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日本那個供奉陣亡者牌位的神社名冊,在二百四十六萬個死鬼里頭,你會撞見一串扎眼至極的數字。
足足五萬七千多名女流之輩被記入了花名冊。
這群人里,幾乎找不出在槍林彈雨里端槍打仗的女兵,也沒幾個是被盟軍飛機扔炸彈給炸死的普通老百姓。
這幫女人的死因出奇一致:自己尋了短見。
島內還專門給這群人安了個名頭——“昭和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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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六萬個大活人,明明待在連炮聲都聽不見的后方,干嘛非得排著隊去閻王爺那兒報到?
不少大明白覺得,這不就是島國老百姓被軍國主義灌了迷魂湯,腦子一熱全瘋了嘛。
話雖這么說,但也只講對了一半。
發癲發狂明擺著只是塊遮羞布,把這層皮扯下來,里頭藏著的是一臺冰冷透頂、咬合得嚴絲合縫的殺人機器。
說白了,這就是統治階級在扒著算盤“打小算盤”的黑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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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摸透這本黑賬,咱們得把時鐘往回撥,定格在一九三一年。
那年頭,東北那片黑土地上槍炮聲驟起。
駐扎在大阪的第三十七步兵聯隊里,有個名叫井上清一的中級軍官,上面一紙調令砸下來,催他趕緊拔營去滿洲。
那會兒,這位軍官才剛拜完堂沒幾天,正摟著二十一歲的新媳婦井上千代子膩歪著呢。
一看調令,這姓井上的家伙心里直犯嘀咕,冒出了個在軍隊里掉腦袋的念頭:不想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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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也算不上稀奇。
這小子老家在大阪。
那地界歷來是商賈云集的地方,當地人腦瓜子活絡,干啥都得扒拉算盤看虧不虧,對拿命去拼沒多大興趣。
更何況剛娶了小嬌妻,臨走前的那兩宿,這家伙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沒精打采,瞅著媳婦的眼神里全是舍不得。
他肚子里的彎彎繞是這么盤算的:真要去了冰天雪地的滿洲,指不定哪天就成炮灰了,可枕頭邊這熱乎乎的媳婦卻是能摸得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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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趟苦差事,他打心眼里抗拒。
真要是就這么硬著頭皮上了船,這小子八成會在槍林彈雨里找個坑躲起來,要不就磨洋工。
新媳婦千代子眼尖,早把自家爺們那點退縮的小九九看穿了。
這么一來,這個才活了二十一年的丫頭片子,咬咬牙定下個狠毒至極的法子。
臨行前一天半夜,男的還在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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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姑娘摸出把削蘋果的薄刃子,對著自己的脖子直接抹了下去。
有個講究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那把破刀子壓根不夠鋒利,小媳婦也不懂怎么割大動脈,血是慢慢漏出來的,疼得痛不欲生。
這當口只要弄出半點響動把旁邊那口子吵醒,送醫館絕對還能救得回。
可偏偏為了讓枕邊人睡踏實,這丫頭咬碎了牙都沒哼出一句,硬生生熬過漫長折騰,把血流干才咽下最后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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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還擺著份絕筆信,大意是說:當家的,能趕在你拔營前頭一步走,小女子心里頭美滋滋的。
這下子,您就沒有后顧之憂了。
小女子會化作鬼魂保佑全家,也盼著您在陣前給天皇賣命…
東北那地界冷風刺骨,您那肚子又經常鬧騰,千萬得捂嚴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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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同紙條一起裝起來的,還有四張十塊錢的現鈔。
這哪是簡單的尋死覓活,分明是從身到心把兩口子的情分斷得干干凈凈。
這女人腦子里也撥響了算盤: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你這家伙就總惦記著老婆熱炕頭,端起槍也會腿發軟。
想讓你化身六親不認的活閻王,唯一的出路,就是親手把掛念你的源頭徹底掐斷。
天剛蒙蒙亮,姓井上的家伙睜開眼,當場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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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淌了一榻榻米的紅漿子,早涼透了的媳婦,外加那張逼著他“給天皇盡忠”的催命符。
就在這時候,兩條道擺在了這軍官跟前。
頂頭上司聽聞這樁慘劇后,眼眶紅了,破天荒地批了個假條:準你小子先在家待一陣,把喪事辦妥帖,等過陣子再赴東北也不遲。
擱家里緩一緩成嗎?
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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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一口回絕了長官的好意,死活非得跟著大部隊按期拔錨。
為啥不領情?
