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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表現得不在乎的女人,越容易在某個深夜突然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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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借虛構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呼吁讀者遵紀守法,弘揚友善、正義等正能量,共建和諧社會。

凌晨兩點,顧念盯著天花板,突然坐起來嚎啕大哭。

哭聲把自己都嚇到了。

她已經三個月沒哭了。三個月里,她笑著送走了那段感情,笑著跟朋友說"我早就無所謂了",笑著把他的東西打包放進紙箱,笑著在所有人面前演一個拎得清、放得下、活得很好的女人。

所有人都夸她:"你真的想開了,你好厲害。"

然后在那個深夜,不知道為什么,她忽然就垮了。

垮得一點預兆都沒有,垮得連她自己都不明白

她以為自己真的不在乎了,但那個哭聲告訴她,她一直在騙自己……



顧念三十一歲,在一家廣告公司做策劃總監,認識她的人都說她是那種"天生適合這行"的人——反應快,情緒穩,任何甲方的刁難都能被她四兩撥千斤地化解,臉上永遠掛著那種不緊不慢的笑。

她的同事鄭晴私下跟別人說過:"顧念這個人,我從來沒見她在外面失態過,哪怕壓力大到快斷了,她也是那種關上門坐十分鐘,再出來就跟沒事人一樣的。"

這是顧念從小練出來的本事。

她在一個情緒壓抑的家庭里長大,父親不茍言笑,母親把"不許哭"掛在嘴邊,"有什么好哭的"是她童年聽過最多的話。久而久之,她學會了一件事:把情緒藏起來,裝作沒有,裝久了,自己都信了。

長大之后,這個本事讓她如魚得水。職場上,她看上去刀槍不入;朋友圈里,她永遠是那個別人來找她傾訴的"樹洞";感情里,她從來不主動,不追,不糾纏,不哭——她把這叫做"有分寸"。

她認識程晗,是在一個行業交流會上。

程晗是個建筑師,說話慢,思維縝密,不是那種第一眼看上去就耀眼的人,但你跟他談了一個小時,會發現他腦子里裝的東西太多,多到讓你覺得,和他對話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顧念第一次見到一個比她還沉得住氣的人。

她有點好奇。

他們開始走近,走得慢,慢得連他們自己都沒意識到,等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是彼此生活里很自然的一部分了。

那段時間,顧念覺得有什么東西松動了。

程晗不會說甜言蜜語,不會發早安晚安,但他會在她出差回來之前,把她家的冰箱填滿;會在她最忙的那幾天,每天中午準時發來一張照片——不是他的臉,是他今天路過的什么地方,天空,樹,一家她可能喜歡的書店。他說:"你最近一直在辦公室里,這是今天的窗外。"

顧念盯著那些照片,心里有什么東西一點點化開了。

她沒有說。

當然沒有說。說了,萬一他覺得她太敏感呢?說了,萬一他只是隨手發發呢?她把那些話咽下去,把那種化開的感覺壓住,表面上給他回一個"哈",或者一個還不錯的表情包,繼續演那個云淡風輕的自己。



她以為這叫不動聲色,叫有格調,叫不把自己的情緒強加給別人。

但實際上,她只是怕。

怕什么?

怕先開口,怕先心動,怕先在乎,怕那個在乎被他看見,然后他拿著那份在乎瀟灑地轉身走了,而她站在原地,什么都剩不下。

他們在一起之后,顧念依然維持著那個"不在乎"的姿態。

程晗約她周末去看展,她說"隨便",其實頭一天晚上已經查過那個展覽的所有資料,記下了他可能感興趣的幾個板塊。程晗提了一個她喜歡的作家,她說"還行,我不太追這些",其實那個作家的書她讀了不止一遍,書頁上都是她做的筆記。

她把喜歡藏得很深,深到程晗偶爾也困惑——她到底在不在乎他?

程晗有一次直接問她:"顧念,你喜不喜歡我?"

