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錦籠囚》姜璃厭藺危
大鄴朝,盛和五年冬。
入夜時分,乾清宮里燈火通明,香霧裊裊。
姜璃厭站在龍床前,教新來的宮女給皇帝鋪床。
司寢女官這份差事她已經(jīng)干了五年,每一個動作都做得嫻熟優(yōu)雅,行云流水,閉著眼睛也不會出錯。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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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藺危繼續(xù)羞辱,姜璃厭轉(zhuǎn)頭就走,一個多余的眼神都不曾施舍。
無人察覺,她轉(zhuǎn)身的間隙,她手指上套著的那枚血戒,飄出了一道微紅的亮光。
藺危心口跟著傳來一陣酸澀的痛楚,好似無形之中被誰狠狠打了一拳,猝不及防,疼得人窒息。
抬手捂住心口,他艱難的喘了口氣。
一旁的墨嶼也沒好到哪兒去,他原還想施法修復(fù)受傷的手指,可一連試了幾次,半點作用都沒有。
也不知那小妾室用的什么法子,折磨人的很。
看著姜璃厭離開的方向,藺危心口的不適還在加劇,那種感覺奇怪異常,竟會叫人覺得酸澀苦楚。
好不容易摁下那分怪異,他皺著眉起身,就見墨嶼還在他身側(cè)站著,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四目相對,藺危的眸色陡然加深:“你對我的女人,倒是個個都有興趣?”
墨嶼聞聲,譏諷扯唇:“哥哥不是不喜歡這小妾室?既是不喜歡,給我玩玩又何妨,反正……噗!”
“砰!”
墨嶼話還沒說完,便被藺危一掌打飛出去。
身子撞在遠處一棵大樹上,他疼彎了眉眼,狼狽落到地上,猛然吐出好大一口血來。
藺危跟著飛身到他跟前,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冷冷睥睨著他:“我再不喜,那也是我的女人,墨嶼,收起你齷齪的心思,敢動她,我要你死。”
“呵。”
墨嶼捂著心口,艱難扯出一抹隨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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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頭一次為她動這么大的氣,我從前與她說笑也不見你如此,怎么?昨晚春宵,她便把你的心都給留下了?嘖嘖嘖,她脖子上的痕跡還真是……噗!”
又是一口殷紅,藺危一腳踩在他的心口,帶著十足的力道。
墨嶼疼的臉都抽成了一團,這回,是真再說不出一個字來。
藺危嫌惡的看了他一眼,想到方才他與姜璃厭親密至極的動作,她甚至騎在他腰腹上!
心間的火氣直奔腦門,藺危那引以為傲的理智,難得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只警告你這一次,離她遠點,再有下次,我定要你好看!”
話落,藺危頭也不回的離開。
一路上,想到姜璃厭這天翻地覆的變化,他總覺得反常,回到寢宮便喚來了下屬:“去,給我查,我倒要看開她這些天都在做些什么!”
打了藺危一巴掌離開之后,姜璃厭并未回院子。
她特意圍著那院子轉(zhuǎn)了一圈,一直等到天黑,隨后斂了氣息,悄無聲息的從側(cè)門溜了進去。
月溪的寢宮并不見太多伺候的人,姜璃厭只要隱蔽些,行動起來倒也不麻煩。
進了院子后,她越往里走,那紅色血珠散發(fā)的亮光就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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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著人,一直走到月溪的寢宮門口,她還沒進去,鼻尖隨即聞到一股濃郁又刺鼻的腥臭味。
這味道她太熟悉了,這是妖獸的臭味!
這么濃郁的腥臭,里頭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兩只!
墨嶼避無可避索性咬牙硬接下,反手就要朝姜璃厭的心口探去。
“小妾室,你不該傷阿溪!藺危對你心軟,我可不會!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男人掌中帶風,姜璃厭負傷反應(yīng)不及,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電光火石間,就見一道墨色的身影擋在了她身前,生生替她接下了那一掌。
“唔!”
痛苦的悶哼從藺危嘴間溢出,墨嶼見失了手,憤恨皺眉還欲卷土重來,卻被藺危一劍刺中腹部。
與尋常的小打小鬧不同,這一劍附著了不少的靈力。
“藺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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