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資助了五年的貧困女生,高考考了681。
我給她設了十萬山月獎學金。
錢不打個人賬戶,只直付學費、住宿費、教材費和科研項目費。
她轉頭發視頻。
「我不想再當資本包裝出來的寒門樣板。」
「這種有爹味的獎學金,我嫌臟。」
評論區罵瘋了。
【女老板最愛用錢規訓女孩。】
【寒門小仙女也有拒絕銅臭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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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條條點贊。
我看著她私信里的上一句話。
【姐姐,獎學金能不能先打給我?】
【我男朋友想開攝影工作室。】
我回答:
【不能。】
【獎學金只能用于你的教育支出。】
她把前半句剪掉,只留下:
【不能給你男朋友。】
配文:
「她不是資助我。」
「她是想買我的人生。」
我笑了。
讓秘書撤回后續資助。
把山月獎學金的新名單調出來。
既然她嫌臟。
那我就把錢,給真正需要光的人。
視頻發出去十分鐘,熱搜就上了。
標題扎眼得像一排釘子。
【寒門女生拒絕有爹味獎學金】
【女老板資助貧困生五年只為規訓她】
【女孩不是資本樣板】
我靠在椅背上看評論區。
第一條就是她點贊過的:
「有錢女人最可怕,以為砸點錢就能安排別人的人生,惡心。」
第二條:
「寒門小仙女不向銅臭低頭,好有骨氣,這才是讀書人該有的樣子。」
第三條:
「她能考681,靠的是自己的腦子,不是女老板施舍,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她一條條點贊,手指大概都沒停過。
還挑了一條熱評回復:
「我只是想拿回自己的人生。」
我盯著那句話,差點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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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她初二。
班主任把材料遞到山月基金會。
父親常年臥病,母親在飯店后廚洗碗,她住在學校倉庫隔出來的小房間,墻皮往下掉,燈管時亮時滅。
她寫的申請書我現在還記得幾句。
「我想讀理工科。」
「想讓山里的女孩知道,我們也能去很遠的地方。」
我親自批了她的名額。
學費,生活費,競賽班,筆記本電腦,北京夏令營,暑期公寓,導師推薦。
她每次開口都很會說。
「姐姐,我不想被窮困困住。」
「姐姐,等我以后有能力,也想幫助別的女孩。」
現在她說這些都是規訓。
秘書周清站在旁邊,臉色難看得像吞了蒼蠅。
「程總,要不要先發聲明?輿論發酵太快了。」
我搖頭。
「不用。先把后續資助停掉。」
她愣了一瞬。
「全部?」
「全部。山月獎學金本來就不能折現,她嫌臟,就別碰了。」
話音沒落,手機震了。
黎知夏發來消息。
「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視頻是情緒上頭發的。」
「但是北京公寓我還能住到開學吧?」
我看了兩秒。
回她:
「不能。公寓屬于山月基金會受助資源,資助終止后,按協議收回。」
她秒回。
「你看,你就是在逼我低頭。」
「你要是不心虛,為什么要撤資源?」
我沒再回。
五分鐘后,她發了第二條視頻。
鏡頭里她坐在宿舍床邊,白裙子換成了舊T恤,眼睛哭得通紅,鼻尖也是紅的。
「她撤掉了我的獎學金,也撤掉了北京公寓。」
「我只是不想讓獎學金變成枷鎖。」
「可她立刻告訴我,不聽話,就什么都沒有。」
「原來所謂女性互助,是要我做一個聽話的女孩。」
評論區更瘋了。
「太惡心了,果然是控制欲。」
「小夏別怕,我們幫你,眾籌也能上大學。」
「女老板是不是以為自己是她爹?」
她男朋友許硯也轉發了。
他是攝影博主,粉絲不多,最近靠給黎知夏拍“寒門天才少女日記”漲了不少關注。
配文寫得像歌詞:
「她不是任何人的作品。」
「她是自由的風。」
評論區立刻磕瘋了。
「救命,男朋友好會說話。」
「小夏有真正懂她的人就夠了。」
「資本給不了的精神支持,許硯給了,這才是愛情該有的樣子。」
我讓周清調出黎知夏的資助檔案。
第一頁就是她去年申請北京暑期公寓的郵件。
「姐姐,北京集訓太貴了,如果能住基金會公寓,我一定好好準備競賽,不辜負每一分錢。」
附件還有一張照片——她站在狹小出租屋門口,抱著書,眼神倔強,背后是褪色的鐵皮門。
我當時看完,批了。
可現在,那間公寓被她拿來給男朋友拍vlog。
標題叫:
「寒門女孩的北京獨居生活。」
她在鏡頭里說:
「我擁有的每一個空間,都該屬于我自己。」
那間空間,水電物業和房租全是山月基金付的。
周清忍不住罵了一句。
「她真會說。」
我合上電腦。
「讓她說。說得越多,越好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