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和我同居了5年的女友分手了。她幾個月后就和別人結婚了。
無論誰對誰錯,我們最終選擇了和平分手。
為了成為她心目中的理想型,我努力奮斗,現在有了房子和車,年薪150萬。然而,最終她還是離開了我。
在我失戀后的那段時間,我整天茫然失措,似乎這件事對我打擊很大。
當時正值世界杯期間,為了擺脫內心的煩悶,我常常和幾個好友相約在寶安福永的一家酒吧,一邊觀看世界杯,一邊狂歡暢飲。
在深圳,我和一些人合伙做國際貨代業務。這些好友大部分是我創業之前的同事,也有一部分來自我目前的公司。因此,通常情況下,我是買單的。
由于我經常在寶安機場周邊活動,并且我慷慨大方,所以我的一些朋友和酒吧群里的人給我起了個外號:寶機公子。
有一天晚上,正值世界杯淘汰賽階段,為了慶祝克羅地亞戰勝日本,我們點了更多的酒。
這時,她坐到了我身旁,說要敬我一杯。
我認識這個人,她叫雪兒,是我以前的同事六毛帶來的,平時與六毛關系親密。
對于朋友的女人,我一直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以免受到鄙視。
因此,我非常禮貌地雙手捧杯,與雪兒干了一杯。
這時,雪兒說她還沒有和我單挑過骰子,所以要連續挑三次。
對于骰子的單挑,不論男女,我都不害怕。然而,這女孩說話的方式不僅僅停留在口頭,還動手動腳,簡直太過分了。
我感到自己的耳朵一下子發熱了起來!不是因為觸碰到了敏感部位,而是因為六毛一直在盯著我們看。
我立刻把雪兒的手拉了下來,借口說她離得太近,擔心她會偷看我的骰子。然后,我坐得離她遠了一些。
結果,在連續挑了8次之后,她只贏了一次。
雪兒連續喝了7杯酒,看起來她應該要吐了,于是借口去洗手間,離開了。
她回來時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那個晚上非常瘋狂,我們一直喝到酒吧打烊。
在打車的時候,我們找了代駕。因為我們點了很多酒,我和酒吧的人辦理了存酒手續。等我辦完之后,除了雪兒,所有人都已經離開了。她還在沙發上睡覺。
我給六毛打電話,結果接電話的是我的另一個同事八斤。八斤告訴我六毛睡得像豬一樣。然后,八斤告訴我,雪兒曾與六毛打賭,說今晚要把我追到手。所以,六毛和八斤都沒有管雪兒,讓我找個地方給她安頓一下。
八斤告訴我,雪兒是六毛的堂妹。
這話是什么意思?讓我不客氣?
我拼命地搖醒了雪兒,她給了我一個地址,我叫了一輛代駕車,送她回去。
當我將雪兒送到指定的城中村時,無論怎樣搖晃她都無法將其喚醒。代駕走后,我再次確認她無法醒來,于是給六毛打電話,但六毛沒有接聽。
我不知道雪兒住在哪棟樓、哪個房間。
在車上和雪兒待了一段時間,她的胸口起伏不斷,嘴微張,酒精在我體內化作荷爾蒙,似乎要立即爆發……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我帶她去開房,似乎也不能怪我。
然而,我翻遍了她的包、上衣口袋和裙子口袋,卻沒有找到身份證。
我的車是日系車,空間有限,我沒有足夠的空間來行動。因此,最終,我克制住了所有獸性的沖動,安靜地坐好,慢慢陷入了夢鄉。
早上八點多時,我先醒來了。看到雪兒還在睡覺,我搖醒了她。
雪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我幫她回想了她喝醉后的情況。她慢慢回憶起了一些事情,然后看向自己的腰部,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裙子,最后長長地舒了口氣。
雪兒可能慶幸自己的貞操尚在,這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她把我當成了什么人?
雙方陷入了沉默,突然,雪兒發出了一陣笑聲,說道:"你真是不懂幽默,我假裝睡覺都白費了。
作為"寶機公子",我當然不能讓她得意揚眉。我也笑著回答道:"下次少喝點,我保證照你的意愿行事。
雪兒冷笑了一聲,然后下車離開了。
有了這次接觸的機會,雪兒通過酒吧的社交群加我為好友。
于是我才知道,她是2002年的,而我是1991年的,相差整整11歲。
得知彼此的年齡后,我們停止了交流。真是默契啊!
