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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弟開麥打游戲,我放話:拿下校草給你當姐夫,耳機里傳來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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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如果上天能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

我一定會在那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把我的嘴縫上。

或者,至少先把那個名為“峽谷帶妹上分”的語音通話給掛斷。

作為工商管理學院的一名普通大二學姐。

我,溫妤。

人生信條一直是:只要我跑得夠快,尷尬就追不上我。

但顯然,我低估了墨菲定律的威力。

也低估了軟件工程學院那位高冷校草——沈恪的聽力。

更低估了他那張清冷禁欲的皮囊下,究竟藏著一顆多么腹黑的心。

這是一個關于最強王者如何一步步把自己坑進“狼窩”的血淚史。

也是我在全校師生面前,從“社死”走向“更社死”,最后莫名其妙被男神寵上天的魔幻開端。

一切,都要從那局該死的王者榮耀說起。



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宿舍里空調嗡嗡作響。

我正盤腿坐在椅子上,手里緊緊攥著手機,屏幕上是王者榮耀灰暗的復活倒計時。

耳機里傳來我親弟弟溫言那欠揍的聲音。

“姐,你這貂蟬跳得跟老年迪斯科似的,能不能行啊?”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自己0-5的戰績,怒火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你懂個屁!這叫戰術性送人頭,麻痹對手!”

我嘴硬地回懟,手指在屏幕上瘋狂點擊購買裝備。

溫言在那頭嗤笑一聲。

“得了吧,就你這操作,還想帶我上分?下輩子吧。”

被親弟弟鄙視,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腦子一熱,那股子不知道哪來的勝負欲和虛榮心瞬間占領了高地。

為了在弟弟面前找回身為姐姐的尊嚴。

我決定祭出我的終極必殺技——吹牛。

“溫言,你少看不起人。”

我清了清嗓子,對著麥克風大聲喊道。

“我告訴你,我現在是在隱藏實力。”

“就像我在學校里低調做人一樣。”

“其實只要我想,拿下那個傳說中的高嶺之花,軟工學院的校草沈恪,那也是分分鐘的事!”

話趕話說到這兒,情緒已經到位了。

我越說越嗨,完全忘了自己現實中見到沈恪連正眼都不敢抬。

“你就等著吧!”

“遲早有一天,我把沈恪拿下給你當姐夫!”

“到時候讓他天天帶你上榮耀王者,羨慕死你!”

空氣突然安靜了。

原本耳機里還有溫言敲擊鍵盤的聲音,此刻卻像死一樣寂靜。

我以為是他被我的豪言壯語震懾住了。

得意地哼了一聲。

“怎么?嚇傻了?是不是覺得你姐特牛……”

“那個,姐……”

溫言的聲音終于傳來了,但聽起來顫顫巍巍的,像是快哭了。

“怎么了?被我的霸氣折服了?”

我還在不知死活地追問。

“不是……”

溫言咽了口唾沫,聲音里透著絕望。

“我……我剛才為了打游戲聽腳步聲,把外放打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所以呢?”

我小心翼翼地問。

“所以……我沒戴耳機。”

溫言頓了頓,補上了致命的一刀。

“而且,沈恪……就在我旁邊,正在看書。”

“剛才全宿舍都安靜了。”

“姐,你的聲音,特別大,特別清晰。”

轟——

我感覺天靈蓋被一道驚雷劈中,整個人僵在椅子上,連呼吸都忘了。

還沒等我消化這個噩耗。

耳機里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磁性,又帶著幾分玩味的聲音。

那聲音雖然隔著電流,卻依舊好聽得讓人腿軟。

正是沈恪的聲音。

“哦?”

“想拿下我?”

“還在排隊等著給我生猴子?”

隨后,是一陣椅子拖動的聲音,似乎是他湊近了手機。

“那我等著。”

緊接著,那邊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笑聲。

那是溫言宿舍其他室友的狂笑,甚至還能聽到有人拍桌子的聲音。

我手一抖,手機“啪”地一聲砸在了臉上。

疼。

但遠沒有心里的絕望來得猛烈。

我手忙腳亂地退出了游戲,關掉手機,把頭埋進被子里。

那一刻。

我只有一個念頭。

毀滅吧,趕緊的。

我在床上挺尸了整整三個小時。

室友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裹成蠶蛹一樣的我。

“溫妤,你怎么了?發燒了?”

