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孩子聊聊錢學森先生吧！這“三問”，藏著中國人的來路與底氣

▼ 近期直播▼

今天，是錢學森先生誕辰114周年。

其實很早就知道了，所以這段時間，只要有空，我就在書房里借助紀錄片，沉浸式重溫錢學森先生的故事。▼

9號早上看著《國家榮光》的時候，早起換好衣服的Eric也發現了我，于是我們就一起看了1小時的紀錄片（6點半到7點半）。▼

我們聊了很多話題，從錢學森先生的歸國故事說起，然后是他的志向、他的選擇、他的書信……對，這幾天，我還跟Eric一起閱讀了錢學森先生留下來的很多書信。

我們當時翻讀的是《第九卷》，剛開頭幾句，就把Eric震驚住了。

錢學森爺爺在信里談自己對「思維」的看法。▼

錢學森爺爺在信里談時代浪潮，看到「信息學時代」幾個字的時候，Eric驚呼：“媽媽，說的是我們現在的時代嗎？”▼

但最讓Eric震撼的，當屬這封信了。▼

Eric問我：“媽媽，錢學森爺爺為什么說，當時國家的創新停滯了呢？1995年，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也是心里久久不能平靜的，所以我整理了一下思路，跟Eric聊起來錢學森先生，那影響巨大的“三問”，我跟孩子說，這個問題里，藏著我們的“根”。

• 什么是“錢學森三問”？

• 我們要如何回答“錢學森三問”？

• 哪里可以更好地了解“錢學森三問”？

今晚，我們就來說說這個話題。

什么是“錢學森三問”？

錢學森先生的偉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20世紀最偉大的科學家之一，28歲已是世界頂尖的空氣動力學家，本可在海外享有盛譽，卻毅然沖破阻撓回到百廢待興的祖國。

從零起步，他帶領團隊造出了中國第一枚導彈、第一顆人造衛星......可以說，錢學森先生的歸來，意味著中國科技崛起的開始。

△中國第一枚導彈首飛成功

我們尊稱錢學森先生為“兩彈一星”元勛，但先生身上始終有著務實的精神，他說自己只是“一個搞科學的人”。

如今大家熟悉的“錢學森之問”，指的是先生在晚年向時任國務院總理溫家寶提出的一個問題：

為什么我們的學校總是培養不出杰出人才？

這個深刻而沉重的提問，是先生畢生思考的結晶。

而其更具體、更尖銳的表達，則是在此前后，他多次在與身邊人交談中發出的、更為直白的“三問”：

人都哪去了？

人在干什么？

為什么就是搞不出來？

要理解這“一問”與“三問”的震撼力，必須回到它們提出的具體歷史背景與錢學森先生的個人思想脈絡中。

這一切，大概要從上個世紀九十年代中后期說起。

那時候，改革開放快二十年了，人民的日子確實是肉眼可見地好起來了。

可有一天，先生坐在家里，電視上正熱熱鬧鬧地播著廣告，一個接一個，全是外國汽車的品牌。

他看著看著，就沉默了。

錢學森先生發現咱們自己的汽車工業，雖然市場紅火，但最重要的“心臟”——發動機、變速箱這些，卻大多還得依賴進口。

當時流行說“市場換技術”，可市場讓出去了，真正的核心技術，似乎并沒有完全換來。

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了先生的心里。

他看著眼前繁榮的景象，想到的卻是“技術空心化”的隱憂。

先生這輩子最看重的就是科學和創新，把扎實的基礎科學，變成咱們自己手里能掌握的、能創造的真實力量。

△錢學森先生的手稿，這句話的意思是：科學永無止境

所以，當看到這種現象時，他為祖國的未來感到擔憂，他對身邊人發出了那著名的三連問：“人都哪去了？人在干什么？為什么就是搞不出來？”

其實，這份焦慮，在錢學森先生心里已經醞釀很久了。他常常會想起兩個截然不同的時代。

一個是五六十年代，一窮二白，要啥沒啥，可就是在那樣極端困難的條件下，老一輩科學家硬是憑著一股勁兒，搞出了“兩彈一星”，合成了胰島素，做出了許多讓世界刮目相看的、真正的原創成果。▼

另一個是八九十年代，國門打開了，科研條件好太多了，國際合作也多起來了，可錢學森先生卻敏銳地察覺到，那種不管別人怎么想，我就要走一條自己的新路的大膽創造，那種能開辟一個全新方向的獨辟蹊徑，似乎變少了。