因為他媳婦用這種血淋淋的招數,直接斷了他的后路——這會兒你要是敢在槍子兒亂飛的地方當縮頭烏龜,撈不著拿得出手的軍功章,那你婆娘這脖子就算白抹了。
那一地紅漿,把這小子骨子里那點商人的算計和怕死全給澆滅了,活脫脫將他回爐重造成了一頭嗜血野獸。
轉眼到了一九三二年二月份,這家伙所屬的隊伍把活兒干完了,按理說該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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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知道他賴著不走,死活要扎根滿洲。
到了那年秋天九月十六日早晌,這家伙已經混成了中隊長。
他扯著“拍大合影”的幌子,把平頂山鎮子上幾千號鄉親連同挖煤的苦力,全趕到了南邊的一處凹坑里。
緊接著,六道火舌從重機槍管子里噴射而出,對著那三千多個活靶子一通掃。
倒在血泊里的人里頭,十個有六七個都是手無寸鐵的女人和奶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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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洗完之后,為了把這滔天罪責捂個嚴實,這劊子手居然跑去簽欠條,借出五萬塊現大洋,大把大把地塞給國際聯盟派來的筆桿子們。
從一個摟著老婆不想出門的慫包,搖身一變成了借高利貸也得擦屁股的殺人狂魔,這番脫胎換骨,恰恰是島國那臺戰爭碾壓機最盼著看到的戲碼。
那頭兒,高層那一小撮人鼻子比狗還靈,一眼就瞧出這起“抹脖子事件”里藏著多大的油水。
新媳婦剛咽氣,當地報紙立馬印出頭版頭條,消息傳開,島內上下全傻眼了。
轉頭,那幫當權者親自披掛上陣,當起了大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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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把這丫頭片子高高舉起,扣上個御賜高帽。
還找人寫本子,把這事兒拍成了一部戲片子。
天皇那一家子更是掏出私房錢,把膠片運到前沿陣地給大頭兵們輪番播。
甚至連住在深宮里的娘娘都坐不住了,親自跑出來給這死丫頭辦的追思會撐場面。
頂層那幫老爺子們的算盤打得噼啪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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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全國老底都掏空去拼命,最讓人頭疼的就是當兵的戀家,以及后院起火扯后腿。
眼下既然有這么個“滿分賢內助”的活靶子撞上門來,那還等啥?
必須靠政府那雙翻云覆雨手,把這獨一份的破事兒熬成一鍋大補湯,給死人涂脂抹粉換上金箔。
皇家砸銀子、娘娘出面站臺、報紙大字報滿天飛。
這一連串花式作秀一砸,潛臺詞明擺著:但凡能拿著刀架在親兒子、親當家的脖子上逼他們上陣,哪怕自己先走一步,這種娘們才是值得立牌坊的活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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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鋪天蓋地的迷魂陣擺下來,成果大得嚇人。
沒過多久,民間就冒出一窩接一窩讓人后脊背發涼的“貞烈女子”。
一九四零年初冬,吉田村那個地界弄了個培養天上發報員的軍校。
開張那天放了場叫《燃燒的天空》的片子,把底下坐著的一個二十二歲土生土長的大閨女藤田多美子看激昂了。
這姑娘刷刷寫下兩封絕筆信,一封留給爹媽,另一封塞給那些“拿槍的壯士”,二話不說就扎進了操場邊上的一口深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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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尋短見的由頭荒唐至極,說是要拿自己的命去替那些天上飛的人擋災。
前面那個跳井的算是為不認識的人犯了癲,那有個叫東史郎的兵痞,他親娘可是把要命的家伙事兒硬塞到了自家小崽子手里。
一九三七年入秋頭一天,眼瞅著就要隨第十六師團開拔的老兵東史郎,在客棧二樓撞見了趕來話別的老娘。
馬上就得上路了,這當媽的臉似寒冰,連半滴貓尿都沒擠出來,反倒摸出一把鏨了字的短刃拍到親兒子懷里,撂下那句冷徹骨髓的囑咐:
大意是說,這趟出門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你只管咧著嘴去!
萬一倒霉落到了對家手里,你就自個兒把肚子拉開!
老娘肚皮爭氣生了三個帶把的,搭進去你一條命也無妨。
親生老娘逼著自己去見閻王,這當兒子的聽完啥表情?
心涼透了?
還是嚇破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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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統沒有。
很多年以后,這個沾滿老百姓鮮血、后來終于找回點人味的侵略者,在私密本子里扒出了當年的小心思:
他那時候嘴都合不攏,覺得自家老娘那是真豪橫。
當場就在心窩子里刻下誓言,要樂顛顛地去填槍眼。
這就是這套洗腦班子最讓人毛發直立的邪性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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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把人倫綱常擰成了麻花,把當娘的把親生骨肉踹進火坑的冷酷做派,裱糊成了一塊神圣不可侵犯的母愛牌匾。
那些排隊送死的人不但不覺得憋屈,反倒覺得臉上有光。
再回過頭來瞅瞅這波裹挾了將近六萬個島國娘們的尋死大戲。
皮相上看,仿佛是這群老娘們集體失心瘋。
其實呢,這不過是那個上層建筑為了不讓絞肉機熄火,對底層老百姓連骨頭帶髓的一場徹底榨干。
哪怕一個地盤再大,要是淪落到得靠忽悠手無寸鐵的街坊抹脖子來打雞血;靠生生斬斷爹娘媳婦的念想來硬扛;除了把大閨女小媳婦推上祭壇當供品,另外把大老爺們全逼成殺紅眼的牲口。
這幫人湊在一塊兒,確實能在一眨眼的功夫里掀起腥風血雨。
可偏偏,他們早在這盤吃人的棋局里,把當個“喘氣活人”的底線給當了。
這等作孽的朝廷,被送進墳地,那不過是早晚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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