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行業最冷的冬天，京東健康做對了什么？

2024年，對于京東健康來說，是一個收獲之年。

作為從創立起就開始關注這家企業，持續近五年并寫過許多觀察性文章的我，也試圖系統性的對京東健康目前在賽道里“一超多強”格局形成的要素進行分析和總結。

京東健康并沒有做到完美，但如果站在今天的視角看，互聯網醫療行業的新質生產力的要素已然浮現，京東健康恰好是這樣一種新生力量的代表。

作為今年“轉型與變革”系列的終章，我試圖探索京東健康發展中的變與不變的思索，也試圖從真實的事實細節中發現更大的奧妙。

——導語

01

互聯網醫療的“寒冬”

這兩年，對互聯網醫療是寒冷的。

多家互聯網醫療獨角獸或徹底停擺，或裁員、收緊戰線并停止了市場宣傳。

今年下半年，好大夫在線被螞蟻集團全資收購的傳聞終于落地。

好大夫在線被收購之所以對行業影響很大，是因為這家公司是一家業內公認的醫療業務做的很不錯的公司，而且已經干了18年。

好大夫的出路從某種意義上意味著，第一批走風投方式、并以單點式創新而輕裝上陣的初代互聯網醫療企業已經基本出局。

互聯網醫療要向何處去，至少十年前業界就有共識——2015年，以微醫、好大夫、春雨醫生、丁香醫生、平安好醫生為代表的主流互聯網醫療企業，都開始積極拓展在線診療業務，試圖完成這個艱難的“畫圓”工程。

但這條路雖然方向明確，但走起來卻是很難。

人們總說，互聯網創業要找坡長雪厚的賽道，特別是“衣、食、住、行、教育、醫療”這幾個頂級賽道，但互聯網醫療雖然位列其中，但卻是最晚實現規模化盈利的。

對整個醫療大行業來說，利用先進的技術來提供優質醫療資源，解決看病難、看病貴，徹底改變醫療資源的生成、培育、分配、發展，這是“互聯網醫療行業”得以發展的第一性原則。

而對于具體的互聯網醫療企業來說，建立“醫+檢+診+藥”的價值閉環，進行技術創新，在b、c、h、g端都有自己的代表產品，最終做到能靠自己的造血機制活下去并持續產生長期價值，是“互聯網醫療企業”的第一性原則。

行業的第一性和企業的第一性，并不完全重合。

很多企業號稱提供了互聯網醫療服務，但真實世界里，由于檢查、診斷、取藥等環節中斷點頻出，所謂的在線醫療服務只能解決一些非定性定量的咨詢性問題。

把互聯網醫療業務的主干和根基，置于咨詢性需求的貧瘠土地上，自然難以長成參天大樹。

那什么樣的平臺能夠解決主流的需求呢？

簡言之，一個完善的互聯網醫療平臺，幾乎就應該是一家實體醫院的數字孿生體。或者說，每一個對線下患者必經的環節，都必須由在線的數字化孿生服務來對應解決，這就是中國患者期待中的“互聯網醫院”，只有這樣的互聯網醫療平臺才能活下去。

這很難，但真的有一家企業做到了。

02

京東健康做對了什么？

相對于一眾已經在行業里沉浮了近20年的互聯網醫療創業企業，京東健康入局的時間相當之晚，但效率驚人。

按招股書及近年來公開的財報數據可以計算，2019年到2023年，京東健康的收入實現了近5倍增長，年復合增長率達49.1%；2023年，京東健康的經調整凈利潤額已超過41.4億，5年間翻了12倍。

如果問我為什么，我可以說出方方面面的原因，但我認為最重要的，就是京東健康的長期價值創造，一份極具耐性的長期堅持，所收獲的一種必然結果。

比如，筆者前文所述的“醫+檢+診+藥”閉環，就是京東健康堅持不斷創新服務模式，所帶來的一份最好的收獲。

在醫生力量的建設工作中，京東健康除了有一支專屬的全職醫生團隊之外，更主要的是以先進機制吸引海量的、來自全國各地的優秀醫生進駐執業，其中，副主任級別以上的醫生已經超過五萬名，這是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