室友A關切地湊過來。

我掀開被子一角,露出一雙生無可戀的眼睛。

“比發燒嚴重。”

“我社會性死亡了。”

在室友們的逼問下,我痛不欲生地講述了剛才的慘劇。

原本以為會得到安慰。

結果這群損友笑得比溫言宿舍那幫人還大聲。

“哈哈哈哈!溫妤你也太勇了吧!”

“隔空示愛校草!還揚言要讓人家當姐夫!”

“牛逼!我愿稱你為工商管理學院第一勇士!”

室友B一邊擦笑出來的眼淚,一邊拍著我的肩膀。

“不過話說回來,沈恪居然回應你了?”

“他說‘那我等著’?!”

“這說明什么?說明你有戲啊!”

室友C是個資深戀愛腦,立刻開始分析局勢。

“有個屁戲!”

我哀嚎一聲,把頭撞在枕頭上。

“那是嘲諷!是赤裸裸的嘲諷好嗎!”

“他肯定覺得我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花癡女!”

“我以后在軟工學院那邊還怎么混啊!”

“別慌。”

室友A推了推眼鏡,一副軍師模樣。

“現在最重要的是挽回形象。”

“或者……”

她眼里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已經社死了,不如破罐子破摔,去看看他的反應?”

“什么意思?”

我警惕地看著她。

“據可靠情報,沈恪這個點通常在二食堂吃飯。”

“你去偶遇一下,如果他沒認出你,或者沒當回事,你不就放心了?”

“如果他認出你了……”

“那豈不是正好驗證了那句‘等著’?”

我瘋狂搖頭。

“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我要在宿舍躲到畢業!”

然而。

半小時后。

我還是被饑餓和這群損友連拖帶拽地架到了二食堂門口。

“記住,自然一點。”

“如果不小心碰面了,就裝作無事發生。”

室友們在后面給我打氣。

我戴著帽子和口罩,像個做賊的特務一樣溜進了食堂。

眼神四處亂飄,生怕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溫言那小子說沈恪長得帥,是那種扔在人堆里一眼就能看到的帥。

我以前只敢遠遠地偷看。

今天……

求求了,千萬別讓我看見他。

怕什么來什么。

就在我端著餐盤,剛打了一份糖醋排骨準備找座位的瞬間。

我的余光瞥見了不遠處靠窗的位置。

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生正低頭吃飯,側臉線條流暢得像漫畫里走出來的。

修長的手指握著筷子,連吃飯的動作都透著一股子優雅。

正是沈恪。

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腳下的步伐瞬間亂了。

“他在那!他在那!”

我心里瘋狂尖叫,轉身想逃。

結果這一轉身,腳底不知道踩到了哪位仁兄灑下的湯汁。

腳下一滑。

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手中的餐盤在空中劃出一道并不優美的拋物線。

“啊——”

預想中與大地親密接觸的疼痛并沒有傳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結實而溫熱的懷抱。

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瞬間包圍了我。

那是沈恪身上特有的味道。

我驚魂未定地睜開眼。

正對上一雙深邃如墨的眸子。

沈恪。

他就這么穩穩地接住了我,一只手攬在我的腰上,另一只手還保持著吃飯的姿勢。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們身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他的眼睛很好看,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天生的冷感。

但此刻,那雙眼睛里卻倒映著我驚慌失措的臉。

還有一絲……似笑非笑的戲謔?

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短路了。

剛才打游戲時的口嗨慣性,加上極度緊張導致的神經錯亂。

讓我在這個本該說“謝謝同學”的時刻。

鬼使神差地、大聲地、字正腔圓地喊出了一句:

“謝……謝謝老公!”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比剛才溫言宿舍的寂靜還要可怕。

我看到沈恪那張萬年冰山臉,肉眼可見地僵硬了一下。

隨后,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眉梢輕挑,聲音低沉得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這么客氣?”

“看來是真的想讓我當姐夫?”

轟——

我的臉瞬間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熱氣仿佛要從頭頂冒出來。

我剛才喊了什么?!

老公?!

我居然當著全食堂人的面,喊沈恪老公?!

還要不要做人了!

