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頭探腦”的雕塑，為什么會讓人“感到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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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這兩天刷到一則新聞挺有意思，說的是：常州有一個商場在外立面上設置了2個人形雕塑，結果因其“探頭”的造型在夜間比較“瘆人”，被網友曝光到了網絡上。（如上圖）

其實從商場外的地面上來看，這組雕塑也沒什么不妥，就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趴著墻體往里張望的樣子。

那為什么這樣的“探頭”雕塑，換個角度看卻會讓人感到如此不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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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簡介

這個新聞，發生在常州九洲新世界廣場幸福藍海國際影城；這個引起網友不適、進而引發網絡熱議的雕塑叫做《攀登》，是由本地青年雕塑家創作的，初衷是展現青春活力。

從商場正面或地面看，呈現的是“背影”或“側面”的動態美感，確實符合“向上攀登”的精神寓意。

但是從西側的居民樓視角看過來，就看到2個巨大的腦袋露出屋頂。 原本的“藝術造型”瞬間轉化為“巨人凝視”，甚至讓人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還 有居民調侃：像伊藤潤二《人頭氣球》里的驚悚形象。

為什么 網友們都 覺得這頭像比較“嚇人”呢？

因為 這種日常生活中的異常凝視，打破了居民的心理邊界，所以讓人非常不適。

從上面兩張圖來看，這個商場周邊都是居民樓。雖然是特定的角度，但是能看到這兩個“人頭”的居民戶數應該也不少。（如上圖）

當記者就此事咨詢九洲新世界廣場時，工作人員表示：這兩個雕像是當時商場開業時候的設計，已經存在了十年，目前暫未收到附近居民的相關投訴。

這商場也是“心”大，這都在網絡上引起熱議了，還在回復沒收到投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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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聯想

這件雕塑作品，也許初衷并沒什么不妥。但其造型因為過于“驚悚”，所以很容易讓人產生“恐怖”的聯想。

就像看恐怖片那樣，恐怖的不是看的那一瞬間；而是看完之后自己的聯想，而且越想越害怕。

正因為這個雕塑很容易讓人與日本的一些恐怖元素產生聯想，所以部分網友認為：是日本設計師的驚悚作品，更擔心是一種“外來文化的入侵”。

雖然前文也交代了是當地青年藝術家的作品，但是這樣的作品是不是受到日本文化的影響，也未可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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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的邊界

其實這些年在公建的外墻上趴各種雕塑，已經是一種非常普遍的藝術創作形式了。（如上圖是位于國金中心的熊貓）

但大多數藝術雕塑都位于商業區，很少出現在居民區密集的建筑上。所以一直以來，也很少聽到這樣“聳人聽聞”的新聞。

但隨著藝術創作越來越深入社區，社交媒體越來越多的觸達普通人的生活，這種新聞就被傳播的更遠了。

即使屋頂上趴著的不是“人頭”，而是熊貓。如果周邊是居民區密布，可能也會讓人產生不適。（如上圖）

所以這是一個新話題：關于公共藝術的“藝術性”與“公共性”的平衡問題！

常州商場的這個雕塑放置在直面居民樓的公共空間，卻忽略了普通人的視覺感受和心理體驗，即使是再獨特的藝術巧思，也會淪為令人不適的“陰間風”設計。

所以有 專家也指出： 公共藝術，需要兼顧藝術感與公共感受！

另外，商場的回復 “未收到正式投訴”， 也是引起公眾“不適”的原因之一。現代社會，即使是很小的一點公眾情緒，也很容易發酵，進而引發公眾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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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語

“探頭雕塑”引發的居民不適感，雖然是“橫看成嶺側成峰”的觀看角度不同造成的，但也是忽視“公眾體驗”的一種體現！

公共藝術，并非藝術家隨心所欲的自我表達。而是需要融入公眾的日常生活，兼顧“藝術性”與“公共性”，避免因“視角偏差”或“文化誤讀”引發不必要的爭議。

公共藝術可以有個性，但也要有藝術“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