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內,連續三場峰會。阿里云智能急急如律令。
先是4月11日的阿里云北京峰會,接著18日的釘釘北京“釘峰會”,然后26日,2023阿里云“全球合作伙伴大會”(南京)。
主題似乎不同。
不過,在我們看來,它們是一組完整的策略:阿里云北京峰會,側重大模型與云智能版圖的中長期策略;釘釘則像一路先鋒,側重大模型首個場景落地,并伴隨魔法棒公布;阿里云南京生態峰會,應該著眼更為具備的年度營銷與客戶激勵。當然,除了行業,它應該也不會忽視大模型的落地動向。
可以分別總結為:戰略方向、基調;局部場景快速落地;生態與增長。
若讓我選擇解讀的重點,我依然還是選擇阿里云智能北京峰會。雖然它已過去11天,卻沒看到真正清晰的解讀。
甚至,某種程度上,它似乎成了一場被“誤讀”的峰會。
一重原因,當然跟外界關注焦點幾乎全落在大模型上有關。
無可厚非。大模型是無法回避的熱點。幾家同業已相繼公布形態近似的產品。阿里早有儲備,不可能漠視。它必須發聲。老實說,它本來完全有能力更早推出。
另一重,外界忽視了阿里云乃至阿里集團一直擅長的系統打法。
阿里崇尚技術,并持續強化底層創新,每年研發投入龐大。但它并非一家盲目的技術主義膜拜者,而更擅長將技術與商業融合,落地成就生態,解決實際問題。當然,幾乎每個場景,它都能將自身長短期發展目標融匯一體。
何況,這是阿里云智能2024新財年首場峰會,也是阿里集團董事局主席、CEO張勇(花名:逍遙子)兼任阿里云CEO后現身的第一場峰會。他此刻的多重角色、務實與務虛的領導力、長期以來崇尚交響樂式的協同思維,決定了阿里云北京峰會不可能是大模型的單點游戲。
這正是夸克覺得值得重新的視角。
怎么開始呢?
先從一個段子說起吧。
11日,峰會當天,當阿里集團CTO靖人主講《云智一體,讓智能創新無處不在》時,我看到朋友圈有人發帖說,阿里云用了“云智一體”,PR們可能挨訓。這當然是玩笑話。但瞬間能感受到一種暗示:這詞,百度用得頻次更高,主要標榜所謂“智能云”。
隨后就看到幾篇所謂阿里抄襲百度3年前“云智一體”說法、后者如何獲得共識的文字。
“抄襲說”挺可笑的。2018年12月,阿里集團已將阿里云升級為“阿里云智能”,正是著眼云與AI協同。2019年初,逍遙子密集強調“數智化”。同期,阿里云前總裁行癲強調“拐點來臨”與云計算2.0時代開啟。同年,阿里開始研發大模型。這都是基于客戶需求與行業趨勢,面向數智化時代所作的定義。
本不值一提。不過,它還是讓我們更關注這類:大模型風潮下,峰會到底傳遞了什么基礎邏輯?它回答了什么核心問題?在夸克看來,整個大會,主要有兩大維度:
一、確立了智能化時代的云計算技術架構與智能化操作系統,打開了新的賽道增長空間與新的價值維度(逍遙子)。
二、公布了一套“云智一體”的智能化落地方法論與關鍵產品支撐體系,回答了落地執行問題。(靖人)。
你知道,2023年,一個疫情解封年份,復蘇與增長勢必成為主流。逍遙子去年給阿里集團定的關鍵詞是“定”,今年則是“進”。后者不止前進,還有向上躍遷以及高質量增長。
作為集團2B底座,阿里云智能已是第二大主業,幾個季度以來,增長大幅放緩,固有海外客戶轉單以及本地特定行業整頓等背景,仍還無法脫離數字化戰略中面臨的挑戰。加上集團剛經歷過一場涉及生產關系的組織架構變革,作為阿里生態幕后的核心數字化驅動力,甚至可以說是文化與組織之外的最大統一性、協同性力量,此刻的阿里云,必須展現出多重向上的能力。而這也是資本市場極為關注的焦點話題。
