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主之地2配置高吗|看真人裸体BBBBB|秋草莓丝瓜黄瓜榴莲色多多|真人強奷112分钟|精品一卡2卡3卡四卡新区|日本成人深夜苍井空|八十年代动画片

幫弟弟還貸兩年,弟媳說我寒酸不配飯桌,我放下碗一句話全家愣住

分享至

火鍋湯底咕嘟咕嘟翻滾,趙紫涵用筷子尖把那盤牛肉推到我面前:“這肉便宜,你多吃點。”王玉容接話:“有些人的命啊,就值這個價?!蔽覌尩皖^夾菜,筷子都沒抖一下。

我攥緊筷子,指節發白。

趙紫涵又看一眼我身上的紅棉襖,笑著說:“姐你這衣服穿了三年了吧?看著跟收破爛似的?!蔽衣畔驴曜?,手伸進口袋,摸出那本存折,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01

大年三十,弟弟李建國家里。

滿桌子菜,十幾道。

趙紫涵娘家來了六個親戚,把她家客廳擠得滿滿當當。

我坐在角落里,挨著媽。

媽穿著一件棗紅色的新棉襖,是趙紫涵給她買的,嘴上說著“破費了”,臉上笑開了花。

我身上穿的是一件洗得發白的紅棉襖。去年結婚時做的,布料花了六十五塊錢,裁縫工錢三十。穿了一年多,袖口磨得起了毛邊。

趙紫涵端著酒杯站起來,笑瞇瞇地說:“過年了,咱們一家人聚在一起不容易。我爸媽說今天這頓飯他們請客,大家放開吃?!?/p>

王玉容擺擺手:“哎喲,這不是應該的嘛。建國娶了紫涵,就是我們家的人了。你們李家的親戚來了,我們得招待好?!?/p>

這話聽著沒什么,但那個“你們李家的親戚”幾個字,像針一樣扎在我心口。

我低頭夾菜。白菜燉粉條,咸了點。

王玉容又開口了:“秀蘭啊,你帶來的那兩瓶酒,我放廚房了。家里酒柜滿了,擺不下了。”

我抬頭說:“那是陳強特意從山東帶回來的,說是當地特產?!?/p>

“特產?”王玉容笑了,“我們家紫涵他爸喝的都是五糧液,茅臺都不一定看對眼。你這特產……”

趙紫涵接過話:“媽,你別說了。姐家條件不好,能有這份心就不錯了?!?/p>

我攥緊筷子,指甲掐進掌心。

劉春花就在我旁邊,低頭吃菜,像沒聽見一樣。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她正往嘴里塞一塊紅燒肉,嚼得很認真。

李建國坐在趙紫涵旁邊,給她倒飲料,給她夾菜,忙得像小工。從頭到尾沒看我一眼。

大舅子陳偉華喝多了酒,臉紅得像關公,舉著杯子要敬我:“秀蘭姐,我聽說你幫建國還房貸呢?真是好姐姐啊?!?/p>

我還沒開口,趙紫涵就搶著說:“哎喲,那點錢算什么。姐弟之間幫襯一下不是很正常嘛。再說了,我建國的工資也在還貸啊,又不是全靠她。”

王玉容跟著點頭:“就是就是,一家人別說兩家話?!?/p>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大過年的,別鬧不痛快。

我夾了一塊排骨,嚼了兩下,沒嘗出味道。

后來趙紫涵把一盤青菜推到我面前:“姐,你多吃點青菜,對身體好。這肉啊,膽固醇高?!?/p>

我說:“我不挑食。”

“那也得注意身體,”趙紫涵笑瞇瞇的,“你看你這臉色,蠟黃蠟黃的。是不是營養跟不上?”

