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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年前清女官容齡寫信請求讓她回家,周總理批示:給她雇個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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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冬天,北京的風格外硬冷。西直門一帶的胡同里,一輛車悄悄停下,幾名工作人員抬著椅子、木床和被褥,走進一處簡陋的院落。院里住著一位雙腿殘廢的老太太,頭發梳得一絲不亂,腰背仍盡量挺直,很少有人知道,她曾經是清宮里的御前女官,也是中國最早接觸芭蕾舞的女子——裕容齡。

有意思的是,這輛車的到來,與一封寫給周恩來總理的信有關。信里,一個年逾古稀的老人只提出一個樸素的要求:讓她“回家”,哪怕是簡陋一點的住所,只要能安安靜靜地度過余生就好。周恩來看完信,批示:安排她回原來的四合院居住,并且“給她雇個保姆”。

說起這封信,繞不開她整整跨越晚清、北洋、民國、新中國四個時代的人生。舞臺上的光彩,皇宮里的繁華,戰亂中的飄零,晚年的貧病和堅守,全都混在一起,構成了一個頗為獨特的身影。

一、從滿洲格格到巴黎舞臺

裕容齡出生于1889年天津一個典型的“中西合璧”家庭。父親裕庚是滿清宗室、滿洲正白旗人,做過一品大員,號稱“八旗才子”;母親是美國人。這樣的出身,在當時既體面,又多少帶著一些時代風潮的味道。

家里既講究舊禮法,又不排斥新事物。她小時候要學《四書五經》,要學規矩,也能接觸西方書籍,打小就學英文,后來又掌握了日文、法文。試想一下,在還流行纏足、女子“少見外人”的年代,一個小姑娘能說多國語言,本身就是一種突破。



不過,真正改變她命運的,是幾次隨父外派的機會。1898年前后,裕庚奉派為駐日本公使,一家人去了東京。那時她十歲左右,仍舊是大家閨秀,卻被那里的歌舞、節慶深深吸引,在家里總愛配著樂自己比劃著跳。

一次,日本宮內大臣土方的夫人來做客,她忍不住換上和服,跳了一段《鶴龜舞》。土方太太看得連連點頭,說這孩子有天分。裕庚聽在耳里,索性從東京有名的紅葉館請來舞蹈教師,給女兒正規上課。短短幾年,她就把日本舞的基本功練得頗為扎實。

不久,清廷又調裕庚出任駐法公使。1899年,一家人又遠赴巴黎。與東京相比,巴黎那會兒簡直是另一個世界:劇院、畫廊、歌劇院、舞會,藝術氣息濃得幾乎要從街縫里冒出來。裕容齡第一次走進巴黎劇院,看到舞臺上柔和的燈光下,舞者足尖立地、旋轉、跳躍,芭蕾的魅力一下就抓住了她。

更關鍵的是,美國現代舞先驅鄧肯那時正在巴黎演出。她和姐姐裕德齡有機會親眼看到鄧肯在舞臺上甩開束縛,自由地騰挪、滑行,那種不拘禮法、完全依靠身體表達情感的表演,讓這位滿洲格格看得目不轉睛。等聽說鄧肯在巴黎辦了舞蹈學校,兩姐妹幾乎沒怎么猶豫,就去報名了。

鄧肯看她們條件不錯,又懂外語,干脆收為學生。芭蕾訓練的苦,外人很難體會:踮腳、壓腿、反復旋轉,身體幾乎天天在疼。偏偏裕容齡性子要強,每天練到汗如雨下,動作不做到位不肯罷休。時間久了,她的基本功不僅超過姐姐,也在同門中一馬當先。

功夫見效很快。鄧肯新編了一段以古希臘神話為背景的舞蹈,挑人上臺時,把這個來自東方的小姑娘推了出來。演出那天,她在聚光燈下完成全套動作,表情、節奏都掌握得極好,贏得臺下滿堂喝彩。鄧肯還當眾夸她“有天分”。