說得夠明白了吧。
先看逍遙子表述。
所謂智能化時代的云計算技術架構,也即他強調的IaaS+PaaS+MaaS。
IaaS層側重算力;PaaS層更多與軟件、大數據、機器學習平臺臺服務有關,當然也有底層硬件等服務;MaaS,模型即服務。阿里云去年云棲首提之后。幾個月來,它已成海內外言必稱的概念了。
他強調,這三層架構,是阿里云面向智能化時代的全棧化技術能力結構,也是各行業智能化所需的通用服務。
你應注意到,逍遙子沒有延續之前行業常說的IaaS+PaaS+SaaS結構。
SaaS屬應用層,更多是生態伙伴的事。著眼自身能力,不提,合乎邏輯。但不止于此:SaaS層,將會因上述三層架構尤其大模型而被重構。它甚至是三層架構著力化解的關鍵問題。
你知道,相比美國SaaS群雄左右全球許多行業,中國SaaS生態發育不良。除了產業發展差異,也有本地各種壁壘成因。本地之所以公有云、混合云、私有云、數字化等范疇繁多,其實就是一種復雜映射。
而SaaS生態的分散與割裂,也是本地云計算公司難以獲利、數字化進程缺乏標準化/規模化、效率不高的原因之一。剛才說了,最近兩年,阿里云增速大幅下滑,連續兩季增幅已至低個位數,固有海外客戶轉單、特定行業整頓等影響,SaaS生態亦無法忽視。而一些人不明就里,盲目矮化公共云價值,認為它成了負擔。
你應看到,幾年來,阿里云核心立場即為不做SaaS(側重IaaS+PaaS,釘釘則強調PaaS化),用意就是要激發生態。
但這挑戰巨大,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逍遙子強調的IaaS+PaaS+MaaS,擊破了這種認知,再度打開了一個全新的生態空間。
先看我簡化過的他的兩句表達:
1、數字化時代,企業與行業有先后。面對智能化時代,所有企業都在“同一條起跑線”。
2、所有行業、應用、軟件、服務都值得基于新型AI技術、AIGC、大模型“重做一遍”。
第一句,有對傳統行業的敬畏,也有對阿里集團現有形態的揚棄。他整體渲染出了智能化時代的新生產關系與平權意識;第二句,“重做一遍”,主要針對的就是應用、服務,尤其是軟件形態的服務。SaaS層當然是其中關鍵的部分。
逍遙子沒做過多展開,但我認為,這兩句里,有他內心強烈期待與強烈自信。
因為,MaaS層崛起的邏輯之一在于,它提供的是一套近似“turn-key”的解決方案:基于IaaS、PaaS,定義出通用大模型,然后與行業、具體企業知識體系融合,生成屬于它們的個性模型:行業大模型與企業專屬大模型,進而解決行業與企業的實際問題。
靖人表示,未來,MaaS層上面,也可能長出新的SaaS層。兩日前,釘釘總裁不窮甚至說,大模型將打破SaaS與PaaS的邊界。
很多人還沒意識到,上述表達里,隱含著一場巨大的革新與升級。此前,夸克在朋友圈多次強調,MaaS與大模型將會改造SaaS層。
未來的應用生成模式,將會沖擊甚至持續瓦解現有的軟件應用以及服務。后者將經歷一輪不易覺察的“去中心化”趨勢。那些曾左右全球的行業應用、軟件及種種牛逼的服務模式,會被MaaS層持續改造。后者在全球軟件領域的重構潛力,絕不遜于阿里云當年“去IOE”引發的云計算架構革新。
你不覺得,“同一條起跑線”、“重做一遍”里,一個強耦合的傳統生態體系在松動,一個全新的生態開始萌生么?一句話,許多巨頭的蛋糕要被持續分流了。
