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些人，連“要臉”都成了罪過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活了大半輩子，越來越看不懂這個世道了。

前陣子網上吵得一塌糊涂，就因為有人說了一句“成年人要守貞潔”，結果被人追著罵，說這是封建糟粕，是老古董，是不懂人性。我就納了悶了，什么時候“要臉”也成了罪過？什么時候“守得住”反倒成了笑話？
再往前翻翻，四川公交車貼了條道德底線的宣傳語，被網友圍攻了好幾天。說什么“成年人貞潔是糟粕”，這話從哪兒來的？誰教你的？一個成年人，對自己的身體負責，對伴侶忠誠，這不是做人最基本的嗎？怎么就成了糟粕了？
還有那本《豐乳肥臀》，吵了這么多年，有人說它是文學經典，有人說它是糟蹋祖宗。我翻了翻，實話實說，看不懂好在哪兒。不是說寫得不好，是不知道它想告訴人什么。你要寫苦難，可以，但苦難里頭總得有點亮光吧？總得讓人看到人為什么能活下去吧？可這本書里翻來覆去，滿眼都是欲望，都是本能，都是人跟動物一樣活著。這叫什么人性？人性不是光有下半身，還有上半身，還有腦子，還有良心，還有臉面。
可偏偏就有人把這種東西捧上天，說這才是真實，這才是深刻。我琢磨來琢磨去，覺得不對勁。
一個文明能撐五千年，靠的是什么？靠的不是誰拳頭硬，不是誰錢多，是靠一代代人傳下來的規矩、道理、底線。什么叫文明？文明就是人跟動物不一樣。動物餓了就吃，渴了就喝，發情了就交配，沒有羞恥，沒有責任，沒有忠誠。人不一樣，人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知道答應了就要做到；知道結了婚就要對得起對方。這些不是誰發明的，是老祖宗幾千年傳下來的，是血的教訓換來的。
貞潔這倆字，現在被人罵得狗血淋頭。可你仔細想想，貞潔是啥？是讓你當一輩子老姑娘？是讓你守著活寡不能改嫁？不是那個意思。老祖宗說的貞潔，是讓你愛惜自己，是讓你別把自己當玩意兒，是讓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男的要守，女的也要守，這是雙方的。你找個對象，今天跟這個好，明天跟那個好，今天睡這個，明天睡那個，這叫自由？這叫通透？這叫不要臉。
有人說了，你這是封建思想，這是壓迫人性。我就問一句，什么叫人性？人性就只剩下那點事了嗎？人的欲望跟動物一樣，但人的高貴在于能管住自己。一個人要是連這點自制力都沒有，跟動物園里關著的那些有什么區別？
再說說咱們跟西方學東西這事。改革開放這么多年，學技術、學管理、學經濟，這些該學。可有些人學偏了，把西方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當寶貝撿回來了。西方有些地方，性開放到什么程度，大家都知道，那是人家的爛攤子，是人家自己都頭疼的事，你學它干什么？人家還吸毒呢，你也學？人家還槍擊呢，你也學？腦子是個好東西，得會用。
現在網上有個風氣，誰要是講道德，誰要是守規矩，誰就是“基本盤”，誰就是“贏麻了”。這些話聽著怪，其實是有人故意編出來罵人的，讓你不好意思說自己愛國，不好意思說自己講規矩，不好意思說自己有底線。你一說，人家就說你是被洗腦了。這是什么邏輯？我自己的腦子，我自己長的眼睛，我自己看見日子好了，我自己覺得做人要講良心，這還用別人洗？
我小時候，村里有個老先生，大字不識幾個，可他嘴里老念叨一句話：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那時候窮，家家戶戶都窮，可沒有人不要臉。偷東西的，被人戳脊梁骨；搞破鞋的，在村里抬不起頭；說話不算數的，沒人跟他打交道。現在倒好，窮不怕了，吃穿不愁了，可有些人的臉皮反倒不要了。你跟他說要臉，他說你保守；你跟他說守規矩，他說你迂腐；你跟他說對得起家人，他說你綁架。這都是什么道理？
說到底，一個文明垮掉，不是從外面垮的，是從里頭垮的。從什么時候開始垮？從人們開始嘲笑守規矩的人開始。從什么時候開始垮？從人們把不要臉當本事開始。從什么時候開始垮？從人們把忠誠當傻帽、把背叛當聰明開始。
我再說說那個《豐乳肥臀》。有人把它當經典，可你想過沒有，它傳遞的是什么？是一個人活一輩子，除了那點事，什么都不剩了。家國大義？沒有。民族氣節？沒有。道德擔當？沒有。剩下的就是本能，就是欲望，就是茍且。這樣的東西，你拿給孩子看，拿給年輕人看，你想教會他們什么？想讓他們學什么？文學有責任，不是光寫著玩，不是光圖個刺激，是要讓人看了之后，心里頭亮堂，知道怎么做人，知道往哪兒走。
有人說了，你這是上綱上線。不是上綱上線，是有些東西真的不能丟。五千年文明，不是靠吹牛吹出來的，是靠著無數人一代代守住底線守出來的。守什么？守廉恥，守忠誠，守責任，守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家人、對得起列祖列宗。
你看現在有些年輕人，動不動就說“不婚不育保平安”。為什么？不是不想結婚，是怕了。怕什么？怕找的人靠不住，怕結了婚還得離，怕今天山盟海誓明天就翻臉不認人。這不是年輕人的錯，是整個社會的風氣出了問題。當背叛成了常態，當忠誠成了笑話，誰還敢把自己交出去？
我有個老鄰居，兒子談對象，談了好幾年，都準備結婚了，女的突然說不結了，說想開了，不想被婚姻綁著，想過“自由”的日子。老鄰居氣得直哆嗦，可他兒子反倒勸他：爸，現在都這樣，你別老腦筋。我聽了心里不是滋味。什么叫現在都這樣？都這樣就是對的了？別人不要臉，你也跟著不要臉？別人不守規矩，你也跟著不守規矩？
我們老說文化自信，什么叫文化自信？不是嘴上喊口號，是心里頭真有底氣。底氣從哪兒來？從五千年的傳承里來，從祖宗留下的規矩里來，從一代代人守住的底線上來。你要是把廉恥丟了，把貞潔罵了，把忠誠踩了，你還有什么臉說自己有文化？你還有什么底氣說自己了不起？
有人說，時代變了，老規矩不適用了。這話也對，也不對。時代確實變了，可有些東西不會變。做人要誠實，到什么時候都得誠實；做人要守信，到什么時候都得守信；做人要對得起良心，到什么時候都得對得起良心。這些不是老規矩，是做人的根本，是文明的底線。

底線是什么？底線就是不能碰的東西，是不能商量的事。你要是連底線都不要了，今天覺得貞潔是糟粕，明天覺得廉恥是多余，后天覺得忠誠是傻帽，那這個文明，離散架就不遠了。
外面風雨再大，只要心里有根，就塌不了。這根是什么？是知道自己是誰，是從哪兒來，是該往哪兒去。是知道什么該做，什么打死都不能做。是知道丟人的事不能干，缺德的事不能碰，對不起祖宗的事不能沾。

這些話，說給愿意聽的人聽。那些一門心思要把老祖宗的東西扔掉的，你喊破嗓子他也聽不進去。可我還是得說，不是為了說服誰，是覺得有些話，不說憋得慌。
五千年文明傳下來不容易，別毀在咱們這代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