王玉容笑著接話:“有些人啊,命里就吃不起好的,你非讓她吃,她還心疼錢呢。”

桌上幾個親戚都笑了。

我低著頭,看著碗里那幾粒米飯。眼眶有點熱,但我忍住了。

劉春花終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我以為她要說什么。

她只是說:“秀蘭,你多吃點。

然后繼續低頭吃菜。

那一瞬間,我心里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喘不上氣。我慢慢放下筷子,站起來說:“我去上個廁所。”

走到衛生間,關上門,靠在墻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鏡子里的女人眼睛紅紅的,三十八歲,看起來像四十五。

皮膚黝黑粗糙,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紅棉襖。

我深吸一口氣,把眼淚逼回去。

不能哭。大過年的,哭了就輸了。

02

回到家,陳強還沒睡,坐在客廳里看電視。茶幾上擺著一碟花生米,一瓶啤酒。

“吃過了?”他問。

我說吃過了,換下棉襖,坐到沙發另一頭。

陳強看出我不對勁,把電視關小了一點:“又受氣了?”

我沒吭聲。

他嘆口氣:“我就說別去。你非要去?!?/p>

我說那是我弟,大過年的不去不好。

“你弟?”陳強把花生米扔嘴里,“你弟管過你嗎?你弟知道你沒錢還每個月給他轉錢嗎?”

我知道陳強說得對。但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我聽著更難受。

我和陳強是二婚。

頭婚嫁了個酒鬼,喝多了就打我。

離了以后我帶著三萬塊錢的賠償金回了娘家,住了三個月,我媽天天念叨“你弟還沒娶媳婦,你別在家吃閑飯”。

后來經人介紹認識了陳強,一個開貨車的,老實本分,不喝酒不打人。

結婚那天,我媽沒來。打電話來說忙著給弟弟收拾房子。

那三萬塊錢我原本想留著應急。

我媽打電話說弟弟結婚要二十萬彩禮,還差兩萬,讓我先拿出來。

我說那是我的賠償金。

我媽說“你不是還有陳強嘛,他掙的錢夠你們花的”。

我給了。兩萬塊,一分不少。

后來弟弟買房,月供四千五。我媽又說你弟工資低,紫涵家里給買了車,房貸你弟一個人扛不住。你要是不幫你弟,他在趙家抬不起頭。

我說我一個月才掙三千。我媽說你先拿兩千五,不夠再說。

陳強當時就火了。他說你一個月三千,轉兩千五給你弟,咱家日子還過不過?我說那是我親弟。陳強氣得摔了門,后來還是沒攔著。

但我也沒敢轉兩千五,每月只轉一千五。剩下的錢緊著花,買菜都算著塊數。

陳強把啤酒喝完,去洗了澡。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翻著手機銀行。今天早上剛轉的一千五百塊,顯示到賬了。我心里像被什么東西堵著一樣。

突然手機響了,是我媽打來的。

我接起來,那頭的聲音壓得很低:“秀蘭,你走了?”

我說嗯。

“你別怪紫涵,她那人就是嘴快,心不壞?!?/p>

我說她今天說我了,你聽見沒?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我媽說:“她是你弟媳婦,你讓著她點?!?/p>

我說我今天穿的棉襖是去年的,她說我像收破爛的。媽,你說句話了嗎?

我媽又沉默了一陣:“我……我不好說什么。那是人家家里?!?/p>

我攥著手機,眼淚終于掉下來:“媽,我是你閨女?!?/p>

電話那頭傳來嘆氣聲:“秀蘭,你弟不容易。你在趙家面前給他留點面子,別讓他為難。”

我掛了電話。把臉埋進手掌里,肩膀抖得厲害。

陳強從臥室里探出頭:“怎么了?”

我說沒事。

他走過來,猶豫了一下,拍了拍我的肩膀:“睡吧。”

那一夜我沒睡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里全是飯桌上那些話。趙紫涵的笑、王玉容的刺、弟弟的沉默、我媽的低著頭。

我想起小時候,媽帶我去趕集。買了兩個燒餅,我一個,弟弟一個。我的燒餅小一點,媽說“你是姐姐,讓著弟弟點”。

后來我訂婚,媽收了人家彩禮,全給了弟弟買房。我結婚那天,媽沒來。

再后來我離婚,回娘家住,媽說你在家吃閑飯,你弟還沒娶媳婦呢。

再后來,就是現在。

我給弟弟還了兩年房貸,換來一句“寒酸相”。



03

正月十五,弟弟又打電話來,說家里請客,讓我過去。

我說我加班。

李建國說:“姐,你就來唄。紫涵她媽也來了,你一個人在家吃啥?!?/p>

我說我吃過了。

李建國聲音軟下來:“姐,你是不是生氣了?紫涵那人就那樣,你別跟她一般見識?!?/p>

我攥著電話,想說很多話,最后只說了句“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坐在床上發了半天呆。陳強出車去了,家里就我一個人。窗外鞭炮聲噼里啪啦響,廚房里冷鍋冷灶的。

