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88年,也就是東漢中平五年,這時候的漢室早就不是什么太平景象了,禍事一件連著一件,朝堂上陰謀暗涌,地方上烽火連天。你想想啊,一個搖搖欲墜的王朝,總能冒出些想趁機搞事情的人,冀州刺史王芬就是其中一個。
那會兒有個術士叫李楷,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迎合王芬,神秘兮兮地說自己夜觀天象,紫薇星暗淡,帝星飄搖,宦官們要大難臨頭,甚至會被滅族。這話要是別人聽了,可能也就當個笑話,可陳逸一聽就炸了,眼睛都亮了。他爹陳蕃當年就是被宦官逼死的,這血海深仇,他哪兒能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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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芬的春秋大夢
王芬也被這話撩得熱血沸騰,一拍胸脯就說要當先鋒,把那些禍國殃民的宦官全除掉。說的是大義凜然,可心里的小算盤誰不清楚?要是這事兒成了,他在朝堂上還不是平步青云?天下熙熙皆為利來,這話真是一點不假,權力面前,人的貪婪和野心藏都藏不住。
然后這幾個人就合計著,上書朝廷說黑山賊攻打郡縣,局勢緊急,想借著這個由頭要點兵。剛好漢靈帝打算北巡河間的舊宅子,王芬他們覺得機會來了,竟然想在半路上劫持皇帝,殺了宦官,立合肥侯為新帝。這計劃也太大膽了吧?簡直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做事,稍微有點差池,就是滿門抄斬的下場。
王芬也知道這事得找個靠譜的幫手,琢磨來琢磨去,就想到了當時小有名氣的議郎曹操。曹操那會兒才33歲,議郎這官俸祿也就六百石,不算高,但勝在能參與朝政,給皇帝提建議,算是皇帝身邊的智囊團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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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歲曹操的清醒劑
王芬把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跟曹操說了,本以為能拉到個強力盟友,結果曹操眉頭一皺,嚴肅得很。他說廢立皇帝是天下最危險的事,當年伊尹、霍光干成這事,那是因為心懷忠誠,手握重權,還順應民心。你們現在就看個表面現象,沒看清局勢有多難,貿然動手,這不就是自尋死路嗎?
你說曹操這年紀,能有這見識,是不是挺難得?換做別人,可能早就被權力沖昏頭腦了,他卻能冷靜分析利弊。可王芬根本沒聽進去,曹操不愿意,他就轉頭去找華歆和陶丘洪。陶丘洪一聽,立馬就躍躍欲試,還好華歆攔住了他。華歆說廢立是大事,比登天還難,王芬性格粗陋,又沒什么軍事謀略,這事兒肯定成不了,可別跟著瞎摻和。
陶丘洪一聽,覺得華歆說得在理,趕緊打消了念頭。人性這東西也挺有意思,一邊是沖動想冒險,一邊是冷靜能克制,就看哪一邊占上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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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赤氣,終結一場陰謀
就在王芬他們緊鑼密鼓準備行動的時候,意外發生了。北方半夜里,突然出現一道詭異的赤氣,橫貫天空。古人多迷信啊,覺得這肯定是上天的警告。太史趕緊上奏,說北方有陰謀,皇帝不宜北行。
漢靈帝本來就膽小,一聽這話,立馬就取消了北巡,還下令讓王芬撤兵,征召他進京。王芬心里有鬼啊,這一召他進京,他不得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想著逃命,跑到平原的時候,覺得自己實在沒地方可逃了,絕望之下就自殺了。
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說的不就是王芬嗎?耍小聰明想在權力舞臺上大展宏圖,可架不住自己魯莽,心智又不堅定,最后落得個自殺的下場。王芬想劫持皇帝的時候,可能壓根沒考慮過,就算真劫持成功了,他能鎮得住局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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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園八校尉,權力的重新洗牌