然而,臺下熱烈的掌聲,并沒有立刻換來家人的理解。演出結束回到使館,父母卻因“女兒拋頭露面”大發雷霆,按傳統觀念,貴族小姐出現在公眾舞臺,是很丟臉的事。裕庚甚至把她關在房間里,足足七天不許出門。



這段沖突,折射的不止是父女之間的矛盾,更是舊禮教與新觀念的拉鋸。倔強的裕容齡后來靠軟磨硬泡,加上老師、親戚多方勸說,才慢慢爭取到一個折中結果:可以繼續學舞,但要注意“體面”,不能隨便接演出。

得到家中勉強點頭后,她進入法國歌劇院體系接受更系統的訓練。1902年前后,她已經能在巴黎的舞臺上獨立表演《奧菲利亞》《西班牙舞》《希臘舞》《玫瑰與蝴蝶》等節目,動作嫻熟,氣質自信,成為當時少見的東方女舞者。

值得一提的是,在那個年代,一個清朝貴族女子在歐洲公共舞臺上跳芭蕾、跳現代舞,在中國幾乎沒有先例。這件事,也為她后來回國再度踏上“舞臺”,埋下了伏筆。

二、慈禧身邊的“跳舞女官”

1903年,裕庚任期屆滿,被召回國擔任太仆寺卿。對于沉浸在巴黎藝術氛圍中的裕容齡來說,這次回國多少有點“被迫落幕”的意味。更讓她難舍的,是在法國認識的那位高個子軍人——唐寶潮。

唐寶潮是廣東珠海人,早年留學法國,進入圣西爾陸軍學校讀書,是中國較早一批系統學習西方軍事的軍官。兩人第一次在使館舞會上見面,對話頗有意思。唐寶潮說:“中國沒有像樣的軍隊,總被人欺負。”她則坦言,希望有一天能把芭蕾帶回中國,讓國人看看這種藝術。一個談國防,一個談舞蹈,看似不相干,卻都在想著中國怎么和世界接軌。

感情的事不得不放一放,回到北京后,她馬上被卷入另一種迥然不同的生活——紫禁城的內廷。



因為有多年留洋經歷,又精通外語,1903年后,慈禧太后把裕容齡和姐姐裕德齡召入宮中,擔任御前女官,主要負責接待外國公使夫人,充當翻譯和禮儀顧問。這個安排,既是對她們語言能力的看重,也出于清廷在“庚子事變”后對外交局勢的某種現實考量。

入宮不久,慈禧還賜封裕容齡為“壽山郡主”。封號聽著顯赫,但日常工作并非傳統意義上的“主子”,更像是掌握外語和西式禮儀的專業人員。當外國使節夫人進宮覲見,工作大多要由她們姐妹出面接洽,既要翻譯,又要照顧場面,稍有失誤,就可能被挑刺。

不得不說,慈禧對她這個會跳舞的“女官”挺感興趣。宮中清閑時,她時常讓裕容齡演上一段。久而久之,裕容齡干脆把在法國、日本所學,結合自己熟悉的中國繪畫、戲曲身段,一點點琢磨出一套“中西合璧”的舞蹈。

她從工筆畫中的觀音、仕女姿態中取材,又從昆曲、京劇里撿動作,重新設計了《荷花仙子舞》《菩薩舞》《如意舞》《扇子舞》這些新節目。衣服、道具也下了功夫:彩綢、如意、團扇,既符合宮廷審美,又有舞蹈的流動感。慈禧看了十分高興,時不時要她在御前再跳一回。

后來流傳下來的一些慈禧寫真照片,姿態有點像觀音、有點像仙子,那些造型動作,多半是裕容齡幫著設計、現場手把手調整的。有學者研究清宮老照片時,發現姿勢里透出的現代感,其實就是她早年在歐洲接受舞蹈訓練的痕跡。

