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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年給隔壁寡婦秋收幫忙,手一滑意外碰到她腰上,她開口叫我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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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98年的秋天,北方的風刮過玉米地,干枯的葉子嘩啦啦響得像在下急雨。

隔壁柳玉蘭家沒漢子,一個人背著沉甸甸的玉米簍子,細腰都快被壓折了。

村里的無賴刁老三開著三輪車堵在地頭,滿嘴噴糞。許大壯實在看不下去,推著大板車就沖了過去。

誰承想,裝最后一車玉米桿子時,腳下一滑,大壯兩百斤的身子直直撲倒在玉蘭身上。

大壯粗糙的大手不偏不倚,死死摟住了寡婦那軟軟的細腰。

地上的女人紅著眼眶,死死咬住嘴唇,吐出一句讓大壯腦子發懵的話……



太陽毒辣辣地烤著黃土地。

滿地的玉米稈子泛著焦黃。地里一點風都沒有。燥熱的空氣里飄著干土沫子。

柳玉蘭彎著腰。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花長袖褂子。褂子后背濕了一大片,緊緊貼在身上。她手里拿著一截鐮刀把,熟練地掰下玉米棒子,往后一甩,扔進背后的竹簍里。

竹簍裝滿了。很沉。

玉蘭直起腰。她雙手反抓著簍子的背帶,用力往上一顛。粗糙的麻繩背帶深深勒進她的肩膀里。白凈的脖子上勒出了兩道刺眼的紅血印子。

她咬著牙,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地頭走。玉米葉子的邊緣像鋸齒一樣,劃過她的臉頰和手背。

地頭的土路上停著一輛農用三輪車。車頭噴著黑漆,車廂生滿紅銹。柴油發動機“突突突”地響著,噴出一股股刺鼻的黑煙。

刁老三靠在三輪車車廂上。他嘴里叼著一根不帶把的紙煙。光著膀子,胸口長著一撮黑毛。

玉蘭走到地頭,把背簍重重地放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她掀起衣服下擺,擦了一把臉上的汗。

刁老三吐出一口煙圈。他一腳踩滅煙頭,晃晃悠悠地湊了過來。

“玉蘭,大熱天的,受這罪干啥。”刁老三咧開嘴,露出一嘴黃牙,“你這兩畝地的棒子,靠你那細胳膊細腿,掰到下大雪也收不完。”

玉蘭沒搭理他。她拿起地上的空尿皮袋子,準備把竹簍里的玉米倒進去。

刁老三一把按住了竹簍的邊緣。他的手黑黢黢的,指甲縫里全是泥。

“撒手。”玉蘭冷著臉說道。

“我不撒手。”

刁老三嬉皮笑臉地往前湊了一步。他身上帶著一股濃烈的旱煙味和餿汗味。“我這三輪車寬敞。你把棒子裝我車上,我一腳油門給你拉到家。晚上我去你院里喝口涼水,咱倆把賬結了。咋樣?”

玉蘭狠狠地淬了一口唾沫。唾沫星子濺在刁老三的布鞋上。

“刁老三,你少放屁。趕緊滾遠點,別擋著我的道。”

玉蘭用力去拽竹簍。刁老三死死按著不松手。

“裝什么清高!”刁老三變了臉,聲音提高了八度,“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還當自己是個黃花大閨女呢?村里誰不知道你夜里難熬!老子肯幫你干活,那是抬舉你!”