他在很多信里和談話中都提到過自己的擔憂，他批評當時學術界有兩種讓他很憂心的風氣：一種是眼睛只盯著國外，國外熱什么，我們就一窩蜂跟著研究什么；

“因為我們太迷信洋人了。”▼

△錢學森先生的書信

另一種是太看重論文的數量，卻忽略了去解決那些真正卡脖子的、有重大意義的實際問題。

他覺得，這些風氣讓科研人員“膽子變小了”，變得不敢去碰那些風險極高、可能失敗，但一旦成功就是開天辟地的開創性研究了。

就這樣，從對一個具體產業“空心化”的痛心，到對整個科研領域“創新萎縮”的長期觀察，錢學森先生的思考一步步深入，最終必然地指向了所有問題的源頭——人的培養。

2005年，他在病榻前對溫家寶總理說的那句話，就是他所有憂慮的凝聚與升華：“為什么我們的學校總是培養不出杰出人才？”

這聲沉甸甸的追問，正是“三問”的終極版。▼

△錢學森先生談科技創新人才的培養問題

我們要如何來回答

“錢學森三問”？

Eric那天早上就問過我，要如何回答？有沒有標準答案？

我說沒有，錢學森爺爺這個問題，應該是沒有終極答案的，但它會成為一把不生銹的標尺，丈量著每一代人的奮斗與擔當。

在我撰文的今天，也剛聽到一個消息，梁文鋒入選《自然》2025年度十大人物榜單！Nature給出的評語是：科技顛覆者。▼

其實，這便是錢學森先生想看到的一幕又一幕吧。

讓孩子理解錢學森先生的“三問”，并不是要他們將來一定成為像先生那樣的科學家。

我希望孩子們能從心底里，在先生的思想和行為里，汲取到一種力量，一種關于使命、勇氣、堅持與擔當的力量。

我總結了三點，下面和大家一起分享。

第一種力量，是眼光與遠見。

把自己的熱愛和祖國的需要串聯起來。

其實我之前在緬懷楊振寧先生的文章里，也說過這個觀點。

回顧：

楊振寧先生提到一個觀點：眼光要放長遠，要走進有發展前途的地方。▼

其實錢學森先生，也是一樣的觀點。他說——

將國之所需和己之所需緊緊地聯結在一起。

錢學森看到日軍用飛機轟炸時，他毅然決然放棄鐵路事業轉而向航空領域發展。因為，在錢學森眼里，航空，才是祖國的未來。▼

做出這種決定的錢學森，年僅24歲。

他在《浙江青年雜志》上發表了一篇名為《火箭》的文章，這篇文章就堅定地表明了決心：▼

在錢學森順利回國準備大力發展國家的航天事業時，當時人們面臨著是先發展飛機還是先發展導彈的問題。

而錢學森力主優先發展導彈，不是因為喜歡武器，而是清醒地看到：導彈是當時最前沿的國防技術，能最快為國家撐起一把“保護傘”，有了安全，才有發展的空間。▼

他令人驚嘆的前瞻判斷有很多，比如，1992年。

那時滿大街都是汽油車的天下，他卻寫信建議國家跳過燃油車，直接大力發展新能源汽車。

因為他看透了：在傳統發動機上，國外專利壁壘太厚，我們很難超越；但在新的電池和電機賽道上，大家起點相近，我們完全有機會“換道超車”。

今天中國新能源汽車的蓬勃發展，證明了他跨越三十年的眼光。

我也留意到剛剛結束的COP30大會，有專員就打了個比喻，“如果要追上中國如今的新能源發展速度，估計要提前20年去做準備。”▼

所以，先生教給我們的道理是什么呢？我想便是——

真正的遠見，是看清趨勢，在最關鍵的地方，提前布局。

而這個關鍵的地方，就是國之所需和孩子的興趣愛好的交界點。

第二種力量，要有中國人的底氣。

講科學，不迷信，別人可以，我們也可以。

先生是有強烈民族自豪感的科學家，即便在當時，美國科學發展得更厲害，錢學森也從不盲從。

他的信條是：“不迷信洋人，不迷信權威，只相信客觀規律。”

在被問到中國是否能搞原子彈時，錢學森是這么回答的：▼

就在中國第一顆原子彈爆炸成功后，當時西方有一種聲音是：

中國雖有原子彈，但在5年之內不會有運載工具，至少要10年之后才能掌握導彈核武器。

但中國從原子彈研制成功到兩彈結合成功，只用了2年多的時間。

正如錢學森所說：不僅能搞，還比他們要快！▼

在“外國人能搞的，難道中國人不能搞？”