同時，真正證明京東健康在認真對待提供醫療這件事上，是各大專病中心的建立，它們某種程度上有點接近線下醫院的建制，當前，尤其以皮膚科、精神心理科、中醫科為主，這些科室的醫療規律先天更適合于用互聯網醫療的能力去復制，所以得到了優先發展。

但事實上，京東互聯網醫院已經擁有超過140個一級科室，在現實中，科室類目如此之全的實體醫院也是鳳毛麟角的，這是一支強大的醫療供給力量。

而當有了“醫”這個抓手，本身又有“藥”的強大渠道能力后，京東健康逐漸發現，這兩點之間還無法形成閉環，而最重要的缺失是“檢”和“診”。

檢驗、檢查已經是現代醫生做出診斷的必要前提，而具體說，“檢”又是“診”的前提，可以說，無檢查則無診斷，無診斷則整個閉環就無法閉合。

現實中的醫院里，雖然似乎“醫檢診藥”俱足，但實際上處處是斷點。

“我因為咳嗽而就診，醫生讓我做CT，但急診CT排不上，只能預約。而一預約就到了10天后，到時候病情發展成什么樣還不知道”，張立（化名）說：“所以，我一般選擇家附近的二級醫院做個檢查，然后帶到三甲醫院來做診斷。但這樣不僅一次看病要跑三次，分別是做檢查、拿結果和真正的就診，還經常遇到不互認檢查結果，或者檢查重點不符合醫生要求的情況。”

對于本身就見不到患者的互聯網醫生來說，如果沒有檢查結果，就更難做出判斷。但因為“檢”的合規性和專業性極高，此前尚無平臺跑通這一環節。

我曾經和多位在互聯網醫療平臺執業的醫生交流過，他們比較一致的感受是——“當你不能在線開出檢查或獲得檢查結果的時候，事實上是很難真的開展醫療服務，因為缺少‘檢查檢驗’這個抓手，我們的工作就變成了一種輕咨詢。”

于是，打通這個斷點，就成了京東健康要啃的硬骨頭。

京東健康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遇到難的問題時，既不著急繞過去，也不是盲目死磕，而是找可以做的先做。

例如，目前已經有很多的檢驗和檢查，采樣部分已經可以由患者自己來完成，京東健康就把重點先放在這個領域。通過充分鏈接上游試劑廠商、下游醫學檢驗實驗室及自身配送運力和采樣服務等資源，目前已經可以為用戶提供包括呼吸道病毒細菌16聯檢、腹瀉病毒感染6聯檢、痛風健康檢測、腫瘤標記物篩選等在內的近150項到家檢測服務。

在這個流感肆虐的冬天，“京東到家快檢”的專職騎手會把采樣工具送到用戶家門口，用戶足不出戶即可采集樣本，然后再由騎手送到專業的醫學檢驗實驗室，從而實現一次性檢測多種呼吸道病毒細菌，平均3小時內即可獲得檢測結果，便于用戶對癥用藥。

這個產品，立刻就成了冬天里的爆款。

然而，對于有些用戶來說，他們會擔心自己采樣的有效性；而有時對于更多的疾病來說，需要的是血液檢查，這就很難由患者自己操作了。京東健康為此推出了預約護士上門采樣、換藥等三十多種服務。

“如果考慮到來回打車、等候，以及在門庭若市的急診區被二次交叉感染的風險，花100元多到200元多請護士上門做檢查采樣和一些輕度的治療，實際上性價比非常高”，一位用戶這樣說。

我曾經和京東健康的一位管理者探討，快檢服務可以說是典型的剛需，為什么不設定更高的溢價。他則告訴我，與有些機構也可以提供的單純的上門檢驗、檢測服務不同，京東健康的重點是在“京東到家快檢”基礎上持續完善其生態服務的完整性，最終目的還是“畫圓那個閉環”。

從更遠的未來來看，京東健康應該能夠實現“在線開出檢查單并預約，到對應的線下醫院直接做檢查，在線直接看結果”的終極服務，從而進一步補齊線下醫療中時常存在的斷點、完善過去就醫流程中的痛點，進一步提升互聯網醫療的競爭力。

而有了醫+檢+診的配合，最終的結果也就自然是“藥”，這其實是京東健康關鍵“基礎性”長板。

而當這一切都俱全的時候，我們會發現，一種基于互聯網、但又能實現線上、線下全閉環，同時又完全對應真實世界的程序正規性的醫療服務能力正在生長出來。目前，它還不夠完善，在絕對值上也并不是業務營收的大頭，但它的先進性是無可比擬的，甚至放眼全球范圍內，也是沒有可以對標或者抄作業的對象的。