刁老三一邊罵,一邊伸手就去抓玉蘭的胳膊。

玉蘭嚇得往后退了一步。腳下踩到一塊半截磚頭,身子一歪,險些摔倒。

旁邊的高粱地里突然傳出一陣響動。

一輛寬大的木頭板車被人推了出來。板車的木輪子在土路上碾壓出深深的溝壑,發出吱扭吱扭的響聲。

許大壯推著車走了過來。他穿著一件粗布坎肩,兩條胳膊粗壯結實,肌肉塊塊凸起,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汗水和泥土。

大壯一句話沒說。他走到三輪車跟前,放下板車把手。

他伸出一只手,抓住三輪車的車頭鐵架子。大壯深吸了一口氣,胳膊猛地一發力。

“嘎吱”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那輛笨重的三輪車硬生生被他拽著橫移了半米,讓出了一條寬敞的道。

刁老三愣住了。他看了看大壯鐵塔一樣的身板,又看了看大壯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

“許大壯,你少多管閑事!”刁老三色厲內荏地嚷嚷,“收完你自家的地,跑這來充什么大尾巴狼!”

大壯轉過頭。他瞪著刁老三,眼睛瞪得像銅鈴。

“老三,把車挪開。”大壯的聲音很粗,甕聲甕氣的,像是個破風箱。

刁老三咽了一口唾沫。他沒敢再說話。他罵罵咧咧地爬上三輪車,一腳踩下油門,“突突突”地開走了。黑煙噴了大壯一身。

大壯用手揮了揮面前的煙。他走到玉蘭跟前。

玉蘭低著頭,眼眶有些發紅。她死死攥著手里的空袋子。

大壯彎下腰,雙手抓住地上的竹簍。兩百多斤的玉米,他像拎小雞一樣輕巧地拎了起來。

“嘩啦啦——”

金黃的玉米棒子全部傾倒進大壯的木板車里。

大壯拍了拍手上的灰土。“走吧,玉蘭。我幫你裝車。”

玉蘭看著大壯寬厚的后背。她沒說話,默默地跟在后面,走回了玉米地。

兩人在地里干了一下午。大壯的力氣像使不完一樣。他掰玉米的速度比玉蘭快得多。干枯的玉米稈在他手里脆弱得像小蔥。

天擦黑的時候,兩畝地的玉米全收完了。大板車上堆起了一座金黃色的小山。

大壯在前面拉車。麻繩勒在他寬闊的肩膀上。他彎著腰,一步一步走得很穩。玉蘭在后面推著車。兩人的影子在夕陽下拉得很長。

晚上,大壯幫著把玉米全卸在了玉蘭家的院子里。

玉蘭家的院墻有些塌了。幾塊土坯搖搖欲墜。堂屋的門框掉了一塊漆。

“大壯,洗把手,在屋里吃口飯再走。”玉蘭從水缸里舀了一盆涼水,放在院子里的石頭臺子上。

大壯用涼水猛地洗了一把臉。他用袖子擦干水珠。“不吃了。回家吃一樣。”

“我飯都做好了。”玉蘭走到大壯跟前。她擋住了院門。

大壯看了看玉蘭。玉蘭的頭發有些凌亂,幾縷碎發貼在額頭上。大壯沒再推辭。

堂屋里點著一盞度數很低的白熾燈。燈光昏黃。

木頭桌子上擺著一盤炒雞蛋,一盤涼拌黃瓜。還有兩個白面饅頭。

玉蘭轉身從柜子最底層摸出一個玻璃瓶。瓶子里裝著半斤高粱酒。那是她死去的男人留下的。

玉蘭給大壯倒了滿滿一瓷盅。



“喝口酒。解解乏。”玉蘭坐在桌子對面。

大壯端起酒盅,一仰脖子倒進嘴里。烈酒順著喉嚨流下去,辣得他直皺眉頭。

大壯拿起饅頭,大口大口地吃著雞蛋。他咀嚼的聲音很大。

玉蘭看著大壯吃飯。她自己沒怎么動筷子。

“今天多虧了你。”玉蘭低聲說道。

“街坊鄰居的,搭把手的事。”大壯頭也沒抬。

“刁老三不是個東西。我一個女人家,在這村里日子難熬。”玉蘭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微顫。

大壯停下了筷子。他咽下嘴里的飯。“他再來找事,你喊我。我揍他。”