我最后還是去了。

出門前我翻遍了衣柜,找那件穿過三回的羽絨服,袖口破了。最后穿了那件紅棉襖,洗得干干凈凈。

到弟弟家時,已經開席了。一桌子菜,十幾個盤子。趙紫涵的娘家親戚都在,坐了滿滿當當一桌。

趙紫涵看到我,眉頭皺了一下:“姐,你怎么才來?我們都快吃完了。

我說我來晚了,你們吃你們的。

王玉容笑著說:“秀蘭沒關系,我們給你留了菜的。鍋里還有點剩的,你別嫌棄。”

桌上幾個親戚互相看了一眼,沒人說話。

我坐到最邊上的位置,劉春花坐在我旁邊。她今天穿了一件新羽絨服,紫色的,看著挺貴。我看了一眼,低下頭。

桌上雞鴨魚肉擺了滿滿當當。我面前放著一盤炒青菜和一碗米飯。

趙紫涵夾了一塊魚肉,咬了一口就皺眉:“媽,這魚是不是沒腌透?肉有點腥?!?/p>

王玉容也嘗了一口:“嗯,品質不行。下次別買這種便宜的。

趙紫涵看了我一眼:“姐,你們農村養的魚是不是都土腥味重?我小時候去鄉下吃,那股味道到現在都忘不了?!?/p>

我說:“農村魚是吃水草長大的,味道是重點?!?/p>

“那得多難吃啊。”趙紫涵放下筷子。

王玉容笑著接話:“紫涵你別說了。秀蘭她們從小吃習慣了,覺得那才叫好吃呢?!?/p>

我心口堵得慌,低著頭扒飯。

李建國給我夾了一塊排骨放在碗里,低聲說:“姐,你吃這個。”

趙紫涵看見了,臉色一沉:“建國,那排骨是給我媽留的。”

李建國趕緊夾回去:“我忘了,不好意思啊?!?/p>

我看著碗里那塊排骨被夾走,心里像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

王玉容端起酒杯說:“來,咱們喝一杯。祝咱們一家人平平安安,日子越過越好?!?/p>

桌上的人全端了杯子,我也端起來。

王玉容看了一眼:“秀蘭,你喝飲料就行了。這酒度數高,怕你喝不了。”

趙紫涵接了一句:“姐平時不怎么喝酒,別喝醉了還得讓人送回去?!?/p>

話里話外,都在說我不配。

我端著杯子,沒喝。放了下來。

劉春花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一下,最終沒說話。她端起飲料喝了一口,低頭夾菜。

我心里像翻江倒海一樣。端起面前的飲料,一口喝干。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胃里一陣痙攣。

吃完飯,幾個親戚打麻將。我一個人坐在客廳角落里看電視。電視上演的是個鄉村劇,一個老婆婆在教訓兒媳婦。我看著看著,眼眶就紅了。

趙紫涵走過來,手里拿著個橘子:“姐,你怎么不去打兩把?”

我說我不會。

“那你去廚房幫忙洗碗吧。”趙紫涵說,“我媽她們打牌,家里亂糟糟的?!?/p>

我站起來,走進廚房。水龍頭開著,嘩嘩的水聲蓋住了客廳里的笑聲。我一下一下地刷著盤子,手指被冷水凍得發紅。

劉春花走進來,站了一會兒,低聲說:“秀蘭,你真不會說話。剛才桌上你該端酒的,你端了,人家就不說你了。”

我手里的盤子啪地掉在水池里,濺了我一身水。

我轉過身看著我媽:“媽,你知道她說什么了嗎?她說我是鄉下人,說我不配喝她的酒。你聽見了嗎?你一句話都沒說過?!?/p>

我媽眼神躲閃:“我……我能說什么?那是人家家里。”

“那我呢?”我的聲音發抖,“我是不是你閨女?”

