時候,鄧奶奶正抱著虎子坐在院子里的矮凳上。老貓已經硬了,眼睛半睜著,嘴巴微微張著,露出兩顆尖尖的牙。

“虎子……”鄧奶奶的聲音都在抖,“它從來不出院子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就跑出去了,我剛才找到它的時候……已經這個樣了……”

林藝蹲下來仔細看了看。

虎子的脖子上有兩個洞,不深,但很整齊,像是什么尖銳的東西咬進去的。

她心里咯噔一下。

“鄧奶奶,虎子平時跟你睡一屋嗎?”

“睡啊,它哪都不去,就跟我一起。”鄧奶奶眼淚刷刷往下掉,“今天早上我開個門的功夫,它就跑出去了,我找了一上午……”

林藝站起來,看了看自己家的柵欄。

那扇早上開著的柵欄門。

她手心里全是汗。

多多平時從來不亂咬東西。但它上次對著鄰居的柯基狂吼,差點把狗咬傷。

如果多多真的咬死了虎子……

林藝忽然不敢往下想了。

她掏出手機,正要給沈澄泓打電話,余光里卻看到二樓窗戶邊,多多的腦袋探了出來。

它張著嘴,舌頭耷拉著,正往下看。

不知為什么,林藝覺得那雙眼睛不再像以前那樣溫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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