幾天后,我們再次見面。那天晚上是巴西對陣克羅地亞的比賽,非常重要,我們當然要看。
一群人邊喝酒邊觀賽,當然雪兒也在,只是我們之間沒有說話。
對了!這樣的狀態最好了。
酒后的夜場,男女相遇總是會有些言之不準確的夸張。如果真的不小心有什么意外發生,我會進行補償,但絕對不會有強奸的行為,這點請你放心。
我從來沒有想過和她發展更多的關系。
比賽非常精彩,但我們都有些失望。因為我們幾乎所有人都押注巴西贏,結果巴西在常規時間被逼平,點球大戰輸給了克羅地亞,遭到了淘汰。
對我來說,巴西的失敗帶給我的傷感幾乎比前女友還多。2014年,那場被德國7:1血洗的比賽場景仍歷歷在目。
我覺得自從羅納爾多之后,巴西再也沒有人能創造奇跡了。
我心情很沮喪,走到洗手間外的洗手臺上狠狠地洗了幾把臉。當我抬起頭時,鏡子里映出了一張美麗的臉。
美麗的臉當然不是我的,而是雪兒的。她突然出現,嚇了我一跳。
雪兒笑瞇瞇地說:"冤家路窄啊,大叔!"
她叫我大叔我沒意見,但說冤家路窄有點夸張了吧?我何曾得罪過她?
雪兒說我占了她的便宜,又把她放在一邊。
我在心里想著,這個人怎么可能糊涂到這種程度呢?如果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怎么可能毫無察覺呢?
然而,雪兒接下來的話讓我無言以對。
她問我:“你那天在我身上摸了摸,你還不承認嗎?”
天啊!原來她那天真的是在裝睡啊!
好吧,關于這一點,我可以解釋,可以說我是在找她的身份證。
但是,為什么要找她的身份證呢?
我自己也知道有點說不過去,所以想溜走。
結果,她重重地按住我,罵道:“你真不要臉!”
回到座位上后,我們又繼續喝了很多。這次,我又送雪兒回家,不過這次她沒有喝醉。
代駕走后,我看著她遲遲不離開,就翻找她的包。這次,身份證在包里,我不需要再去搜她的口袋了。
那個晚上,我和雪兒之間發生的事情,比巴西和克羅地亞的比賽還要漫長。
盡管作為巴西球迷的我輸給了雪兒,但我覺得只要努力拼搏過,人生就沒有遺憾。
我和雪兒迅速確認了男女朋友關系后,我們開始認真地了解對方。
雪兒在六毛現在的公司前臺工作,毫無疑問,這是六毛介紹的。在同一家公司工作,互相照應起來很方便。
雪兒的出現徹底讓我擺脫了失戀的陰影。
她性格大大咧咧,沒心沒肺,對待愛情敢愛敢恨。
和雪兒在一起,我們不需要過多交流抽象的三觀、理想和人生價值觀,只需關心彼此的快樂和不快樂。
那段時間,我們分別去了麗江和錫林郭勒草原。我們認為這些地方最能代表詩意和遠方。
由于我的工作繁忙,我不能一直陪著雪兒。
然而,雪兒在這段自由自在的時間里,工作熱情逐漸消退,頻繁請假,時常和六毛以及酒吧群里的其他人出去玩樂,導致常常遲到。最終,雪兒被公司解雇了。
雪兒離開了公司宿舍后,只能依靠我。
我當然歡迎雪兒的到來。
她要求我買了兩只洋貓陪伴她,因為我經常去公司或外出拜訪客戶。
隨后,雪兒就住在我的家里,白天玩游戲,逗貓。晚上我們一起出去看電影、逛街,有時她會請求我帶她去酒吧。
然而,我之前去酒吧是因為寂寞,現在有了女朋友就不再感到寂寞了。因此,并沒有完全滿足雪兒的愿望。
我和雪兒毫不拘謹的生活方式,不知道是誰把它傳給了我媽。我媽要我安排時間帶雪兒回羅湖老宅見她。
我被我媽纏得沒辦法,就問雪兒是否愿意去。
令我意外的是,雪兒非常抵觸。
她說見家長來得太快,她完全沒有準備好。
我告訴她,這正好說明我對她是認真的,我與她交往是以結婚為目的的。
當然,她仍然用她還年輕來搪塞我。
我再次用重重的語氣說:“我們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見家長也是理所當然、順理成章的事情。”
然而,接下來雪兒說的一句話徹底打破了談話的氣氛:“如果上了床就要見家長談婚論嫁,那也輪不到你!”