我媽沒回答,轉身走了出去。

我把水池里那個盤子撈起來,手指被劃了一道口子,血滲出來。我看著那點紅,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04

三月初,弟弟又打電話來。

說趙紫涵她媽生日,要辦酒。問我有沒有空。

我說我上班。

李建國說請半天假就行。他聲音有點發虛,我也聽出來了,他在趙紫涵面前肯定是拍了胸脯說能把我請來。

我說那好吧。

掛了電話,我在超市收銀臺前站了一整天。手指機械地掃碼、收費、找零。腦子里亂糟糟的,像一團漿糊。

下班回家,陳強已經回來了。坐在沙發上抽煙,茶幾上放著一沓錢。

我愣了一下:“哪來的?”

陳強說:“上個月跑了三趟長途,多掙了點。你拿去買件新衣服?!?/p>

我走過去,看著那沓錢,目測也就一千出頭。

“你不是說車要保養嗎?”

“保養先放著,”陳強把煙掐滅,“你弟媳不是嫌你穿得土嗎?買件像樣的,省得讓人看笑話?!?/p>

我鼻子一酸,眼淚差點下來。

不用。”我說,“穿什么去都一樣。

陳強沒再說話,把那沓錢推到我面前。

最后我還是沒買。把錢存進了卡里,想著弟弟萬一有什么事,能應急。

生日宴那天,我穿了我最好的一件衣服,也就是去年結婚時做的紅棉襖。袖口磨得發了白,我拿針線縫了縫,不仔細看還瞧不出來。

到酒店時,包間里已經坐了好幾桌人。趙紫涵家里親戚來了二十來個,李家的親戚只叫了我和媽。

王玉容今天穿了一件暗紅色的旗袍,頭發盤得整整齊齊,看著氣派。

我走過去,叫了聲“阿姨生日快樂”。

王玉容看了我一眼,笑著點點頭:“秀蘭來了。坐吧,坐那邊。”

她指的方向是最角落的一桌,挨著衛生間。

我走過去坐下,劉春花已經坐在那了。桌上一盤花生米、幾樣涼菜,連茶都沒有。

我看著那盤花生米,心里像壓了一塊石頭。

旁邊那桌是趙紫涵的親戚,點的菜擺了滿滿一桌。有龍蝦、有螃蟹、有魚、有肉。服務員把菜一道道端上來,香味飄過來。

我面前連水都沒倒一杯。

我叫住一個服務員:“能加壺茶嗎?”

服務員說:“好的,稍等?!?/p>

等了二十分鐘,茶沒來。

趙紫涵走過來,拿著菜單,笑瞇瞇地說:“姐,今天我媽生日,菜點得多。但你們那桌不上硬菜了,怕你們吃不了浪費?!?/p>

我說好。

她轉身走了。我聽見她在那邊跟親戚說:“我老公他姐,農村出來的,不會吃那些好東西。

王玉容接話:“那土里土氣的,坐那桌正合適。”

包間里的笑聲刺耳。

劉春花坐在我旁邊,低頭剝花生米。指甲縫里卡著泥。

我壓低聲音說:“媽,你聽見了嗎?”

我媽沒抬頭:“聽見了。

“那你什么都不說?”

她抬起頭,看著我:“你讓我說什么?說你是我閨女?說你幫建國王房貸了?”她那口氣,像是嫌我惹事。

我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宴會開始了。主持人上臺講話,王玉容上臺切蛋糕,一大家子人圍上去拍照。

就我和劉春花坐在角落,像兩個多余的。

我盯著桌上那盤花生米,眼睛干澀得厲害。想哭,哭不出來。想走,腿沉得像灌了鉛。

手機振動了一下,是陳強發的微信:“怎么樣?”