1904年,日俄戰爭在中國東北爆發。戰火離京師雖遠,卻攪得宮廷上下人心不安。慈禧心情郁悶,李蓮英提議:“不如叫容齡跳舞解悶?!庇谑?,便有了頤和園昆明湖畔那場頗有代表性的一次演出。

那天是農歷五月初三,樂壽堂院子里鋪上大紅地毯,一邊站著西洋樂隊,一邊是中國樂隊。光緒皇帝坐在側旁,皇后、各王府福晉、格格分列兩側觀看。裕容齡先跳了一支節奏明快的《西班牙舞》,隨后換上大紅蟒袍,手執如意,在民樂伴奏下表演寓意吉祥的《如意舞》,最后再換成類似希臘風格的服飾,跳了一段帶有現代舞味道的“希臘舞”。



對宮中人而言,這樣的場面、這樣的舞蹈,可謂前所未見。有學者認為,這場演出,是中國女性第一次在國內以近似芭蕾和現代舞的方式公開亮相,雖然觀眾只是宮里的王公大臣,但意義不小。

然而,這種表面上的繁華,并不能掩蓋大廈將傾的現實。宮中三年,裕容齡看得很清楚:清廷對外的被動,對內的腐敗,已經難以挽回。1907年前后,父親舊病復發,她和姐姐獲準出宮回家侍疾。臨行前,慈禧對她們說了一句:“等你們父親病好了,還要回來伺候我。”話音未落多久,局勢便急轉直下。

1908年,裕庚去世。不久,光緒皇帝病逝,緊接著慈禧太后也駕崩。宮門仍在,但那句“回來伺候我”再沒人提起。姐妹倆從此與紫禁城無緣。

三、旗袍、交際舞與戰火中的身影

1912年2月12日,宣統皇帝溥儀簽署退位詔書,兩千多年的封建帝制畫上句號。對于裕容齡來說,這一年意義格外復雜:身份從“郡主”“格格”一夜之間變成普通公民,但人生又開啟了另一段旅程。

同一年,她在巴黎與唐寶潮結婚?;槎Y辦得不算鋪張,卻算體面。唐寶潮回國后在北洋政府軍事系統任職,后來做到將軍。夫婦二人一文一武,一個忙著軍務,一個掛念舞臺,表面上看,很“西式”,實際上又深受舊式家國情懷影響。

大清滅亡后,社會上慈善義演、募捐活動逐漸多起來。裕容齡很快投身其中。1916年至1928年間,她在北平總統府擔任女官,同時頻繁參與各種義演活動,為災民籌款。1922年1月8日,她在上海真光劇院登臺演出,為北平災民募捐。1928年2月18日,她又在北京協和禮堂,表演《荷花龍船》《華燈舞》,當時她已經四十六歲,卻仍然可以在舞臺上自如地轉身、舉臂。



值得注意的是,這段時間,中國社會對西方文化的接受程度明顯提高。飯店、舞廳、俱樂部相繼出現,尤其是北京飯店,很快成了北平的社交中心。每到夜晚,達官顯貴、舊貴族、軍政要人和文化名流都愛在這里聚集。

裕容齡看在眼里,心里有了主意:既然大家都對“洋氣”東西有興趣,為何不借此機會推廣交際舞?她與飯店方面一合計,在大廳開設舞蹈課程,收取門票,一張一大洋。內容既包括簡單的三、四步舞,也夾雜一些倫巴、華爾茲的演示。多數人不敢上場,更多是買票來看她跳,圖個“見識見識”。

門票收入,她大都投入到后續活動,用于支撐自己的藝術嘗試,談不上發財,只是支撐著做事。

除了舞蹈,她還瞄準了服裝。多年的宮中生活讓她對旗袍格外熟悉。她認為,旗袍比起西式裙裝,更合中國婦女身材,也符合審美,只是傳統旗袍有些過于寬大、拘束,不利于日?;顒?。她嘗試用在法國學到的服裝理念,改良旗袍裁剪,適當收腰、調整袖口線條,再配以刺繡圖案,讓整體既保留滿族氣息,又更利落大方。