羞恥感像海嘯一樣將我淹沒。

我猛地從他懷里彈起來,連掉在地上的餐盤都顧不上了。

“對……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我胡亂地鞠了個躬,語無倫次地喊道。

然后捂著臉,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出了食堂。

身后似乎傳來了哄堂大笑。

但我已經聽不見了。

我只想逃離地球。

立刻。

馬上。

換個星球生活。

那天之后,我成了宿舍里的“傳說”。

室友們每天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敬佩和憐憫。

我連門都不敢出,生怕在校園的任何一個角落碰到沈恪。

為了逃避現實。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網絡世界里。

既然現實里的校草高攀不起,還要我的命。

那我就在游戲里找個野王哥哥求安慰!

我重新登陸了王者榮耀。

大概是老天爺看我太可憐,想給我一點補償。

在一次單排中,我遇到了一個名叫“恪守溫柔”的打野。

他的頭像是一片漆黑的夜空,看起來很高冷。

但他玩的英雄是李白。

那是真的“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那一局,我玩的輔助瑤,全程掛在他頭上。

看著他一次次絲血反殺,一次次帶飛全場。

那種安全感,簡直爆棚。

游戲結束后,我鬼使神差地發了個好友申請。

沒想到,秒通過。

我試探性地發消息過去。

【軟軟想贏】:哥哥好厲害!求帶飛!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回了兩個字。

【恪守溫柔】:上車。

簡潔。

霸氣。

我瞬間淪陷了。

這不就是我夢寐以求的野王嗎!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只要一有空,就拉著“恪守溫柔”雙排。

或許是因為隔著網線,不知道對方是誰。

我那“口嗨”的本性又開始暴露無遺。

【軟軟想贏】:哥哥這波操作太帥了!我想給你生猴子!

【軟軟想贏】:哥哥聲音好好聽啊(雖然他沒開麥,但我腦補一定好聽),簡直是我的理想型!

【軟軟想贏】:不想努力了,只想躺在哥哥的野區里當咸魚。

面對我的瘋狂撩撥。

“恪守溫柔”大多時候都很高冷。

偶爾回個“嗯”、“好”、“別送”。

但奇怪的是,不管我怎么菜,怎么送人頭。

他從來沒有罵過我一句。

反而總是在我被對面針對的時候,第一時間趕過來支援。

那種被偏愛的感覺,讓我迅速治愈了線下社死的創傷。

我和溫言吐槽。

“我覺得我戀愛了。”

溫言在電話那頭翻白眼。

“網戀?姐你清醒點,別被騙財騙色。”

“你懂什么!”

我抱著手機一臉蕩漾。

“我家野王哥哥溫柔體貼技術好,比那個什么沈恪強一萬倍!”

“沈恪那種腹黑男,一看就不好相處。”

“還是我的‘恪守溫柔’好,名字都透著一股溫柔勁兒。”

溫言沉默了許久。

“姐,你有沒有覺得……這個ID有點眼熟?”

“眼熟什么?多有詩意啊。”

我完全沒當回事。

沉浸在和野王哥哥的“甜蜜雙排”中無法自拔。

甚至在游戲里和他綁定了“戀人”關系。

看著那個粉紅色的愛心標志。

我覺得我又行了。

現實唯唯諾諾,網絡重拳出擊。

我又成了那個快樂的溫妤。

直到……

那個必須去聽的“優秀學生代表經驗分享講座”。

講座在學校的大禮堂舉行。

作為大二學生,這是強制參加的活動。

我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特意選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祈禱著千萬不要遇到熟人。

尤其是沈恪。

然而,墨菲定律再次生效。

就在講座開始前兩分鐘。

身邊的空位突然有人坐了下來。

一股熟悉的薄荷清香飄進鼻子里。

我渾身一僵,機械地轉過頭。

正好對上一張俊美無儔的側臉。

沈恪。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衛衣,顯得更加挺拔帥氣。

此刻,他正漫不經心地翻著手機。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他微微側頭。

目光落在我的口罩和帽子上,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這里有人?”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羽毛一樣撓在我的心上。

我瘋狂搖頭,壓低聲音裝作嗓子啞了。

“沒……沒有人。”

我想站起來換座位。

但他長腿一伸,直接擋住了我的去路。

“那就好。”

他自顧自地坐穩了,完全沒有讓開的意思。

我只能縮在椅子上,盡量減少存在感。

心里默念大悲咒。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聽說……”

他突然開口了,語氣悠閑得像是在聊家常。

“最近有個學妹,在食堂喊我老公?”