從那以后,我再也沒有逼過她。從她的角度來看,我能夠理解,她確實還太年輕。
之后,由于公司計劃在尼泊爾開設一個物流站點,我前往尼泊爾待了大約半個月。當我回來時,發現其中一只英短貓已經去世,而另一只狀況也不太好。
這兩只小貓非常可愛,我非常喜歡它們。面對如此悲慘的情況,我感到非常心痛。我給雪兒打電話,她說她在廣州和朋友在一起。
雪兒回來后,我告訴她貓也是生命,我們帶回家的那一刻就要對它們的生活負責。
雪兒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大聲喊道:“別拐彎抹角了,你不就是想說我只談戀愛不結婚是不負責任的嗎?這貓是你花錢買的,你難道沒有責任嗎?”
因為這件事,我們冷戰了幾天。
后來,到了年底,雪兒決定回家過年了。
在過年期間,我多次開車去雪兒在陽江老家的地方,約她出來陪她。
最終,雪兒原諒了我,回到了我的家,并且聽從我的勸告,開始尋找工作。
她找了一個多月,但沒有找到工作。
我安慰雪兒說,沒關系,我可以養她。
于是,雪兒停止了找工作的努力。
白天,她在家玩游戲,晚上如果有人約她,她就去泡吧。如果沒有人約她,她繼續玩游戲。
我曾經婉轉地提醒過雪兒幾次,但她脾氣很大,所以我也不敢多說。
有一次,我出差去尼泊爾,負責物流站點的建設安排。十多天后回來,我看到雪兒的皮膚變暗沉,她看起來又疲憊又頹廢。我感到很嘆息。
我去問了六毛,才知道她經常去泡吧。
我在想,是不是我給她提供了太過舒適的生活環境,沒有教育好她,所以她才會變成這樣?
因此,我叫醒了正在床上睡覺的雪兒,告訴她要帶她去雙月灣度過一個周末。
雪兒興奮地從床上坐起來,說她早就想出去玩了。不過,她還想去桂林玩幾天,因為她從未去過那里。
我認為這也是可以接受的。
然而,接下來的周一,我有幾個重要客戶需要見面。因此,我以商量的態度和雪兒說,希望把桂林的計劃另外安排時間,這次先去雙月灣。
雪兒生氣地說:“你只在乎工作,而不在乎我。”
我解釋道,我的工作是為了我們未來的生活,我負責賺錢養家。畢竟,我手下有十幾名員工,還有房貸要支付。
雪兒沒有再說什么,但也不愿意和我一起去雙月灣,無論我怎么哄都不行。
于是,我又取消了周一見客戶的計劃,告訴她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可以一起去桂林。然而,雪兒把頭埋在被子里,不理睬我。
沒想到一個星期后的一大早,雪兒開始整理東西,她說她要去桂林!
我知道我不能再拒絕她了,所以我打了幾個電話安排事情,準備和她一起去。
雪兒說:“你不用那么麻煩,我們的車坐不下了。”
正當我感到驚訝的時候,雪兒接到了一個電話。原來是有人給她打電話。她一邊接電話,一邊拿著箱子往地下停車場走去。
我緊隨其后,發現是我們經常在泡吧的朋友們。他們有男有女,一共四個人,其中以小牛為首。小牛的父親是做進出口生意的,而小牛自己整天無所事事,只知道泡吧。
我、小牛以及酒吧老板的兒子,在酒吧的群里被人們稱為“機場三少”。
當小牛看到我面色不悅時,他有些不知所措,問道:“哥,要不要再商量一下?”
雪兒說:“不用商量了,我可以做主。”
雪兒上了車。
從那以后,雪兒再也沒有回來過。
我和雪兒之間曾經經歷過很多快樂的時光,我深愛著她,并相信她也曾經愛過我。
我以前一直回避的三觀、理想和人生價值等方面的事情,也許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我們在這些方面有相同的三觀,志同道合,我相信我們不會走到最終分手的這一步。
口述:深圳“寶機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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