而從其所創造的價值和非常高的天花板來看，它完全可以看作是醫療領域的一支新軍，一種擊破醫療行業痼疾的新質生產力。

03

技術創新，破局點在落地應用

其實，如果單說技術創新，這條賽道上還有不少獨角獸的身影。但京東健康的優勢在于其有超大規模的用戶和需求，用于實現技術--場景--通路的打通和創新。

例如，toD領域（服務于醫生），在皮膚科的診斷方面，京東健康的AI能力找到了“輔助診斷”這個落地點。

在皮膚科方面，京東健康成立了專門的皮膚醫院，目前累計注冊醫生已超過 5000 名，其中三甲醫院專家近 3000 名。

京東健康的皮膚專科醫院的AI輔診準確率超過95%，專病隨訪服務患者付費轉化率已達20%。

“京東健康的AI能力真的很強大，而且實用”，一位皮膚科專家告訴我：“去年，我接診了一個病人，發現他的皮膚表征雖然很類似于玫瑰糠疹，但似乎更像我見過的另一種皮膚病，所以我按后者給下了診斷。”

“但是，AI輔助系統開始介入，它的作法是不停的提示我，這種情況更像玫瑰糠疹”，xx專家說：“最終我參考這個提示，按照AI提示的方向進行了進一步的檢查，最終確診是玫瑰糠疹。那一刻，我對京東健康在AI上能力的能力感到深深的震撼，這也是我從醫多年第一次依托一個AI系統的輔助進行診斷，這讓我對AI在醫療上的價值爆發充滿了信心。”

而這正是京東健康醫療大模型“京醫千詢”加持的結果。

“業內有一句話，算法決定模型的方向，而數據決定模型的質量，在這一點上京東健康是很有優勢的”，京東健康的一位技術負責人告訴我：“大模型得到良好訓練的前提是擁有別人沒有的、優質的預訓練數據集，在‘京醫千詢’發布的前后，在短短一年時間中，深度清洗、合成、積累了超過千億級的高質量數據，涵蓋醫學出版物、專家共識、臨床指南、文獻，以及檢驗檢查等醫學多模態數據，大大提升了大模型在醫療領域的知識深度與推理能力”。

在與醫院合作技術創新方面，也就是toH，2023年12月，京東健康與溫州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達成戰略合作，雙方從聯合研發“基于大語言模型的診前數字醫生”體系開始起步，再到覆蓋診中、診后。

“診前”這個環節被定為突破口。

很多人認為“診前”就是分診，甚至很多人覺得這個過程麻煩而啰嗦。但事實上，京東健康的目的是持續探索以智慧服務為切入點，通過醫院服務流程的智能化改造重塑患者的就診流程。

而把這一切串聯起來的，就是智能能力在不同環節上的接力。在溫醫一附院，為了探索這一業務，實現了診前和診中環節能打通，進而實現了一連串的流程智能化，包括智能就醫規劃、智能分診、智能導診、預就診到云陪診等一系列服務，都已經被串聯起來。

可以想像，憑借這種能力，京東健康將在toH業務上，成為國內智慧醫療解決方案市場的有力競爭者。

而在廣泛的toC市場，京東健康把智能體的價值充分發揮出來，例如一站式醫療智能體“康康”，主打的就是針對普通人和零門檻，可以免費對健康咨詢、在線問診、找醫生醫院、體檢報告解讀、買藥秒送、上門檢測、體檢預約等服務實現全覆蓋；快速在社交圈走紅的ABC健康小程序，則以智能手機做為監測設備，為用戶提供手機測血壓、測血氧、測中醫體質、測膚質乃至聲音健康等豐富的日常健康狀態監測功能。

事實上，無論是toD、toC還是toH，這其中的很多技術，并不是京東健康所獨創；但是其服務模式、應用場景，卻是京東健康所獨家打造，并且利用這些技術對全流程、全通路進行再造——再造的除了服務本身，還有智能服務在整個服務閉環中的能力定位和功能定位，最終，這些創新被聚合起來，成為犀利的整體科技競爭力。

