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此時的二生肚子被子彈打穿,腸子都耷拉在外頭,手里的五連發(fā)也掉在一旁,臉色慘白。
老趙把七連發(fā)一指,二生嚇得渾身發(fā)抖,連忙求饒:“大哥,別開槍,有話好說!”
老趙問道:“誰派你來的?”
“大眼。”
“大眼是誰?”
“大眼是我朋友,剛才進來那人得罪了他。”
老趙拽著二生往屋里走,二生嚇得腿軟,被硬拖到里屋按在椅子上,雙腿抖得跟篩糖一樣。
老趙說:“你們膽子也太大了。你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我們是王平河、徐剛的兄弟,你敢動手傷我們的人,你們是活膩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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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趙接著追問:“大眼到底是什么人?”
二生服軟求饒:“大哥,這事算我們栽了,放我走吧,我兄弟已經(jīng)折在你手里,等阿sir過來b ,誰都撈不著好。我現(xiàn)在還能說上話,你讓我走,行不行?”
老趙拿起桌上電話,撥通王平:“平哥,你趕緊過來,我這邊出事了,亮子傷得特別重,我自己也挨了一槍,對方十幾個人全被我撂在診所門口。”
王平聽完當場愣住,滿心不敢相信。就算換他親自上陣,對上十幾號帶槍的人,手里只有五連發(fā)、七連發(fā),也絕對撐不住,更別說放倒所有人。老趙這戰(zhàn)績,聽著跟神話一樣,完全不敢置信。
王平河急聲回:“我馬上帶人趕過去!”掛完電話,立刻召集手下一大群人火速往診所趕。
二生聽見王平河要過來,掙扎著想往門口爬。老趙抬手就是一響子,打在了二生腿上。二生一聲慘叫,低頭看見自己腿上血肉模糊,徹底沒了力氣,罵道:“你一個大夫下手也這么狠,我肚子都被你打穿了,腿還補一槍!”
老趙拿槍指著他:“安分點再敢往外爬,我直接崩你腦袋,老老實實待著別動!”
樓上兩名護士專業(yè)又穩(wěn)當,先給亮子緊急止血包扎,樓上必須先把血止住,總不能任由他不停流血。
老趙自己腿上傷勢不輕,皮肉缺損一大塊,卻還惦記樓上亮子的情況,高聲朝下問話。女護士下樓回話:“趙哥你放心,傷口都包扎妥當了,等下直接送大醫(yī)院就行。”
老趙靠著墻喘氣:“等會兒,我大哥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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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問:“趙哥,你這腿怎么辦?”
老趙擺了擺手:“我沒事,布條勒緊止血了,就是有點發(fā)昏,撐得住。”
正常路程要半小時,王平河只用十多分鐘就帶人趕到。一到診所門口,王平河手下一眾兄弟全跟來了,連徐剛也親自到場。兩人抬眼一望門口,當場倒吸一口涼氣,十一個人橫七豎八躺滿地,其中一人直接當場斃命。
小韓上前俯身查看,回頭匯報:“平哥,這人已經(jīng)上路了。”
王平河走進屋,看見二生癱在地上,臉色慘白,連完整說話的力氣都沒了。王平河示意手下把人抬到一旁,挨個盤問幕后主使。
徐剛也快步走進屋子,驚得直咂舌:“老趙,你這是怎么弄的?”
老趙苦笑:“我沒事,先顧樓上亮子,他傷得比我重太多。”
眾人慌忙上樓,看見亮子已經(jīng)包扎完畢。王平河當即吩咐:“別耽擱,趕緊安排救護車,把他倆都送醫(yī)院。”
救護車上,王平河坐在老趙身旁,滿眼詫異追問:“當時那種場面,你到底是怎么一個人扛下來的?”
老趙喘著粗氣回話:“平哥,我心里就一個念頭,亮子是我兄弟,我豁出這條命也得把人擋住,能放倒一個是一個。他們找上門來下死手,我就算拼盡全力干掉一半,也算對得起我兄弟。壓根沒料到最后能把這十一個人全都撂倒。我當時就認準一件事,只要我還有一口氣,絕不能讓這幫人沖上樓再傷害亮子,除此之外沒別的想法,純粹是被逼急了一股狠勁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