為此,她還專門成立了中國第一個女子服裝設計研究社,自己上身做模特,向社會各界展示新式旗袍、禮服。不得不說,這種膽量,在那個年代的女性里并不多見。不過現實情況是,資金緊張、市場有限,研究社辦了一陣子就難以為繼,只好悄然關閉。

1930年代中期,冀察政務委員會成立,她因熟悉禮儀和社交,被聘為交際員。在一些官方場合,她出面接待、翻譯,舉止得體,算是舊貴族在新局勢中尋找生存空間的方式之一。

1937年“七七事變”爆發,抗日戰爭全面打響。北京很快陷入敵軍占領的陰影之下。戰時生活艱難,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在大舞臺上盡情施展,只能在北京飯店以教舞謀生??恐酝拿?,她勉強維持溫飽,整整在敵占區熬了八年。



遺憾的是,她終究沒能在戰前或戰后創辦公辦舞蹈學校,把自己在法國、日本學到的技藝系統傳下去。在這一點上,時代的動蕩確實給她的人生畫了不少問號。如果換一個穩定的年代,她或許會成為一所舞蹈學院的創始人,而不只是一名在歷史記載中時隱時現的“傳奇女子”。

四、“給她雇個保姆”:一封信背后的晚年歲月

1949年,北京解放。新中國成立后,她像許多普通市民一樣,慶祝局勢的根本變化。對她來說,這不僅意味著一個新的政權,更意味著一種新的可能性——以前那些與她有過交往的外國人,以后會以“朋友”的身份再來中國。

隨著外交關系逐步展開,荷蘭、挪威、緬甸、瑞典等國的使節陸續來京,其中不少是她過去在法國讀書、在清宮接待時結識的舊識。有些人想學中文,有些需要了解中國禮儀。裕容齡在語言上的優勢,再一次派上用場,她開始為這些人授課、批改作業,日程排得密密麻麻。

不過,歲月不饒人。多年的操勞,加上戰亂營養不良,身體狀況逐漸下滑,長時間授課已經有些吃力。她只好減少上課,轉而接一些翻譯工作,把中文材料譯成英文、法文,這樣可以在家中完成,稍微輕松一些。

與此同時,她意識到:父母早已故去,姐姐裕德齡遠在美國,許多宮廷細節、民國往事,如果不趁還能動筆時寫下來,過幾年恐怕就再無人知曉。她開始回憶自己在清宮的經歷、慈禧的日常、宮廷的禮儀,甚至那些宮女、太監的瑣碎生活,一點點整理成文字。

在報紙上,她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章士釗。這個在北洋時期做過教育總長的人,是父親的舊識。新中國成立后,他被毛澤東、周恩來任命為中央文史研究館館長。裕容齡思前想后,覺得或許可以向他求助,于是鼓起勇氣寫信,希望能有一份與自己經歷相符的工作,同時也表達了想把那段歷史寫成書的愿望。



信寄出不久,她就收到了回信。章士釗請她到中央文史研究館一談。多年不見,兩人在北京重逢,話題繞不開往事。章士釗還特地問起:“德齡現在怎樣了?”她如實相告,姐姐已經旅居美國多年,難得回來。

更重要的是,章士釗轉告了一個消息:經周恩來總理同意,中央文史研究館決定聘請她為館員,希望她把自己熟悉的宮廷生活寫成文字材料。原來,在收到她的信后,章士釗曾親自去找周總理。周恩來沉吟片刻,說了一句頗為關鍵的話:“就讓她來中央文史館工作吧?!?/p>

知道這個結果后,裕容齡忍不住落淚。從清宮女官到舊總統府女官,再到新中國的文史館館員,這個轉折,意義不言自明。對她而言,這是一種信任,也是一種肯定——過去的經歷不是“包袱”,而是可以被記錄、被整理的史料。