大壯的話很簡單。不帶拐彎抹角。

玉蘭抬起頭,看著大壯。燈光打在大壯憨厚的臉上。玉蘭的嘴角微微向上揚了一下。

這頓飯吃得很安靜。只有筷子碰到瓷盤的清脆響聲。

第二天一大早。大壯出了門。

村頭王木匠家今天特別熱鬧。王木匠今年發了財,買了一臺電動的“玉米脫粒機”。村里人都在排隊借用。

王木匠家的院子里拉著幾根黑色的粗電線。電線在地上亂七八糟地纏繞著。脫粒機發出巨大的轟鳴聲。玉米芯子像下雨一樣從機器后面飛出來。

大壯走到王木匠跟前。

王木匠正坐在一把太師椅上。他手里拿著一個紅色的塑料話筒,正對著話筒大聲嚷嚷。那是村里裝的第一部固定電話。

“哎!對!后天發貨!行!掛了啊!”王木匠神氣地放下紅話筒。

大壯從褲兜里掏出一把皺巴巴的紙幣。有兩塊的,有一塊的,還有幾張五毛的小票子。

他把錢一張張捋平,遞給王木匠。

“王叔。我租半天脫粒機。”

王木匠接過錢,用手指蘸了點唾沫數了數。“行。大壯。機器你推走。下午給我送回來。”

大壯推著沉重的脫粒機往回走。路過村口的小賣部時,他停下了腳步。

小賣部的玻璃柜臺里擺著各種花花綠綠的糖果。

大壯盯著柜臺看了一會。他指著一個印著白兔子圖案的塑料袋。

“拿一盒那個大白兔。”大壯從兜里又摸出幾張一毛的票子。

大壯把那盒大白兔奶糖揣進懷里。盒子方方正正的,貼著他的胸口。

大壯把脫粒機直接推到了玉蘭家的院子里。

一上午的時間,機器轟鳴聲沒停過。大壯把一簍一簍的玉米棒子倒進機器漏斗里。黃澄澄的玉米粒嘩啦啦地流進麻袋里。

粉塵在院子里飛舞。大壯渾身沾滿了黃色的玉米碎屑。

快到中午的時候。村里起風了。風里帶著閑言碎語。

村頭的老井邊。幾個婦女一邊洗衣服一邊交頭接耳。

“聽說了沒?許大壯昨天在柳寡婦家吃的晚飯。待到天全黑了才出來。”

“這有什么聽不說的。刁老三今天早上在村口到處嚷嚷,說他親眼看見大壯大半夜不回自家,天天鉆隔壁寡婦的被窩。”

“喲,那大壯可是個沒過門的后生。沾上個寡婦,以后哪家姑娘還敢嫁他。”

閑話傳得比風還快。

大壯的爹許老漢正扛著鋤頭從地里回來。他剛走到胡同口,就聽見了李家婆娘的議論。

許老漢的臉“唰”地一下黑了。

他快步走回家。一腳踹開院門。

大壯不在家。大壯娘正在院子里喂雞。

“大壯呢!”許老漢吼了一聲。

“在隔壁幫玉蘭脫玉米呢。”大壯娘頭也沒抬。

許老漢沖進堂屋,抄起門后的一根納鞋底的粗木棍,氣沖沖地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大壯娘嚇了一跳,趕緊扔下盆子去拉他。

“我打死這個不要臉的小畜生!老許家的臉都被他丟盡了!”許老漢紅著眼睛,一把甩開大壯娘。

許老漢沖到隔壁玉蘭家門口。院子里機器轟鳴。

“大壯!你給我滾出來!”許老漢站在門外大罵。

大壯關掉機器。他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門口。

“爹。咋了。”大壯一臉茫然。

“咋了?你還有臉問我咋了!”許老漢舉起木棍,照著大壯的肩膀就抽了下去。

“啪”的一聲悶響。大壯沒躲,硬生生挨了一棍子。

“家里沒活干了是不是?天天長在寡婦院里!人家刁老三在外面說的話多難聽你知不知道!”許老漢氣得渾身發抖,“跟我回家!”

