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躺在擔架上,身下的血跡洇透了裙擺。
急診室的白熾燈刺得我睜不開眼。
醫生按壓著我的小腹,眉頭緊鎖:“家屬呢?怎么就你一個人?孕囊已經掉到宮頸口了,大出血,必須立刻做清宮手術,讓家屬來簽字!”
“沒有家屬。”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飄渺得像是一陣隨時會散的煙,“醫生,我自己簽。”
護士有些不忍地遞過手術同意書。
我握著筆,指尖因為失血和劇痛而止不住地顫抖。
沈硯走前說,別用這種拙劣的裝病把戲逼他妥協。
他是個篤信證據的法學教授,可面對我的求救,他連看一眼我裙角血跡的耐心都沒有。
麻藥推進靜脈的那一刻,我突然覺得無比輕松。
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
病房里很安靜,只有隔壁床的家屬在低聲看著手機視頻。
“現在的電臺主持人心腸也太歹毒了,為了收視率居然網暴一個無辜的女大學生,這教授罵得好,這種無良媒體人就該封殺......”
我遲緩地轉過頭。
隔壁床大姐的手機屏幕上,正在播放著一場臨時的媒體發布會。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