顧念當時心跳漏了一拍,臉上卻是那副淡定的表情,說:"還行。"

程晗沉默了一會兒,沒再追問。

"還行"這兩個字,像一把鎖,把很多東西都鎖死了。

感情里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律:總是那個更在乎的人先退步。

顧念不在乎——她以為她不在乎——所以每次出現分歧,她都不急,都等,都用那副云淡風輕的臉告訴程晗,"無所謂,你決定就好"。程晗是個自尊心不低的人,他不喜歡那種對方明顯不在意的感覺,他開始覺得,他在這段感情里好像比她投入得多,好像總是他更主動,好像這段關系對她來說可有可無。

他開始收著了。

主動少了,照片不發了,消息回得慢了,兩個人之間的空氣越來越稀薄,但顧念死撐著那張臉,繼續"無所謂",繼續"隨便",繼續表現得像個對感情沒有執念的人。

她心里當然有執念。

但執念這種東西,她收拾得太干凈了,干凈到她自己都以為它不在了。

分手是程晗提的。

他說:"顧念,我覺得我們不太合適。"

顧念當時聽到這句話,心里有什么東西哐當一聲墜落了。但她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嗯"了一聲,說:"好。"

程晗等著她說什么,等了很久,顧念只是平靜地說:"分開對我們都好,你也可以遇到更合適的人。"

她甚至說了"祝你找到更合適的"。

程晗走了。

走得很困惑——她真的不在乎嗎?

顧念關上門,坐在沙發上,腦子里空白了大概十秒鐘,然后她站起來,洗了把臉,打開電腦,開始處理工作郵件。

理性地,高效地,毫不拖泥帶水地。



朋友們問她怎么樣,她說:"還好,早就預料到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她開始更努力地工作,開始約朋友吃飯看電影,開始在朋友圈曬精致的早餐和周末的出行,整個人的狀態看上去比戀愛時還好——人逢失戀精神爽,反正她早就看開了。

所有人都相信了她。

她自己也幾乎相信了。

直到那個凌晨兩點。

那天她從一個朋友的聚會回來,喝了點酒,不多,剛好夠讓那些防線松動一點點。她躺下,關了燈,腦子里忽然飄過一個畫面——程晗發給她的那些照片,天空,樹,那家書店。

就是那個畫面,沒有任何預兆地,她開始哭。

哭得停不下來,哭得蜷縮成一團,哭得渾身發抖,哭得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三個月了,三個月那些積攢的、壓住的、說服自己沒有的感受,在那一刻全部涌出來,濃稠得像洪水。

她捂著臉,坐在黑暗里,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意識到:她在乎過,她一直很在乎,她只是把那個在乎,壓到了自己感覺不到的地方。

她以為那叫不在乎。

那不叫不在乎,那叫——撐著。

一直在用盡全力撐著一件,根本撐不住的事。

顧念在那個深夜打了個電話給她大學室友沈然。

那時候快三點了,沈然接了,沒有抱怨,只說了一句:"我在,你說。"

顧念哭著,語無倫次地說了很多,說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說她以為自己真的想開了,說她不明白明明當時分手的時候感覺還好好的,怎么三個月之后才垮。

沈然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說了一句話。

那句話,讓顧念在黑暗里愣了很久。

沈然說:"顧念,你知道嗎,你哭出來,是因為你終于沒力氣裝了。"

"裝什么?"顧念的聲音還是啞的。

"裝不在乎,"沈然說,"你裝了多久了?不只是這三個月,你裝了很多年了,你不在他那里裝,你在所有人面前都在裝,你把自己弄得像一堵墻,以為墻不會垮,但顧念,那不是墻,那是你一個人撐著的一個大棚,你一直撐著,一直撐著,你以為你撐住了,你其實早就累到極限了。"

電話里沉默了很久。

顧念忽然開口,聲音里有什么她從來沒聽過的脆:"沈然,我其實……很喜歡他。"

"我知道。"



"那我為什么……"

"因為你怕,"沈然說,"你一直都怕。只是你怕到后來,把那個怕也壓進去了,連你自己都看不見了。"

顧念握著手機,不說話。

然而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屏幕上忽然彈出來一條消息

是程晗。

凌晨三點,程晗給她發來一條消息,只有一行字。

看見那行字的瞬間,顧念的淚水,又一次決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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