玉蘭從屋里走出來。她站在臺階上,臉色煞白。

“許叔……”玉蘭剛開口。

“你閉嘴!”許老漢指著玉蘭的鼻子,“你是個寡婦,你自己不檢點,別拉著我家大壯下水!他還沒娶媳婦呢!”

玉蘭的嘴唇抖了抖。她沒再說話。慢慢低下了頭。

大壯一把抓住許老漢手里的木棍。“爹,你亂說什么!我就是幫把手!”

“幫個屁!跟我回去!”

許老漢硬拽著大壯回了家。

“咣當”一聲。大壯被推進了自己的西廂房。許老漢從外面上了鎖。

“今天起,不許踏出這個門一步!再敢去隔壁,我打折你的腿!”許老漢在門外吼道。

大壯隔著窗戶,看著自家的院墻。墻那邊就是玉蘭家。院子里靜悄悄的,機器聲再也沒響過。

大壯在屋里關了一下午。

到了傍晚。天色暗了下來。

大壯聽著外面的動靜。許老漢去后院喂豬了。大壯娘在灶房做飯。

大壯走到窗戶前。這木頭窗戶的插銷早就松了。他用力一推,窗戶扇開了。

大壯雙手撐著窗臺,龐大的身軀靈巧地翻了出去。他順著墻根,偷偷溜出了院子。

玉蘭家的院門虛掩著。

大壯推開門走進去。

院子里堆著幾袋裝好的玉米。脫粒機靜靜地停在角落里。玉蘭正蹲在地上,用掃帚清掃著散落的玉米粒。

她聽見腳步聲,回過頭。看到是大壯,她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你來干什么。”玉蘭的聲音冷得像冰。

大壯搓了搓手。他走到玉蘭跟前。“我來幫你把剩下的收完。還有幾堆沒脫粒的。”

“不用你幫。我自己能干。”玉蘭站起身,拿著掃帚轉過身去。

大壯站在原地。“機器是我租的。得干完。”

玉蘭猛地轉過身。她紅著眼睛盯著大壯。

“許大壯,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你爹今天在門口罵的話你沒聽見?刁老三在村里散布的謠言你不知道?”玉蘭的聲音有些發抖。

“我不怕他們說。”大壯梗著脖子。

“你不怕我怕!”玉蘭把手里的掃帚狠狠地摔在地上。“我就是個寡婦。克死了男人。我是個掃把星。你跟我摻和在一起,你一輩子的名聲就毀了!你以后還想不想娶媳婦了!”

大壯愣住了。他看著玉蘭發火的樣子,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伸手進懷里。摸出了那個印著白兔子的方紙盒。

“這個……給你。”大壯把奶糖遞過去。



玉蘭看了一眼那個盒子。她一把奪過來,用力扔在地上。

“我不吃你的東西!拿著你的東西趕緊滾!”玉蘭指著大門。

糖盒掉在地上。沾滿了黃土。塑料包裝紙散開了。幾顆白色的奶糖滾落出來。

大壯看著地上的糖。他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他沒有去撿糖。也沒有走。

大壯大步走到脫粒機旁邊。他彎下腰,抱起一堆沒脫粒的玉米,直接塞進機器里。他按下開關。

轟鳴聲再次在院子里響起。

“你干什么!”玉蘭跑過去,想關掉開關。

大壯用寬闊的身體擋在機器前面。他死死盯著玉蘭。

“我許大壯決定的事,牛都拉不回來。今天這活沒干完,我哪都不去。你要嫌我煩,你就回屋待著。”

大壯的聲音很大,蓋過了機器的轟鳴聲。

玉蘭看著大壯倔強的臉。她咬了咬牙,轉頭跑回了屋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大壯一個人在院子里干活。