在文史館工作期間,她投入頗為認真,把清宮的瑣碎生活、慈禧的喜怒、宮廷政務的細節,一件一件寫在紙上。1956年,《清宮瑣記》正式出版。書一問世,很快就被各界關注,原因很簡單:寫作人既有親身經歷,又有較高的文化水平,敘述細致,細節豐富,既不刻意渲染神秘,也不一味抹黑粉飾,而是把宮廷生活還原得較為具體。

對研究者來說,這本書提供了很多第一手資料,包括后宮女眷的日常、宮中演戲、節日儀式,甚至連清宮里如何欣賞舞蹈、如何模仿觀音造型,都有記載,對研究晚清宮廷文化、戲曲舞蹈史都很有價值。

1958年1月10日,她的丈夫唐寶潮因病去世,享年七十四歲。兩人膝下無子女,這在當時算是一個不小的遺憾。晚年生活從此少了個伴,有事無人商量,只能把更多精力放在寫作和思考上。

盡管體力每況愈下,她仍然試圖用自己的方式為舞蹈事業做一點事。她受古代“洛神”故事的啟發,編排了一支《洛神舞》,試圖把古典神話意境與現代舞蹈表現結合起來。受條件所限,這支舞沒有條件在全國范圍傳播,但從她在訪談中的講述可以看出,她始終沒有放下“舞蹈”這條線。



1961年6月,研究舞蹈史的學者曾專程去看望她。那時,她已經七十多歲,卻仍然精神清醒,談起當年民間“走會”入宮演出、清宮演戲的細節,很有條理,也記得不少冷門小事。學者在筆記里寫,裕容齡“記憶力尚好,敘述清楚”,這一點在后來被一再引用。

真正的轉折出現在1960年代末。由于各種原因,她的生活條件急劇惡化,居住環境越來越差。到1969年前后,她甚至一度被安排住在類似馬棚的簡陋地方,雙腿病情加重,行走困難,只能坐著或躺著,生活很不方便。

在這種境地下,她決定再寫一封信。這一次,信直接寄給了周恩來。信里的內容沒有夸張的哀訴,主要是陳述現狀:年事已高,身體不好,住房條件太差,希望能回到以前住過的西直門四合院,安穩地度過剩下的日子。

周恩來收到信后,很快做出批示,同意她的請求。不僅如此,他還特別說明,要安排人把她接回原院,并“給她雇個保姆”,幫助照料起居。此后不久,有關部門給她送去了椅子、木床等生活必需品,盡可能把這個小小四合院布置得稍稍像個“家”。

攝影師張祖道后來回憶,1973年曾去四合院探訪裕容齡。那時,她已經雙腿殘疾,只能坐在屋里的小床上,家里陳設很簡陋,幾乎稱得上家徒四壁。不過,頭發仍然梳得整整齊齊,衣著也盡量保持干凈,眼神中還有一絲明亮。他的印象是:“她還是很精神,講話也有條理。”

從巴黎劇場的聚光燈下,到紫禁城御前的紅毯,再到北京飯店的舞池,最后落在一間狹小的北平四合院里,這條路走得不算順利,卻帶著一種難以輕易概括的堅韌。1973年1月16日,裕容齡因病去世,享年八十四歲。她沒有留下舞校,沒有留下門徒,卻留下了一段獨一無二的人生軌跡,以及若干珍貴的文字記錄。

回過頭來看那封讓她“回家”的信,內容簡單,卻承載了一個完整時代的折痕。一個出身滿洲貴族、年輕時在巴黎跳芭蕾、在慈禧跟前教太后“模仿觀音”的女子,晚年在新中國的制度下,依舊被視作值得尊重的“文史老人”,而不是被輕易翻篇的“舊人”。周恩來那句“給她雇個保姆”,看似尋常安排,實則為這個多舛的生命做了一個相對體面、又略帶溫度的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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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爐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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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骨碎身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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