我回了個字:“還行。”

又補了一句:“你別擔心?!?/p>

發出的那一刻,眼淚終于掉了下來。我趕緊擦掉,低著頭假裝看手機。



05

四月十六號,周六。

弟弟打電話來,說趙紫涵娘家幾個親戚要來家里吃飯,讓我也過去。

我說我不舒服。

姐,”李建國的聲音有點急,“你就來一趟吧。紫涵不說了,她媽那邊的人老問起你,說想見見你。

我攥著手機,心里冷笑。想見我?怕是想看笑話吧。

我說幾點。

“六點?!?/p>

掛了電話,我坐在床邊發了半天呆。結婚三年了,每次去弟弟家,我就回來看一場鬧劇。我在那家桌上坐過的位置,從來都是最差的。

但我還是去了。

不是因為我賤,是因為李建國是我親弟弟。

小時候我背著他走路,給他穿衣服,給他喂飯。

他被人欺負了,我替他出頭。

那時他還會叫我一聲“姐”。

現在呢?他在趙家桌上連塊排骨都不敢給我夾。

換好衣服,我翻了翻包,里面裝著一袋水果和一箱牛奶。我猶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買了太貴,他們也不稀罕。

最后還是拎著那袋水果去的。

到弟弟家時,桌上已經坐了八個人。趙紫涵的爸媽、她小姨、她姑姑、她表哥表嫂、建國和紫涵,還有劉春花。

我進去的時候,趙紫涵正在倒飲料,看見我,笑著說:“姐來了。坐吧。

她指了指桌角那個位置。

那個位置挨著廚房,椅子有點破,桌面磨得發白。我走過去坐下,把水果放在地上。

王玉容看了一眼:“秀蘭,又帶東西來了?哎呀,不用這么客氣。我們家什么都不缺?!?/p>

趙紫涵接話:“就是就是。姐,你也是的,每次都帶東西。家里水果都快放壞了?!?/p>

我低著頭說:“一點心意。”

“心意到了就行了?!蓖跤袢菪α艘宦?,“你帶這些,我們也吃不完?!?/p>

劉春花坐在對面,端著杯子喝茶,頭都沒抬。

菜一道道上桌。牛排、蝦、紅燒魚、燉雞……擺了滿滿一桌。香味飄過來,我面前的菜盤卻還是空的。

趙紫涵說:“姐,你等會兒啊,我和媽給你留了菜的。廚房里還有一盆青菜。

桌上那幾個人都看向我,眼神里帶著點什么。

王玉容端起酒杯:“來,咱們先走一個!祝咱們全家日子越過越好?!?/p>

桌上的人全站起來了。我也站起來,端起面前的茶杯。

王玉容看了我一眼:“秀蘭,你喝飲料就行了。這酒貴,一瓶好幾百呢,你別糟蹋了?!?/p>

趙紫涵接話:“就是,姐又不喝酒,倒也是浪費。”

桌上幾個人都笑了。

我端著茶杯的手微微發抖。劉春花低頭喝茶,像什么都沒聽見。

我深吸一口氣,把茶杯放回去。

趙紫涵又說起來:“姐,你這衣服真是穿了好久了。前年穿去年穿今年還穿,跟收破爛似的。”她笑著看向王玉容,“媽,你說是不是?”

王玉容點頭:“是啊,秀蘭。你老公好歹是個開貨車的,怎么連件像樣的衣服都不給你買?!?/p>

我說:“他掙的錢都還房貸了。”

“哎呀,那點錢夠還什么。”王玉容擺擺手,“我們紫涵的嫁妝都夠你們一輩子掙的。”

李建國低著頭,扒著碗里的飯,頭都沒抬。

我看著面前那碗白米飯,一塊肉都沒有。旁邊的菜香一陣一陣飄過來,胃里空得發疼。

王玉容又說:“秀蘭啊,你以后還是少來吧。你這樣子,別人看著還以為我們家虐待你了呢。”

趙紫涵接話:“就是,穿成這樣,別人看了還以為你跟我說不上話呢。我這兒來來往往的都是體面人,你來了,人家還以為我們家多窮呢。”

劉春花終于抬起頭,看了她們一眼,嘴唇動了動,又低了下去。

我放下筷子。那聲音在安靜的包間里清脆得很,桌上的人都愣了一下。

我站起來,手伸進口袋。那三本存折被我攥在手里,一張一張地掏出來,在桌上排開。

“建國。”我叫了一聲。

李建國抬起頭,筷子停在半空。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