這一年的七月,朝廷任命曹操為驍騎校尉,馬密為太尉。驍騎校尉負責管理京城禁軍的弓箭手,責任可不小。馬密能當上太尉,除了自己有點才學能力,家族人脈肯定也幫了不少忙。你看,官場這地方,朝中有人好做官這話真是沒說錯,可身處高位也意味著風險,稍微有點差池,就可能身敗名裂。
到了八月,朝廷又搞了個西園八校尉,這一下可把京城的軍事格局給攪亂了。小黃門簡碩當上了上軍校尉,他是個宦官,可挺有謀略,深得漢靈帝信任,連大將軍都得聽他指揮,你說他權力得多大?他能受重用,一方面是自己有本事,另一方面估計也是漢靈帝想制衡各方勢力的手段。不過身處權力中心,肯定危機四伏,各方勢力都盯著他呢。
袁紹被任命為中軍校尉,負責保衛皇帝安全。袁紹出身四世三公的袁家,朝廷用他,說白了就是想拉攏袁家的勢力。袁紹表面上看著風光無限,心里指不定憋著多大的野心呢。一邊要維護家族利益,一邊要為自己謀劃,在這種雙重壓力下,人性估計也會變吧?有時候為了權力,說不定什么手段都能用上,可又得顧及家族的聲譽和體面,挺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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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則被任命為典軍校尉,這下他可算是手握軍權了,如虎添翼啊。曹操心里門兒清,軍權才是實現抱負的關鍵。他表面上對朝廷忠心耿耿,可誰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盤?估計是在等待一個能改變局勢的機會吧。他這種隱忍和野心,還真是挺特別的。
還有其他幾個校尉,像鮑鴻、趙龍、馮方、夏牟、淳于瓊他們,各自掌管著一部分兵力,地位有高有低。地位低的想往上爬,就得討好上級,表現自己,這過程中肯定會遇到各種挑戰。有人堅守原則,有人就可能為了利益不擇手段。
西園八校尉這么一設置,京城的軍事權力就被分散了,各方勢力肯定得爭權奪利,這也為后來的政治斗爭埋下了隱患。在權力的游戲里,人的貪婪和自私,總能暴露得一覽無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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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中的掙扎與等待
九月的時候,司徒徐向因為朝堂權力斗爭被免官了。司徒可是三公之一,位高權重,說免就免,可見當時的政治斗爭多激烈。后來司空丁公接任司徒,光祿勛劉洪當上了司空。劉洪能當上司空,肯定是多年積累的勢力和人脈起了作用,這官場人脈的重要性,真是怎么說都不為過。
之后朝廷又任命魏郡太守董仲為票騎將軍,魏郡是負責保衛皇宮的,董仲靠著永樂太后侄子的關系,就當上了僅次于大將軍的票騎將軍。地位是高了,可也成了眾矢之的,得在各方勢力之間小心周旋,稍微不注意,就可能被政治斗爭吞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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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冬季十月,青州、徐州的黃巾軍又起義了,攻打各個郡縣,老百姓可遭了殃,流離失所,苦不堪言。亂世之中,人性的善良和冷漠一下子就顯現出來了,有人想幫助老百姓,可有的人就想趁機掠奪。
這時候還有人散布謠言,說京城會有大戰,兩宮會有血戰。漢靈帝本來就夠慌的了,一聽這話,趕緊調集兵馬在平樂關講武,還自稱為無上將軍,檢閱軍隊。他問討虜校尉魏葛勛,自己這講武看著怎么樣。葛勛也是實在,直接說先王都宣揚德行,不宣揚武力,現在敵人在遠方,近處擺陣,不過是徒增黷武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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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帝也知道葛勛說得有道理,可他又能怎么樣呢?東漢王朝早就病入膏肓了,不是靠一場講武就能挽回的。
這一年,政變、陰謀、新設校尉、黃巾軍起義、講武閱兵,一件接一件的事,把東漢王朝攪得雞犬不寧。33歲的曹操,拒絕了王芬的邀請,當上了典軍校尉,手握軍權。他看著天下大亂,心里肯定在謀劃著什么。一邊在各方勢力之間周旋,一邊等待著合適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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