咳咳咳!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臉瞬間燒了起來,隔著口罩都覺得燙。

“不……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把頭埋得更低了,死不承認。

“認錯人了吧。”

沈恪輕笑一聲,身體微微向我傾斜。

那個距離,近得有些危險。

“是嗎?”

“那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不過……”

他頓了頓,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敲擊了兩下。

像是在回復什么消息。

“聽說那個學妹之前還放話要拿下我?”

“怎么最近沒動靜了?”

“是放棄了?”

我心里那個氣啊。

這人絕對是故意的!

哪壺不開提哪壺!

被他的氣場壓迫得有些喘不過氣,我那該死的逆反心理又上來了。

我猛地抬起頭,雖然隔著口罩,但眼神必須兇狠。

“誰……誰稀罕拿下你啊!”

“那都是……年少輕狂不懂事!”

為了證明自己已經“移情別戀”,徹底擺脫他的陰影。

我腦子一抽,脫口而出:

“我現在心里只有我的野王哥哥!”

“他比你溫柔,比你會疼人,游戲打得也比你好!”

“我和他已經在游戲里奔現了!”

“你就別自作多情了!”

一口氣說完,我感覺心里舒暢多了。

讓你嘲笑我!

本姑娘現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

沈恪愣了一下。

看著我氣鼓鼓的樣子,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一絲讓人看不懂的光芒。

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似乎更深了。

“哦?”

“野王哥哥?”

“比我好?”

他重復了一遍我的話,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意味。

“對!”

我挺直腰板,理直氣壯。

“我們情比金堅!”

沈恪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突然低低地笑出了聲。

那笑聲胸腔共鳴,震得我耳朵發麻。

“行。”

他點了點頭,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手機。

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打字。

“那你好好珍惜他。”

“別讓他……跑了。”

那一瞬間。

我兜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微信提示音。

我偷偷拿出來看了一眼。

是“恪守溫柔”發來的消息。

【恪守溫柔】:在忙?

【恪守溫柔】:晚上雙排,帶你上分。

看著這條消息,我心里一暖。

看吧!

這才是我的好哥哥!

我也顧不上沈恪在旁邊了,偷偷回了個可愛的表情包。

完全沒有注意到。

身邊的沈恪,正用余光瞥著我的手機屏幕。

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像一只守株待兔的狐貍。

日子就在這種“線上甜蜜蜜,線下躲貓貓”的節奏中過了兩周。

我和“恪守溫柔”的親密度已經刷到了最高等級。

而我也練就了一身“百米外識別沈恪并自動規避”的絕技。

本以為可以一直這樣相安無事。

直到軟工學院和工管學院的籃球友誼賽。

溫言那小子非要拉我去看。

說是如果不去給他加油,就要把我小時候尿床的照片發到朋友圈。

在親弟弟的威脅下,我只能硬著頭皮去了籃球館。

果然。

沈恪也在。

他穿著紅色的球衣,正在場上熱身。

那一身流暢的肌肉線條和揮灑汗水的樣子,引得看臺上的女生尖叫連連。

我不得不承認。

這狗男人確實有讓人瘋狂的資本。

我縮在看臺的第一排(溫言特意留的VIP位置),戴著帽子,祈禱比賽趕緊結束。

上半場結束。

軟工學院領先。

溫言滿頭大汗地跑過來喝水。

看到我一臉不情愿的樣子,他壞笑了一下。

突然沖著場上的沈恪大喊一聲:

“恪哥!這兒!”

沈恪聞聲轉過頭,目光精準地落在了我們這邊。

然后,他拿著水瓶,邁著長腿走了過來。

我嚇得差點鉆到椅子底下去。

“溫言你大爺的!”

我咬牙切齒地掐了溫言一把。

溫言疼得齜牙咧嘴,卻還不怕死地繼續輸出。

“恪哥,你看誰來了?”

“我姐說特意來看你打球的!”

我想殺了溫言的心都有了。

沈恪走到圍欄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汗水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荷爾蒙爆棚。

“特意來看我?”