而與之匹配的，是京東健康在研發上的巨大投入，對于幾乎沒有藍本，要在現實的夾縫中辟出一條路的互聯網醫療能力建設，京東下了硬功夫，京東互聯網醫院在技術研發、質量建設、運營管理等領域的投入已累計超20億元，獲得超過800項優質專利；而整個京東健康在幾年間的技術研發投入高達40億元以上，這種“重投入”恰好是很多此前入局的互聯網醫療創業企業不具備的。

04

用想象力打通最后一公里

多年前，O2O（線上到線下）作為一個概念曾經大火，但真正有所成的企業并不多，究其根本，是很多所謂的場景是基于人們想像出來的需求，很多實踐也并不接地氣。

但是，對于手握真正的互聯網醫療服務能力和強大的零售網絡的京東健康，在創造線下新場景方面，最考驗的其實不是服務能力，而是業務創新的想象力。

中國擁有全球數量最多的零售藥店，但從效率上來說，很多藥店的服務能力釋放僅為發達國家的三分之一，而且也存在大量不規范的行業痼疾。

而在2024年10月18日，京東健康旗下京東大藥房的首個新型門店，在北京市東城區金寶街正式開業。

可以說，這是京東健康對“完美藥房”的期待與線下藥店變革需求的結合。

在這個藥房里，你可以感覺到“店員不推銷、價格無套路、專注做服務”的特點，甚至承諾了“3公里內買貴必賠”，這樣的藥房，消費者怎么會不喜歡？

也在2024年10月，北京經開區國銳廣場，首家京東健康國醫館“之業堂”開門迎客。

這里既不是傳統的中藥鋪，也不完全是傳統的中醫坐堂。

要看病，這里有國醫大師的臨床基地和公益工作室；要制定整體的中醫養生方案，這里可以綜合運用中藥調理、針灸、拔罐、推拿等多種方式并制定個性化解決方案。

而在關鍵的用藥環節，依托京東健康供應鏈優勢,這里的中藥材基于藥材質量全程追溯管理體系;同時,通過古法炮制工藝,生產高品質中藥。

而這一切，又可以基于一個小程序,就能進行網上預約掛號、線上查看檢查報告、在線咨詢中醫等,讓中醫診療健康服務變得更加便捷和高效，這也遠超于普通的傳統醫館和藥店。

而在另一個成熟領域——體檢中心，京東健康也盡力做出差異化。

在京東健康體檢中心亦莊店運營一年后，我們得到了這樣一組數據——人均體檢等候時長縮短33%、用戶整體滿意度達99%，而且，實現了體檢流程的全程無紙化。從線上預約到體檢排隊、查看報告等，用戶都能通過手機輕松完成。

而這一切的背后，是這個體檢中心結合AI技術，創新開發并實際應用“智能導檢系統”——由算法按套餐、已預約人數、時段飽和度等指標進行智能排班，結合智能到檢提示功能，實現用戶體檢時長最短、產能利用率最大化，大幅提升體檢預約量。

其實，類似于對藥房、體檢中心、國醫館的“再做一遍“的嘗試，在京東健康還有很多。對此，我們似乎可以得到這樣一個結論——正是因為在最核心的醫療能力閉環建設上取得了突破性的結果，而這些能力又是基于互聯網、智能化技術這個載體的，具有可以無限復制、快速擴展的特點，京東健康才能左右逢源，與各種創新需求水乳交融，所謂“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也。

結語

雖然不敢輕言“終局”，但我們仍有必要對京東健康階段性成功的要素略作總結。

首先，京東健康的創新并不是絕對意義上的從0到1，它的成功中可以看到這二十年中，許許多多的優秀創業企業闖蕩互聯網醫療賽道而帶來的寶貴經驗和努力，這是一種長期價值的體現。

其次，在京東健康的發展中，不可避免的帶有京東的優秀基因，例如敢于做難和重的事、敢于把價值鏈做的比“十節甘蔗”還要長，這是刻在企業骨子里的一份耐心。

同時，在實操方面，京東健康一直尊重醫學行業的規律，讓真正的互聯網醫療能力和服務閉環生長出來，這是一種相信專業的信念。

最后，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為普通的用戶提供更好、更有可及性的優質醫療服務和泛健康服務為前提上，這才是京東健康前進中最重要的“指南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