這也是為何我說上述表達里有逍遙子的強烈期待與強烈自信在。
因為,阿里云不止率先于行業定義了MaaS層,更有過去14年在IaaS、PaaS的深厚積累。盡管業務規模與獲利遠不及微軟、亞馬遜,但就基礎的通用型能力而言,它是全球少見的具有全棧化能力的云智能公司。
逍遙子已借此暗示出,制約數字化發展的最大壓力面之一將持續得以解除。面向智能化周期,阿里云有望打開一個巨大的增長空間。
這也是新的賽道空間。它將不止再造阿里云,同樣有可能再造新阿里。因為,“同一條起跑線”、“重做一遍”,同樣適用于阿里集團。若你將阿里云智能視為一個智能化基礎設施大底座,現有的其他所有業務單元,都是長在上面的具體生態。
看不到這點,陷入大模型單點游戲,你很難理解逍遙子與阿里集團一直以來的系統思維。也很難體會到,這一周期,為何他會親自下場兼任阿里云智能CEO。
要知道,這種一身多兼很容易引發質疑,尤其是上市公司層面的治理。
在我看來,一個數字化與智能化新時代,首先會對整個組織的智能化、敏捷協同提出更高的要求。阿里云智能一號位必須具有全局視野的領導力。
譬如,逍遙子說,未來阿里集團所有產品都將接入大模型。聽起來很輕松。這可不是小事,不可能一蹴而就,里面涉及復雜協同,還有種種成本。如果集團一號位不直接支持與推動,很難落地。它比20年前所謂“不上ERP是等死,上ERP是找死”以及過去幾年基于數據中臺的數字化落地壁壘挑戰更大。
這不是拔高阿里云的價值。但你要意識到這一組織單元的雙重屬性。它既是集團旗下2B業務版圖,也是整個阿里生態智能化變革的底層支撐體系。此刻,逍遙子不下場,整個效率可能會大打折扣。因為,過于側重業務面,很難回避考核,勢必會犧牲更長期的目標。
總之,此刻,逍遙子站在阿里云與集團立場,回答了非常核心的問題。
逍遙子的內容還有很多,尤其兩個普惠立場(讓算力普惠、讓AI普及)。不過,它與下面的內容結合更緊。
最近一段,圍繞大模型的應用場景、生態建設,已成焦點。而本地資本市場上,前段熱炒的算力、平臺、SaaS概念股,這周股價大跌。因為,這只是要素,并不等于就能落地成就服務。
基于阿里云全棧化能力,逍遙子揭示了一個巨大的價值空間。它對應著未來的增長潛力。但阿里云同樣也得回答怎么落地的問題。
靖人所做的,就是基于逍遙子定義的三層架構,給出一套“云智一體”的落地方法論。
就基本策略而言,簡單總結,就是以云為基礎,以大模型尤其MaaS為核心,建立一個智能化生態。
而具體路徑,除了基于獨立形態的通用大模型服務(通義千問只是其一)提供服務外,主要有兩條:
1、行業大模型:通用大模型與行業經驗、知識體系融合,生成行業大模型,滿足行業需求。
2、企業專屬大模型。通用大模型與具體企業經驗、知識體系、特定需求融合,生成企業專屬大模型,滿足更為個性化的需求。
聽起來,跟過去數字化與行業、客戶共創一樣。好像沒什么難處。實際差異很大。
過去提供給客戶的是各式武器,不保證打勝仗。好處是不會損害客戶利益。但大型企業的數字化建設,尤其數據中臺日益復雜,“武器”之間存在很多壁壘與協同問題,深度共創成為必需。這個過程,短期就很難生成規模化、標準化、高效率的數字化輸出模式。而PaaS層之上的SaaS生態,也難以成熟、穩定。你去考察本地一些SaaS。截至目前,許多都還是傳統售賣方式,談不上訂閱服務。
這里有一重矛盾性:既要提供完整的通用型技術、產品組合,消除各種鏈路壁壘,同時還要提供符合行業與企業屬性的創新空間,滿足個性化要求。
