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超即多強，vivo X100 Ultra的“暴力美學”

時間過得很快，離今年安卓最后一款亮相的Ultra超旗艦——vivo X100 Ultra（以下簡稱X100U）的發布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作為一款被“預熱”了一年時間的產品，早早就被行業稱為“影像滅霸”的X100U，在這些日子里隨我去過了不少地方，也留下了很多照片，這也是到現在才坐下來聊聊它的原因：一款連官方在發布會上都不用手機相稱的影像手機，需要用足夠多的照片來支撐它的拍攝體驗。

長焦，看得遠并不夠

2019年在智能手機影像發展歷史上是重要的一年，從這一年的華為P30 Pro開始，潛望式長焦先后出現在各家的旗艦影像產品身上，OPPO Reno 10倍變焦版、vivo X30 Pro，再到2020年的小米10至尊紀念版。然后，這場關乎手機影像廣度的戰爭，在被華為P40 Pro+推高到10倍之后，迅速“降溫”。無論是手機廠商還是消費者都發現，過高的倍率給手機這樣的隨身產品帶來的負面效應明顯超過長焦帶來的影像體驗加分，龐大的影像模組給機身體積、內部堆疊、良率、成本等帶來莫大的壓力，而消費者在使用超長焦時，受制于認知、技巧、技術等因素，最后得到的照片只算是差強人意——“用戶調研顯示，長焦鏡頭調用率很低”這樣的結果出現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退一步海闊天空”，我認為用這句話總結手機影像長焦后續的發展路徑是相當合適。率先做出改變的又是華為，2021年推出的P50 Pro并沒有延續P40 Pro+“看得更遠”的路徑，它轉而采用一枚像素更高（6400萬像素）、光圈更大（f/3.5）、變焦倍率中等（3.5倍）、等效焦距更合理（90mm）的潛望長焦鏡頭，并配合光學、傳感器等一體的優化算法，讓消費者真正對“長焦拍出來更好看”有了更加具體的概念。而同時期的vivo在干嘛呢？除了醉心打磨那枚標志性的50mm焦段人像鏡頭之外，更因為那枚一用就是三代的“祖傳”800萬像素5倍潛望長焦被我們一干媒體捶得“死去活來”。

2022年年中的時候，轉機到來，vivo在媒體中間進行了一次小范圍的線上調研，內容很簡單，就是在網頁上看照片，而且幾乎清一色都是長焦模組的照片。那個時候，我們私下討論，都認為vivo可能要在長焦技術上有大動作了，等到2022年11月，答案揭曉：vivo X90 Pro+的四攝系統中，焦段最長的那枚潛望長焦，以6400萬像素的OV64B為底，3.5倍光學變焦，等效90mm焦段，光圈值f/3.5。不僅僅是指標強悍，vivo一樣給這枚長焦模組搭載了光學算法和更長焦段的人像優化，讓vivo鏡頭包中又多了一個更接近于85mm經典人像焦段的選項。

的確，vivo在X90 Pro+這款機型上終于解決了“800萬像素5倍長焦”的歷史遺留問題，也開啟了OV64B這枚傳感器在長焦模組上的傳奇之旅——作為主攝，它的表現讓我都快PTSD了，但放在長焦上，簡直能力爆棚。但與此同時，又一個新的問題出現了：vivo獨步天下的50mm人像鏡頭（2倍）與90mm（3.5倍）長焦鏡頭在等效焦段上離得并不遠，與行業常見的焦段接力融合方式有些格格不入，同時并不占優的像素也讓這枚凝聚著vivo影像團隊心血的鏡頭變得尷尬起來。于是，接下來的那段時間，爭論的焦點又變成了人像專用鏡頭的去留問題。

這個問題的答案最早出現在2023年7月底西寧FIRST影展的vivo影像特別活動上：vivo與合作伙伴蔡司聯合設計符合“Vario-Apo-Sonnar”標準的長焦鏡頭，并將在vivo X100系列上搭載。幾個月后，我們就看到了蔡司APO超級長焦鏡頭給OV64B傳感器帶來的煥然新生：1/2英寸的傳感器被果斷裁切到1/2.51英寸使用，提供5000萬有效像素和更長的等效100mm焦距（4.3X）。得益于更強的1英寸IMX989主攝和優化的算法，蔡司鏡頭包提供了從24mm~100mm的5個使用順手且效果出眾的焦段組合，vivo X100 Pro用實際表現證明：只要有一枚體質過硬的主攝和長焦，在計算攝影強大算力驅動下，玩法會非常多樣。