他挑了挑眉,聲音因為運動而有些微喘,更加性感撩人。

“不……不是……”

我結結巴巴地否認。

“我是來看溫言的!”

就在這時,后面的人群突然擁擠了一下。

一個女生不小心撞到了我的后背。

我整個人重心不穩,向前撲去。

前面就是圍欄,只有半人高。

眼看我就要臉著地摔個狗吃屎,或者直接翻進球場。

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伸了過來。

一把攬住了我的腰。

沈恪單手撐著圍欄,另一只手緊緊地扣著我的腰,將我帶向他。

我們的距離瞬間拉近。

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熱烈的氣息。

近到我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他的鎖骨。

全場嘩然。

尖叫聲、起哄聲差點掀翻屋頂。

溫言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殺豬般的笑聲。

“臥槽!姐夫好臂力!”

這一聲“姐夫”,通過擴音器,響徹全場。

我腦子里緊繃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沈恪低頭看著我,眼神幽深。

也沒有立刻松手的意思。

反而湊近我耳邊,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小心點。”

“雖然我也很想讓你投懷送抱。”

“但這里人多,下次私下里來。”

我猛地推開他,連滾帶爬地縮回座位上。

臉燙得能煎雞蛋。

完了。

這次是真的洗不清了。

比賽剩下的時間,我是在全場八卦的目光洗禮下度過的。

比賽一結束,我拉著室友就跑。

回到宿舍,打開手機。

果然。

學校貼吧已經炸了。

置頂帖標題驚悚無比:

《實錘!工管系系花溫妤與軟工校草沈恪戀情曝光!籃球場當眾摟腰,弟弟親口喊姐夫!》

底下評論瞬間蓋了幾千樓。

【路人甲】:我的天!沈恪不是不近女色嗎?居然當眾摟腰!

【路人乙】:那個溫妤是誰?之前不是說她在食堂喊老公被拒了嗎?

【路人丙】:樓上的村網通?這明顯是欲擒故縱啊!這手段高啊!

【路人丁】:嗚嗚嗚,我的男神沒了嗎?

看著那些越傳越離譜的謠言。

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這要是讓“恪守溫柔”看到了怎么辦?

雖然是網戀,但我也是有操守的啊!

而且這要是傳到沈恪耳朵里,他肯定以為我是故意炒作!

不行!

我要澄清!

為了挽回我在野王哥哥心中的形象,也為了給自己留點面子。

我腦子一熱,注冊了一個小號。

在那條帖子下面,洋洋灑灑寫了一篇幾百字的小作文。

中心思想大概是:

“大家別誤會,其實我和沈恪沒在一起。”

“都是他單方面對我死纏爛打。”

“我有喜歡的人了,但他非要當眾這樣,我也很困擾。”

“希望大家理智吃瓜,放過我這個弱女子。”

點擊發送。

看著自己的回復瞬間被頂到了前排。

我松了一口氣。

這下好了,既撇清了關系,又把鍋甩給了沈恪。

反正他那么高冷,肯定不看貼吧。

我真是個小機靈鬼。

然而。

就在我沾沾自喜,準備退出貼吧去找野王哥哥邀功的時候。

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系統提示音像催命符一樣響個不停。

我疑惑地點開通知欄。

只見那個回復的點贊數正在以恐怖的速度飆升。

而最上面的一條提示,讓我的血液瞬間凝固。

【用戶“沈恪”點贊了您的回復。】

【用戶“沈恪”回復了您:死纏爛打?嗯,確實。那請問溫同學,打算什么時候答應我?】

那一刻。

世界崩塌了。

沈恪……本尊……

不僅看到了。

還點贊了。

甚至……承認了?!

我看著那行字,手里的手機仿佛變成了燙手山芋。

還沒等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微信彈窗亮起。

是“恪守溫柔”發來的消息。

【恪守溫柔】:看了貼吧。

【恪守溫柔】:聽說有人對你死纏爛打?

【恪守溫柔】:巧了,我也想對你死纏爛打試試。

【恪守溫柔】:選一個?

我看著這兩條幾乎同時到達的消息。

一個是線下步步緊逼的腹黑校草。

一個是線上溫柔體貼的專屬野王。

一種極其荒謬、卻又令人心驚肉跳的直覺,猛地擊穿了我的天靈蓋。

為什么……

他們的語氣,會這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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