大模型應運而生。MaaS化的本質,就是將行業、企業通用的基礎技術提煉、封裝成服務的形態,滿足通用場景。大模型既是一種獨立的產品,可直接應用,同時又是一種開放的容器,基于它,融入行業與企業知識體系,形成行業大模型與企業專屬大模型,滿足個性化需求,解決更為具體的問題。
MaaS不是簡單地在PaaS與SaaS邊界處前置服務。事實上,它本身兼容了PaaS、SaaS兩種能力。所產生的效應,正如釘釘總裁不窮所言,兩者界限未來不會那么清晰。
如此,MaaS將會最大限度消除大型企業數字化過程中的規模化、標準化壁壘,整個數字化輸出將會具有更高的效率。阿里云的增速才有可能重新恢復到兩年前的水平。
這也是去年阿里云棲大會公布MaaS后我們報以熱烈期待的原因。
但不要覺得MaaS落地很容易,它需要非常苛刻的支撐條件。
前面說了,它必須基于強大的云計算基礎設施。
在靖人那里,云計算已成全球數字化、智能化時代的創新引擎。
一方面,它為各行業提供算力,以多種計算滿足場景需求,同時必須普惠能力,持續降低技術門檻。另一方面,必須不斷豐富產品形態,解決行業與具體企業問題。
頗認同他這一觀點。“云智一體”或云與AI深度融合,正在于底層云基礎設施支撐。AI離不開云計算,模型建立、推理,整個流程都跟云基礎設施強相關。說到“智能云”話題,他沒點名同業,但強調,這是云的一個正常生命延展,“智能”本身就屬于云的一部分。
2021年,阿里云前任總裁行癲曾強調,云計算并未被精確定義,它有兩大特點:一是縱向產業鏈很長,二是橫向非常寬。這顯然也是云與智能深度協同的表達。
不過,云計算范疇與價值鏈的深化,對技術、產品創新與整體交付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已故計算機科學家、曾任職蘋果與谷歌的Larry Tesler,有個“復雜守恒定律”:若用戶覺得產品使用簡單,那背后技術創新與構建必定復雜;若用戶覺得使用復雜,那背后能力不夠。
靖人還原了這一邏輯。
以前訓練一個模型,需要端到端、全鏈路涉入。有了通義千問之類,尤其有了預訓練大模型后,MaaS概念下,云廠商會可建立更多模型抽象,模型使用與構建將發生轉變:無須從頭開始,甚至不需額外標注,只要梳理行業或企業知識體系,基于大模型,能很大程度上自動生成一個既具有高度智能又具有行業屬性的模型,服務各行業,解決實際問題。
這種描述聽起來,交付好像很簡單。
其實要有非常完整的技術、產品、平臺化支持。逍遙子定義IaaS+PaaS+MaaS三層架構,也是三層必備的通用型能力。
比如IaaS基礎產品層。很多人第一感是算力,甚至是GPU卡。大模型訓練確實離不開龐大算力,但GPU、算力只是整個基礎層一部分。它需要專門為AI設計的云基礎設施,不止異構計算邏輯、模塊,還得有高性能網絡、存儲、彈性計算與智能計算集群、本地化部署等服務。它是一個整體。
當天,很多媒體忽視了兩款重磅產品:一是彈性計算新品Universal實例(簡稱U實例),二是預留空間存儲。前者能聚合多種服務器規格,自動匹配資源,消除開發者很多繁瑣工作,大幅降低使用門檻,同時不失企業級能力。后者有多項規格,從500G-1PB,可按需預留。若開發者不在乎存儲地域,可選無地域屬性預留空間,性價比更高。1PB容量價格比按量付費降幅高達70%。
