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建國時,由于江山內外剛剛穩定,很多事情還需要解決。
在這期間,還有些不甘心失敗的敵人聯合外國人,躲在角落里竊聽我們的重要秘密。
可是,這些秘密都是一些重要的指示,哪能被他們輕易竊聽?
為了防止他們竊聽,充滿智慧的工作人員想出了一個絕妙的點子,那就是用方言交流。
你沒聽錯!
除過漢語外,那些外人聽不懂的地方性方言,竟然在戰爭時期立下了大功。
眾所周知,雖然人們普遍講漢語,但是三十多個省里,每個省的方言和民風各有千秋,所以“南腔北調”就是這么來滴。
而在戰爭時期,掌握敵我雙方軍情也是必不可少的工作,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場上,我們和敵人斗智斗勇,一方面要緊緊挖掘敵人的內幕軍情,一方面還要保護我方軍情,防止秘密泄露。
可在抗日戰爭中,真應了那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說法,日本要比我們獲取軍情的手段顯然高明得多,為此我方吃了不少大虧。
好不容易打跑了他們,趕上了建國,卻還要防止這些間諜的陰謀。
一、用方言做情報工作,難倒了無數敵人
當時我國發現不少敵方情報的秘密窩點,雖然也曾試圖消滅,但沒過多久,這些蒼蠅又在別的地方建立起聯絡站。
那會兒正值國家大發展時期,我們哪有那么多的精力和他們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于是大家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就是用方言接頭暗號。那么該選哪里的方言呢?大家開始細細地甄選起來:
北方語系:北方語系只是音調不同,大致和普通話沒啥兩樣,最容易被敵人分辨出來,所以這個排除。
西南官話:以云貴川為代表的的西南官話,雖然語調也急促,但聽久了也容易理解,所以這個也就排除在外。
吳儂軟語:這個語系比較特別,聽上去溫軟好聽,不過使用人數也不少,如果對方是上海人,那么這些話也就沒什么破譯難度。
東南吳閩越語系:要說起哪里的語系最復雜,這個地方可是首屈一指。光廣東話就有粵語、客家話等等,而福建話和潮汕話也很復雜。
說實話,要是沒個翻譯,幾乎沒幾個人能懂他們的話。
不過在這其中,最難懂的就是溫州話。
這個方言有多難懂呢?
就連本地人也不一定搞得懂。有人說溫州話幾乎是五里不同音,十里不同義。
在溫州這塊不大不小的風水寶地,就存在著蠻講、蠻話、畬客話、黃南話、南田話、羅陽話、莒江話、金鄉話和汀州話、大荊話等等等等···
如此復雜強大而包羅萬象的語系,除了溫州就再也找不出第二個。
所以,溫州話還有一個很別致的名字“惡魔之語”。
所以說,用溫州話作為情報傳遞語言,可以有效阻止99.99%的竊聽問題。
當時,我們的情報被外國人截獲后,這些人真的很興奮,這可是不小的軍功啊。
就在外國人興致沖沖地翻譯出情報語言時,大家都傻眼了,這些字看起來都像漢語,可又都和中規中矩的漢語有著微妙的差別,說不出哪里不一樣。
總之,他們硬是沒有讀懂情報里的意思。
也就是靠著溫州話的掩護,我們的情報工作才能順利開展下去。
二、太平洋戰場上,美軍用失傳語言傳情報
但在歷史上,這種用方言傳遞情報的事情可不止這一件。
二戰期間,在太平洋戰場上,面對難纏而又詭計多端的日軍,美軍也十分頭疼,他們的英語太容易讓人看懂,每次發出去的情報都能被日軍破譯,從而延誤了很多戰機。
這時候,要想找出一個新的語言來傳遞情報,顯然迫在眉睫。
英語太簡單,德語也不行,想來想去美軍突然靈機一動,他們找來了當地的印第安士兵,要這些士兵用土著方言來傳遞情報。
當時,整個印第安人全世界還沒有5萬人,人數少得可憐,而他們的語言早就瀕臨滅絕。
縱觀當時整個世界,懂印第安語系的美國人僅僅有不到30人。
用印第安語做情報傳遞方言,不僅讓印第安語為我所用,還能突破日軍的情報封鎖。于是這幾百個印第安士兵則成了軍中最隱秘的一支情報隊,這些戰士也被稱為“風語者”。
果不其然,當日軍再次截獲美軍的情報時,他們也是目瞪口呆,從沒見過如此怪異的語言,而這些日本人請了很多高端的語言學家,也最終沒有破譯內容。
也正是因為印第安語立了大功,美軍才能絕地反擊。
在很多方言被同化和消散的今天,人們已經逐漸看淡了地方性方言。
而要知道,曾幾何時,這些最被人們瞧不上的地方性方言,卻在戰爭中立下了不少功勞,看來,掌握一門方言真的很重要。
參考資料:《溫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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