我力圖用前邊這段簡單回顧，來為過去幾年vivo影像在長焦方面的技術演進畫出一條路徑，從這條路徑，我們可以看出為何藍廠會伴隨X100U的發布，正式推出自己的“藍圖影像（BlueImage）”品牌。傳感器、光學技術這些硬件底子，再輔以體系化的算法集合，這才是移動影像最根本的土壤，只要做好了軟硬件結合的打磨，在這個基礎上推出各項新奇的影像體驗，都是可能的。

我為“藍圖影像”代言

從最早的探索，到現在自成體系，vivo的影像團隊多年以來的心得都濃縮在這臺X100U身上的。他們自己也非常清楚，云臺級定制1英寸主攝和定制長焦模組的巨大體積，會給X100U機身的ID設計帶來很大的負面影響，所以在發布會上，vivo產品副總裁黃韜的介紹環節幾乎都在回避“手機”這個要素，而是強調X100U對標的是相機。但實際上，在當下芯片平臺能給到的強悍算力支持，和主攝與長焦在融合算法的驅動下，已經能給到讓人驚異的成像效果了。

還是讓我們把目光鎖定在X100U的長焦模組上。vivo與三星定制了一枚型號為S5KHP9的傳感器，尺寸1/1.4英寸，2億像素，雖然這并非億級像素傳感器首次運用在手機上，但與采用S5KHP3的榮耀Magic6系列不同。因為是用在不用特別考慮體積的X100U身上，所以vivo放心地用滿了這枚傳感器，而榮耀為了控制機身厚度，將同樣是2億像素但尺寸略小的S5KHP3裁切到了1.8億像素來使用。但是兩者的目的是相同的，即在算力支持的前提下，充分利用超高像素傳感器所能提供的影像信息來保證長焦模組的成像效果。

因為傳感器規格變化，X100U的APO長焦收斂了等效焦距，85mm，3.7倍，光圈也比X100 Pro的f/2.5略小，為f/2.67。在這個指標下，同樣具備5個焦段的X100U最長焦段為85mm，倒也符合人像焦段的常規用法。

不要只看數字就覺得X100U變焦能力不如自家的Pro版，要知道，這可是一枚有著2億像素數據量的長焦模組，在傳感器提供的巨量信息投喂下，算法體系可以做到20倍（等效460mm）甚至30倍（等效690mm）下也能輸出細節足夠豐富的照片，這一點在后續的拍攝中感受非常明顯。

另一方面，100mm左右的中長焦不僅僅是拍人，在微距攝影中，這也是一個常用焦段，比如騰龍的90mm，尼康的105mm，佳能的100mm，再長一些，我還用過尼康的180mm微距鏡頭。在蔡司鏡頭設計功力的推動下，X100U的2億像素APO長焦搭載微距能力倒也順理成章，且就像前邊提到的那樣，要是將微距模式下將變焦推進到10倍、20倍或是30倍，你就能獲得一枚等效230mm、460mm甚至690mm焦距的微距鏡頭，拍攝的樂趣將得到成倍地放大。

“如果你拍得不夠好，是因為你離得不夠近”，當我頂著肺部被抽空的無力感，氣喘吁吁地在海拔4860米的達古冰川淚湖邊留下這張照片時，滿腦子都是這句來自羅伯特·卡帕的名言。想要離得夠近，除了不能偷懶邁開腿之外，從另一個角度我覺得也能說明長焦的重要性——當你因為各種原因無法靠近的時候，一枚出色的長焦可以幫你拍得足夠近，我相信這也是vivo費了如此多功夫，來專攻這枚2億像素APO長焦的原因。特別是手機影像已經步入進階的當下，越來越多消費者已經領悟到中長焦段的拍攝樂趣時，一枚強悍且足夠好玩的長焦模組帶來的吸引力，肯定會比單純的超大底主攝強得多。

客觀來講，作為一枚全新的超高像素傳感器模組，X100U用自己的實際表現正在佐證“大力出奇跡”。但它遠未達到最佳狀態，畢竟圍繞著龐大信息量運轉的算法體系需要更長時間的打磨才能不斷進步，這一點從這半個月以來頻繁的升級就可見一斑。我想說的是，這條路徑的方向絕對是沒有問題的，特別是整個行業和消費者對手機影像長焦重要性的認知不斷增長，多攝融合算法成熟之后，雙潛望這樣的方案也會被越來越多的影像超影像采用，到那個時候，誰在長焦模組上的經驗越豐富，收獲就會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