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未來某一天，非洲企鵝種群可能會暴跌超過80%。這是國際自然保護聯盟（IUCN）給出的預測，而且是那種“沒有逆轉跡象”的下滑。但在紐約水族館，一只2025年12月4日出生的小企鵝Walter，正用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反擊——它愛上了戳泡泡。
水族館在社交媒體上透露，飼養員為企鵝設計了許多豐容活動，而Walter對其中一項格外著迷：用喙戳破漂浮的肥皂泡。“非洲企鵝用喙來探索世界，所以它會去啄泡泡，看看這到底是什么東西。”水族館這樣解釋。一只極危物種的幼崽追著泡泡跑，場面確實又萌又心酸。
豐容這個詞聽起來專業，其實就是給圈養動物找點樂子，讓它們動動腦子、活動筋骨。放個新玩具、把食物藏起來逼它們動用覓食本能，都屬于這一類。對Walter來說，泡泡可能只是個新奇玩意兒，但它無意中成了這個物種的“宣傳大使”——誰會拒絕一只對泡泡充滿好奇的企鵝？
Walter是紐約水族館孵化的第19只非洲企鵝（學名：黑腳企鵝）。它們的野外種群只生活在納米比亞和南非沿岸，正面臨魚類短缺、人類干擾和污染等多重夾擊。IUCN將其評級為“極危”，未來種群數量預計下降八成以上，且趨勢不可逆。
好消息是，Walter所在的水族館參與了“SAFE非洲企鵝計劃”，這是一個由超過50家動物園聯手推動的保護項目，目標是不讓這個物種從地球上消失。水族館此前的聲明提到：“結合野外保護、飼養管理和獸醫護理，這項工作取得了顯著成效。自2005年以來，非洲企鵝的SSP（物種生存計劃）種群增長了47%，且維持了98%以上的遺傳多樣性。”
換句話說，戳泡泡只是Walter的日常，但它的存在本身，已經是整個保育計劃的一個微小卻關鍵的齒輪。當研究者們拼盡全力保住基因多樣性、擴大種群時，一只小企鵝在水池邊對著泡泡猛啄，或許就是最好的回報——這物種的衰退還沒逆轉，但至少現在，有47%的增長可以拿出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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