兩款產品延續了阿里云過去幾年沉淀的IaaS層能力。前者很大程度上對應著“一云多芯”,后者尤其無地域屬性預留空間,與部署結合的話,隱含著“去中心化”的本地region,它可以接近業務運營。適應低時延需求。
基礎層還有很多產品。事實上,此刻我仍對去年發布的CIPU懷有更多期待。它與飛天操作系統的結合,既釋放了超大規模計算與性能的要求,又滿足了軟件定義的靈活性。這里面藏著巨大的成本效應。放在此刻,它極為匹配逍遙子強調的普惠價值觀。
PaaS平臺層產品,若用一個詞簡化,就是Serverless化。無論數據庫、大數據、機器學習、函數計算(中間件)等產品,都會加速這一進程。開發者不必關心底層資源,只需關注模型服務,關注如何解決實際問題,將運維、資源匹配問題留給系統,自動擴縮容、自動彈性服務。如此,才能真正實現按效果、價值付費。
這里不做太多展開。不過,有必要提一下靖人講到的“企業專屬數據空間”。大模型生成過程種,整個知識圖譜、數據。無論什么格式,企業不需任何預處理,都可授權到空間。阿里云提供一鍵式生成的大模型能力,可理解各種模態的數據。
這一步,可是企業專屬大模型生成的核心環節。它不止能力因素,更有數字化、智能化過程中平臺沉淀的信任體系。
沒有確認這條信息:在談及企業數據與通用大模型融合時,我隱約聽到逍遙子說,這是客戶的“半條命”,阿里云絕不能辜負了信任。
MaaS生態遠不止這些。其中魔搭社區,去年11月還只有300個模型,如今已超過800個,每天都在增加,且覆蓋領域日益多元。不到半年,社區用戶量已超100萬,模型總下載量超1600萬次,已成為國內規模最大的AI模型社區。
此外,它的行業拓展策略、客戶激勵政策正在形成,而普惠導向下的許多公益化行動亦備受關注。
當天,一位阿里云的朋友說,一切還剛剛開始,一場峰會很難容納多少內容,“你看,采訪環節只有靖人,業務的人還沒法講更多”。
不過,26號阿里云生態大會(南京)應該會有部分傳遞。
我倒相對更關注一項公益化活動。那就是已正式開啟的“飛天免費試用計劃”。它提供了一個零門檻體驗云的機會,且覆蓋阿里云全線產品。我認為這是最為長尾的教育與生態孵化策略。
里面隱含著成本。阿里云aliyun.com負責人蔣林泉表示,這是逍遙子親自關注的項目,不可能考慮什么當期收益。比如有的用戶體驗結束后,未來未必采購阿里云服務。但是,持之以恒的公益化努力,有信心形成正向的商業循環。
當然還有更多。
比如逍遙子強調的阿里集團所有產品未來將全面接入大模型,以及釘釘對通義大模型的最新落地動向(魔法棒推出)。前者當然是一項關鍵的決策,你體會一下它背后的組織協同與領導力要求,它的價值,不會弱于過去一個周期對于阿里云的場景驗證,甚至更大。后者則是阿里集團整個生態中一把新的智能化倚天劍,既有速度,又有穿透力。
阿里云正以一套完整、系統的打法,快速展示智能化生態的力量。阿里云北京峰會、釘釘峰會、南京生態大會是新財年的一套組合拳。
后續,它一定會展示更多。部分指標甚至會納入2023~2024財年財報,以集中傳遞新的價值維度與成長空間。
逍遙子躬身入局后,阿里云的形態正在發生關鍵的變化。
前段,集團層面落實的24年來最大一次組織升級與治理變革,涉及生產關系。阿里云智能單元帶有雙重屬性,既是2B生態與業務版圖,也是阿里集團整體生態智能化變革的支撐體系與整個版圖的基礎設施底座。未來,有望母以子貴,現有6大業務集團可能只是云智能平臺上的大的細分垂直生態。
