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我的支持,婆婆和陳叔叔的事就像坐了火箭。
一周后,陳叔叔就提著大包小包上了門。
他有點不好意思。
“我這是……來提親的。”
婆婆從廚房端了茶出來,臉紅得像蘋果。
我忍不住笑了,招呼陳叔叔坐下。
“陳叔,我不跟你繞彎子,她雖然是我婆婆,但這么多年我一直把她當親媽,她嫁給你我沒意見,但我得問清楚幾件事。”
他坐正了身體。
“你問。”
“你對我媽是真心的嗎?”
“千真萬確。”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婆婆,那種眼神騙不了人。
我點點頭,又問第二個問題。
“你無兒無女,以后要是我媽想生一個,你養得起嗎?”
這話一出,婆婆差點把茶杯打翻了,紅著臉瞪我。
“露露!說什么呢!”
陳叔叔卻笑了,笑得很大聲。
“露露,別的我不敢說,養孩子絕對沒問題。”
這時我才知道,陳叔叔在北區有整整一個單元的房子。
每年租金收著,別說養一個孩子,就是養10個也不成問題。
雖然我早知道陳叔叔是黃金王老五,之前很多人想給他介紹,他都沒看上。
但現在聽他親口說資產,我還是吃了一驚。
北區那地段,一套兩居室月租怎么也得三千往上,二十四戶一年就是大幾十萬。
這樣的話,后面的問題,我也不需要問了。
我握住婆婆的手。
“陳叔,那我媽就交給你了,你要是對她不好,我可饒不了你。”
他當場從兜里掏出一張卡,放在茶幾上推到我面前。
“露露,這是八十萬,算聘禮。”
我把卡給了婆婆。
“陳叔,我不圖你的錢,只圖你對我媽好,這錢算是給我媽的。”
婆婆瞬間紅了眼睛,有把卡塞我手里。
“這怎么行,老陳給你,你就拿著,正好媽跟你說個事。”
“這些年你也不容易,沒有你,這個家早就垮了,媽打算把家具廠過戶到你名下,家里的房子和存款也都留給你。”
我愣住了。
原本我只想拿回屬于我那一份。
但我沒想到她會全部給我。
我剛要說話,婆婆抬手制止了我。
“露露,你先聽我說。”
她抹了一把眼淚。
“這些年你在這個家吃的苦,端屎端尿伺候你公公五年,媽都看在眼里。”
“現在媽要再婚了,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你和建軍的,建軍不在了,就該是你的,媽不能讓你什么都沒落下。”
我心里翻涌著說不清的滋味。
林建超是個畜生,他對不起我。
可婆婆的的確確是對我好。
那我也不能讓她吃虧。
最后我還是只要了廠和存錢,把房子留給了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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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往陳叔叔的卡里添了二十萬,湊齊一百萬當作婆婆的嫁妝。
至于林建超最后能不能拿到婆婆手上的錢,那就要看婆婆能不能接受她兒子死而復生了。
辦完這些事后,婆婆就跟陳叔叔正式領證了。
我提出讓他們旅行結婚,直接給定了去國外的機票和五星級酒店,讓他們去蜜月旅行一個月。
我隱隱知道,林建超在我們周圍安排了眼線。
不然前世婆婆一去世,他也不會立馬就出現爭財產。
如果大張旗鼓辦婚禮,或者婆婆搬去陳叔叔家住的消息傳到他耳朵里,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幺蛾子。
送他們上飛機之前,我還往婆婆行李箱里塞了不是助興的玩意。
希望這一個半月的旅行,能讓他們開花結果。
回到住了兩世的房子,我忽然覺得渾身輕松。
前世壓在我身上的那些枷鎖,孝順、責任、道德、義務……
在這一刻全部卸了下來。
我不再是林家的媳婦,不再是那個端屎端尿的免費保姆,不再是那個替別人還債的冤大頭。
我是許露,一個有自己的廠子、有自己的存款、有自己人生的女人。
就這樣輕松了沒幾天。
這天我剛走到小區樓下,隔壁樓的王阿姨就攔住我。
“哎喲,露露回來了!”
“這幾天怎么沒看見你婆婆出來跳廣場舞啊?她是身體不舒服?”
我看著她那張熱切的臉,心里一緊,面上卻還是笑了笑。
“不是,她去旅游了。”
王秀英湊近了些,壓低聲音。
“跟誰去的啊?”
“我前幾天還看見她跟樓下老陳走得挺近的,兩個人有說有笑的,不會是好上了吧?”
話音落下,我心底的猜測也落了地。
之前我就猜林建超會不會在我們身邊安排的有眼線。
現在一看,果然如此。
這個王秀英總愛有意無意打聽我家的事。
今天問婆婆身體怎么樣,明天問家里有沒有來人,后天又問家具廠的生意好不好。
我以前只當她是廣場舞姐妹之間的關心。
現在把所有的串聯起來,她兒子好像就在火葬場上班。
難怪當初我親眼看著林建超被推進火化爐,后來卻突然詐尸。
這王秀英,一定就是林建超安排的眼線。
見我不說話,王秀英輕皺眉頭。
我壓下心底翻涌的恨意,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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