這句反問里，沒有傲慢，只有基于客觀規律的平等、自信。

科學真理面前，人人平等，我們缺的不是智慧，是膽識。

所以，比起知識的傳授，守住內心那份純粹、那份責任、那份誠信，是教育更根本的基石。

這也是對孩子“為什么而學”最深刻的啟迪。

說到這，我想起紀錄片里介紹“航天”這個詞的由來，原本是以西方的“space”直譯過來，翻譯為“空間”。

但錢學森覺得“空間”這個詞，非常不符合中國人的想象，所以改為了“航天”，出自“巡天遙看一千河”里的“天”，浪漫極了！▼

我之前也跟孩子們分享過不少我們命名背后的浪漫：《》▼

第三種力量，系統工程方法論：從宏大的“為什么”，到具體的“怎么做”

相信你也跟我一樣，能夠深深地感受到先生身上的，作為科學家、作為學者的質樸和務實。

每次看紀錄片心情就會洶涌澎湃，看他面臨各種宏大摸不著的問題時，總是能沉下心來，將摸不著頭腦的問題拆解成無數個具體問題。

比如，在中國航天事業還處于零起步階段時，他創立一套“系統工程”方法論——

從系統工程的角度，組織力量，專業分工，然后分別把一些關鍵人物，分配到各個不同的單位，確保每一步都走得扎實、可驗證。

正是這套方法論，奠定了航天總體部的整體運行框架，并持續運轉至今。▼

這套方法論，對孩子來說，這就是最好的學習范本。

不管是大到人生抉擇，還是小到一個學業目標、學習計劃。

面對復雜且有挑戰性的問題時，與其恐慌和焦慮，不如想想如何把大問題拆成一個個小問題。

逐個攻破，需要什么知識支撐、什么材料準備以及所花時間預估等等，一一分類，動手嘗試，不斷調試，直至完成。

這份腳踏實地做出來的務實，就是對抗一切浮躁和空談的最強力量！

姐妹們應該知道，我特別喜歡帶孩子讀史書，也很喜歡陪孩子們看紀錄片，讀傳記。

我認為，偉人留下的思維方式與精神風骨，是一座座值得我們帶孩子長久探尋的寶庫！

如果想和孩子一起走進錢學森先生更為豐富深邃的精神世界，我推薦這幾本書：

傳記類，可以讀一讀上海交通大學出版社的《錢學森傳》、中信出版社的《蠶絲：錢學森傳》，史料扎實，脈絡清晰，能讓孩子看到一個更為立體、生動的偉人形象。▼

以及由錢學森先生的長子所撰寫的《重讀錢學森》，這本書重點介紹了先生的科學思想，非常適合給孩子閱讀。▼

如果你和孩子更喜歡影像，央視紀錄片《錢學森》（六集）、《百年巨匠·錢學森》尤為推薦。▼

那些珍貴的黑白影像與親歷者訪談，能讓孩子最直觀地感受到，何為“干驚天動地事，做隱姓埋名人”的擔當。

正如錢學森先生一生踐行的那句話：“我的事業在中國，我的成就在中國，我的歸宿在中國。”

這份矢志不渝的赤子之心與科學報國的精神血脈，正是最應傳承給下一代的火種。

謹以此文，紀念錢學森先生誕辰114周年。

愿今日的孩子，不僅能銘記先生的故事，更能繼承他的精神、他的勇氣與他的遠見，成長為真正“記得自己是誰”的下一代！

今天文章里所有的【紀錄片觀看地址】，我也都準備好了。

你們在文末點個贊和在看，后臺消息框里回復“錢學森 ”，就能領取了。

以上共勉，yours，萌芽。

說到我們科學家的精神傳承，我也要隆重跟姐妹們分享一個好消息——

江蘇省廣電總臺主辦的「我是未來科學家」領袖計劃暨《未來科學家》雜志領航新刊面世，將于12月18日正式上線啦。

我們這次非常榮幸，成為首批受邀合作的自媒體，在我們這里會開放1000個名額，邀請小朋友們參與這場，真可以算是“半公益性質”的科學家成長計劃。

通過這個項目，你可以帶孩子：

• 走近我們國家各個領域的兩院院士，認識真正站在第一線的科學家；

• 會有和院士深度交流的機會，聽院士分享前沿新知、打開職業認知；

• 以「小小科學家」的身份，深度參與其中，有機會和院士、科學家“共創”作品。

姐妹們應該都知道，江蘇省的兩院院士人數全國第一，科學教育建設也一直走在全國前沿。我真心希望，借著這樣一場活動，能讓更多孩子發自內心地感受到：

中國的科學教育，正在吹來蓬勃發展的春風——有溫度、有高度，也和每個人的未來有關。

如果你對這個項目感興趣，可以先進我們的社群，這次名額會優先在社群里開放給姐妹們報名。

這是一個官方活動，機會真的非常難得，記得留意我更多的分享，2026年讓我們來見證科學教育的時代號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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