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只盼余生不再是你》許知薇謝逾白
流產(chǎn)后的第三個月,許知薇又被丈夫謝逾白送上了手術(shù)臺。
這是第三十二場沒用麻醉的整形手術(shù),她卻沒哭也沒鬧,忍過了刀片割開肌膚的劇痛,忍過了皮肉分離的酸脹,被撬開骨頭也沒叫一聲。
只是在手術(shù)后頂著一張神似蘇晚棠的臉跪到了謝老太太面前,低聲哀求:“我的罪也贖清了,求您讓我走吧。”
謝老太太上下打量著她:“五年,三十二場手術(shù),現(xiàn)在你和晚棠已經(jīng)長得一模一樣,逾白對你的態(tài)度也越來越好,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許知薇慘笑了一下。
整個謝家都知道,她從小癡戀謝逾白,謝逾白心里卻只有蘇晚棠。
五年前,謝逾白和蘇晚棠訂婚,她郁悶之下喝多了酒,再醒來就被發(fā)現(xiàn)躺在謝逾白床上。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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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薇頷首,隨后若無其事的站起身:“侯爺先吃,我下去一趟速速就來。”
不等他回聲,她便轉(zhuǎn)身朝著門外走去。
看到許知薇徹底走后,謝逾白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大口,臉色才微微緩和了一些。
但望著眼前滿桌的辣菜,他的臉色又不是很好了。
半炷香后。
許知薇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玲瓏八寶粥放到了他的面前。
放下粥后,她才坐了下來。
“用膳吧。”
謝逾白看了眼眼前的粥,又抬頭看向了許知薇,頓時驚訝的神情中又帶著幾分復(fù)雜。
他這輩子都沒想到還能嘗到她親手為他做的飯菜。
拿起勺子吃下一口,謝逾白便再也無法忘卻這個味道。
這碗八寶粥好似比從前吃過的所有食物都更加香甜。
用過膳后,謝逾白借著消食的理由送許知薇回琉璃苑。
一踏進苑門,一團毛茸茸的雪團飛快奔到許知薇的腳邊,撒嬌似的喵喵叫。
許知薇抱起雪團,伸出手安撫地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
謝逾白站在一旁,望著這一幕,莫名有些羨慕。
這個念頭剛出現(xiàn)在腦海里時,他便不再敢往下多想。但吃味還是無法消散。
“這小東西倒是粘你,可取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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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薇頷首,目光發(fā)起柔和的光亮:“叫雪團。”
“雪團……”謝逾白念著這個名字,輕輕一笑:“倒是貼切。”
“侯爺要不要也抱抱他?他很親近人的。”許知薇抬眼看著謝逾白問道。
親人?聽到這個詞謝逾白心里哼了一聲,這小家伙第一次見面可直接無視了他。
哪里親人了?
雖然心里這么想著,但他的手還是很誠實地從許知薇懷里接過了貓。
小家伙抬頭看了眼謝逾白后,目光又轉(zhuǎn)向了許知薇,眼巴巴的好似在抗議。
就在這時,夜七匆忙跑了進來,稟告道:“侯爺,老夫人他們來了!”
謝逾白面色隨即冷了下來,放下了懷里的貓。
隨即看向了許知薇動了動唇:“一起去看看。”
許知薇袖子里的手不由得縮了縮,但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好。”
還未走到正廳,在半道上就碰到了裴母以及裴家長姐裴漣漪。
裴母看到謝逾白時,臉上本來還堆滿了笑,但看到他身后的許知薇時,臉上的笑變成了震驚。
“你不是在裴南身故了嗎?”
這話一說出來,謝逾白立即沉了臉:“母親哪聽來的謠言?還是說侯府做什么都逃不過你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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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邸里有母親安插進來的眼線,這事他一直都是睜只眼閉只眼。
但如今聽到母親的話,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家好像半點隱私都沒了。
站在裴母身旁的裴漣漪立聲為母解圍:“阿禎,母親這不是關(guān)心你嘛,再者你本來早就和許知薇和離她住這里多少是說不過去的。”
聽到裴漣漪的話,謝逾白瞳色瞬間冷了下來:“我和許知薇沒有和離。”
說完這話后,他不顧兩人驚異的表情,拉著許知薇就朝著正廳走去。
裴母和裴漣漪見狀,急忙跟了上去。
許知薇凝著謝逾白的背影,心弦被輕輕撥動。
這是第一次,他公然為了她頂撞裴母。
“好,那勞煩侯爺先退出去,我給她先看看。”
謝逾白最后看了眼昏迷不醒的許知薇,才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但出去后,他也一直緊盯著簾后的聲響。
生怕簾后的許知薇出意外。
時間一點點過去,謝逾白眸色沉沉地來回踱步,眉頭一直緊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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