天徹底黑了。沒有月亮。院子里黑乎乎的。

脫粒的活全干完了。剩下的最后一點工作,是把地頭昨天沒拉回來的那一小車玉米秸稈運回柴房。

大壯推著空板車出了院門。

玉蘭從屋里走出來。她手里拿著一把手電筒。

她什么也沒說,默默地跟在大壯后面,往地里走去。

晚上的野地里風很涼。高粱稈子在風中搖晃。

兩人一前一后地走著。誰也沒有打破沉默。

到了地頭。那堆玉米秸稈像一座小山一樣堆在那里。

大壯把板車停穩。他轉過身,抓住板車邊緣的木頭欄桿,縱身一躍,跳上了板車。

“你往上遞。我在上面踩實。”大壯在黑暗中說。

玉蘭打開手電筒。手電筒的光柱在黑夜里晃動著。光圈打在玉米秸稈上。

玉蘭放下手電筒。她彎下腰,抱起一大捆干枯的秸稈,吃力地舉高,遞給板車上的大壯。

大壯彎下腰接過秸稈。他把它鋪在板車上,然后用穿著厚重膠鞋的腳用力踩壓。干枯的葉子發出脆弱的斷裂聲。

一捆。兩捆。三捆。

板車上的秸稈越堆越高。已經超過了大壯的腰部。

空氣非常沉悶。兩人依然不說話。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和秸稈被踩碎的聲音。

大壯站在秸稈堆上。由于越堆越高,板車的重心開始不穩。

“最后一捆。”玉蘭在下面喊了一聲。

玉蘭抱起最大的一捆秸稈,舉過頭頂。

大壯探出身子去接。

黑夜里視線不好。大壯的左腳踩在了一根極其光滑的玉米稈子上。那根稈子表面還帶著露水。

大壯的腳底猛地一滑。

他兩百斤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他試圖抓住板車的邊緣,但只抓到了一把碎葉子。

大壯龐大的身軀直挺挺地從一人多高的板車上栽了下來。

“大壯!”

玉蘭發出一聲驚叫。她本能地扔掉手里的秸稈,伸出雙手去接大壯。

這是一個完全徒勞的動作。

巨大的沖擊力直接撞在玉蘭的身上。

兩人重重地摔在干硬的黃土地上。揚起一陣濃烈的塵土。

玉蘭的后背砸在土塊上,疼得她悶哼了一聲。

大壯壓在玉蘭的身上。他的胸膛緊緊貼著玉蘭的胸膛。兩人都摔懵了。

大壯的腦子里嗡嗡作響。他大口地喘著粗氣,溫熱的呼吸直接噴在玉蘭的臉上。

黑暗中,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大壯慌亂地反應過來。他急忙想用雙手撐住地面爬起來。

可是地上的秸稈太滑了。

大壯的右手猛地一滑。身體再次重重地壓了下去。

而他那只粗糙寬厚、布滿老繭的大手,不偏不倚,結結實實地摟在了玉蘭柔軟纖細的腰上。

大壯的手掌能清晰地隔著那層薄薄的藍布褂子,感受到玉蘭皮膚散發出的溫熱。大壯的大腿緊緊貼著玉蘭的大腿。

大壯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他像被雷劈了一樣,一動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

手掌下柔軟的觸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玉蘭被大壯這結實的一壓,也是一愣。

她躺在泥土上。頭頂是漆黑的天空。身上是男人沉重而滾燙的身體。腰上是那只有力的大手。

玉蘭突然不動了。

她的眼眶在黑暗中迅速蓄滿了淚水。那淚水是這么多天委屈、恐懼、孤單混雜在一起的產物。

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滴在滿是灰塵的土地上。

玉蘭沒有推開大壯。

她睜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透過黑暗,死死地望著大壯近在咫尺的臉。

玉蘭咬著嘴唇。嘴唇被咬得發白。

她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在寂靜的野地里嘀咕了一句。

“占了這么大便宜,手都放到這地方了,你就得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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