逍遙子極為關注阿里集團的未來形態。2017年,他曾說,如果未來還是“電商+文娛”,會非常遺憾。2019年云棲大會上,他將創始人馬云定義的“五新”戰略擴容,描述為服務“百新、千新、萬新”的數字經濟時代的基礎設施。
6年過去,阿里集團已非當初面貌。組織變革后,阿里版圖生動,蘊藏著巨大的力量。但我認為,它遠沒有達到逍遙子的理想狀態。
一個細節,我們知道,相比大的單元,他極為關注小的創新。每年春節,常常閉關反思,整個版圖中,到底有哪些微小而富有力量的創新。今日阿里版圖,6大單元與幾個子公司,看似成熟穩定,但最近幾年,微小的創新迸發效應,似乎有所弱化。
另一個細節,你需要從2022年年初他主導升級的“三大戰略”體會。“內需、全球化、云計算與大數據”已升級為“消費、云計算、全球化”。他特意強調過,全球化既包括消費全球化,也包括云計算的全球化,這是新的“一橫兩縱”。這里面明顯藏著創新的期待與不甘。可以這么說,新的歷史周期,阿里集團必是原生的國際化。
創新,比單純追求有限維度的增長指標更為關鍵。阿里面臨多重挑戰,有競爭,有監管,有地緣,但我認為,發自內心的使命驅動、組織與文化力、創新精神以及執行力才是他的念茲在茲。
而此刻,逍遙子一身多兼,正是阿里云雙重屬性以及阿里集團上述復雜訴求的映射。
它暗示出,前次組織變革之后,面對一個全新的數字化、智能化時代,一定還會有更大的效應釋放。
在接受原《第一財經日報》總編、著名財經作家秦朔(我的大領導)采訪時,逍遙子談到了這一點:“目前情況下,阿里巴巴集團也沒有人比我更適合來做這件事情,因為這件事情足夠大,它需要技術和商業的高度結合,需要前瞻性地設計好先進的技術系統和先進的商業系統,具備雙重的現進性,并建立好的模式。”
老實說,在我這篇文章結束前,我并沒有讀完秦總的文章。但我關注逍遙子領導力已久,,他的表達以及阿里云北京峰會傳遞的信息,整體吻合了我的上述種種判斷。
他的一身多兼,確實匹配著一個重大的歷史轉折期。
這是機遇,也是挑戰。他必須躬身前行,為阿里云、阿里集團打下面向智能化時代關鍵一樁。
如此,再回到開頭,體會一下“同一起跑線”與“一切值得重新做一遍”,以及他強調的IaaS+PaaS+MaaS三層架構、普惠立場,就能理解我為什么說,里面既有阿里對生態的包容與敬畏,更有對自身的反思與揚棄。
至于我們關注的其他話題,比如2024財年的增長、潛在的估值與IPO等種種,都不過是上述表述的衍生品。
不過,還是提醒一下,又將到了財報季。阿里集團2023Q4財報下月即將發布。
數據本身已屬過去,而此刻的種種動作,卻有望引發資本市場重新審視阿里集團的整體價值。
尤其是一場組織架構變革后,偌大版圖已生成諸多獨立的價值單元,且幾乎全部都已進入獨立估值甚至IPO的周期。它們大都未真正體現在阿里現有美股與港股的市值里。而逍遙子親自執掌的阿里云智能,作為其中第二大營收單元(1000億,且已獲利),面對智能化時代,正在打開新的增長空間。無論政策面、疫情解封與復蘇背景,還是日益深化的數字化與智能化浪潮,都已經給它以及阿里集團提供了注腳。
最后,補一句。我說阿里云北京峰會是一場被“誤讀”的峰會,絕非輕看大模型話題本身。事實上,就傳播與心智滲透而言,北京峰會勝過本地另一家太多。我說的“誤讀”,就在上面邋里邋遢的思考里。
夸克,最小的粒子,微末的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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