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jié)，老公借口公司加班，轉(zhuǎn)頭卻和小三去三亞度假。
我咽下委屈，獨自開車回老家給他爺爺上墳掃墓。
我在墓前倒了一杯烈酒，冷笑著把離婚協(xié)議書燒給老爺子看。
"爺爺，您孫子出軌了，這霍家少奶奶我不當(dāng)了。"
火光燃起的瞬間，墳頭猛地炸開一團白煙。
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在陵園回蕩：
"離！馬上離！這種管不住下半身的玩意兒，不配進我霍家祖墳！"
"乖孫女，爺爺這就托夢給律師，把霍家股份全轉(zhuǎn)到你名下！"
"順便再給你物色個器大活好、八字純陽的京圈太子爺！"
手機屏幕亮起。
是小三張萌的朋友圈截圖，特意私發(fā)給我的。
照片里，霍廷赤裸著上身，在三亞的陽光沙灘上，將她高高舉起。
配文是：清明時節(jié)雨紛紛，有情人在曬肉身。某些正宮，卻在獨守空墳。
下面一排點贊里，我婆婆的頭像赫然在列。
我面無表情地熄滅屏幕。
墓碑上，霍家老爺子的照片笑得和藹。
我拿出帶來的三瓶茅臺。
"爺爺，霍廷說公司今年項目緊，實在抽不開身，不能來看您了。"
擰開瓶蓋，我將第一瓶酒緩緩倒在墓前。
"他不是在忙公司。"
"他帶著小三張萌，去了三亞。"
第二瓶酒倒下去，酒香四溢。
"他們還發(fā)朋友圈，嘲笑我這個正宮夫人，正在給您守著一座空墳。"
第三瓶酒，我給自己滿上。
然后仰頭，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像一條火線，從喉嚨一直燒到胃里。
我從包里拿出早就簽好字的離婚協(xié)議書。
"爺爺，您孫子不只是出軌了，他還和他媽一起，把我的臉踩在腳下。"
"您當(dāng)初親手給我戴上的翡翠鐲子，我今天還給您。"
我把那只通體翠綠的鐲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墓前。
"這個霍家少奶奶，我不當(dāng)了。"
打火機"咔噠"一聲。
橘紅色的火苗，舔上了離婚協(xié)議書的一角。
紙張在火光中迅速卷曲，變黑，化為灰燼。
就在火光即將熄滅的瞬間，墳頭猛地炸開一團濃重的白煙。?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仿佛帶著回音，在整個陵園轟然響起。
"離！馬上離！"
"這種管不住下半身的玩意兒，不配進我霍家祖墳！"
我僵在原地。
這個聲音......是爺爺。
"乖孫女，別怕。"
"爺爺這就托夢給張毅，把霍家那70%的股份，全都轉(zhuǎn)到你的名下！"
"順便再給你物色個器大活好、八字純陽的京圈太子爺！"
山風(fēng)吹過，白煙被吹得一干二凈。
墓碑還是那塊墓碑，陵園安靜得只剩下風(fēng)聲鳥鳴。
一切都好像是一場幻覺。
我拿起手機，找到霍廷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音嘈雜，滿是海浪和女人嬉笑的聲音。
"林洛洛，你又搞什么鬼？"霍廷的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掃個墓都不得安生，是不是非要打電話給我匯報你的孝心？"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沒事我掛了，公司這邊一堆事，忙著呢！"
他根本沒在公司。
"霍廷。"我終于開口。
"我們離婚吧。"
電話那頭猛地安靜下來。
幾秒后，傳來他的一聲冷笑。
"林洛洛，你吃錯藥了？離婚？你打算凈身出戶嗎？"

"我凈身出戶？"我的聲音平靜無波。
"霍廷，婚前協(xié)議寫得清清楚楚，婚內(nèi)過錯方，需要向無過錯方賠償五千萬現(xiàn)金。"
電話那頭的霍廷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證據(jù)呢？林洛洛，你有證據(jù)嗎？"
"我勸你安分守己一點，乖乖當(dāng)好你的霍家少奶奶，別沒事找事。"
"你要是再作妖，別說五千萬，我讓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懶得和他說一句廢話。
驅(qū)車下山。
剛進入市區(qū)，一個陌生的號碼就打了進來。
我按下接聽鍵。
"請問......是，霍夫人嗎？"
一個略帶倉皇，又有些激動的中年男聲傳來。
"我是張毅，霍老爺子的私人律師。"
"張律師，你好。"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霍夫人，實在太冒昧了。我......我剛剛在辦公室午睡，做了個夢。"
他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一種非科學(xué)的震撼。
"我夢見老爺子了。"
"他說......他要修改遺囑，把他名下信托基金持有的那70%的霍氏集團股份，全部轉(zhuǎn)到您的名下。"
我的手，猛地握緊了方向盤。
真的。
爺爺說的，都是真的。
"張律師，那或許不是夢。"
我讓自己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wěn)。
"那是爺爺?shù)闹甘尽?
電話那頭的張律師倒吸一口涼氣，停頓了足足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