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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刷小紅書嗎?那些‘月入5萬,但我選擇佛系’‘985畢業(yè),我在家種地’‘裸辭后,我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帖子,你是不是一邊羨慕一邊焦慮?別急,屠格涅夫在150年前就把這些人寫透了。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多余人’。”
“多余人”是俄國文學(xué)史上最著名的人物類型之一。什么意思?就是那些出身好、教育好、有才華、有思想,但就是什么都做不成的人。代表人物:奧涅金、畢巧林、羅亭。
屠格涅夫筆下的羅亭,是“多余人”的集大成者。他口才極好,能滔滔不絕地談?wù)摾硐搿⑷松⑸鐣兏铩K怀鰣鼍腕@艷全場,所有人都覺得“這個人一定會做出一番大事業(yè)”。然后呢?他做了一輩子,什么都沒做成。他愛上了一個姑娘,承諾帶她走,最后沒勇氣。他想去改革農(nóng)莊,跟地主吵了一架,不了了之。他想?yún)⑴c革命,搞了兩次起義,全失敗了。他最后死在了巴黎的街壘上——不是作為英雄,而是作為一個沒人知道名字的流浪者。
他一生都在“準(zhǔn)備做大事”,但從來沒有真正開始過。
像不像今天那些“高學(xué)歷低欲望”的年輕人?
你985碩士畢業(yè),專業(yè)是人工智能/金融/法律。你覺得你應(yīng)該去改變世界。但你看了看招聘網(wǎng)站,要么是996的互聯(lián)網(wǎng)大廠,要么是關(guān)系戶扎堆的國企。你不想卷,但也不甘心躺平。你選擇了一個中間狀態(tài)——“佛系”。你說“我追求精神自由”,然后在小紅書上曬你的手沖咖啡、山間民宿、無印良品風(fēng)出租屋。你告訴自己和別人:我很快樂,我不需要世俗的成功。
但你深夜失眠的時候,真的快樂嗎?
你不是不想要成功。你是害怕失敗。你害怕自己全力以赴之后,發(fā)現(xiàn)“原來我也就那樣”。所以你選擇“不開始”。這樣你就可以永遠(yuǎn)說:“我只是沒做而已,如果我想做,我一定行。”
這就是“多余人”的核心病癥:才華配不上野心,行動配不上口號。
屠格涅夫?yàn)槭裁磳憽岸嘤嗳恕保恳驗(yàn)樗l(fā)現(xiàn),俄國社會有一大批貴族知識分子,接受了西方先進(jìn)思想,但俄國是農(nóng)奴制社會,沒有他們的用武之地。他們成了“多余的人”——不是他們不行,是時代沒有給他們位置。
今天我們呢?社會給你位置了嗎?給了。很多位置。但那些位置要么太卷、要么太臟、要么太無聊。你想要的“既有意義又有錢還不用太累”的位置,對不起,沒有。
所以你成了新時代的“多余人”。你不是沒能力,你是沒找到那個“完美”的出口。然后你就在“佛系”里泡著,美其名曰“低欲望社會”。
但屠格涅夫也給了你出路。他寫羅亭的結(jié)局是:死在街壘上。雖然失敗了,但他至少死在了自己選擇的戰(zhàn)場上。他不是英雄,但他不再“多余”了。因?yàn)樗袆恿恕?/p>
你看,行動本身就是解藥。哪怕你去做一件很小的事——寫一篇公眾號、開一家小店、做一個項(xiàng)目——只要你開始做,你就不再是“多余人”。因?yàn)槟阍谶@個世界里,鑿出了一個屬于你的坑。
別再拿“佛系”當(dāng)遮羞布了。你不是佛,你只是怕。
怕也沒關(guān)系。怕著怕著,就老了。老了之后你會發(fā)現(xiàn):你最后悔的,不是做錯了什么,而是什么都沒做。
所以今天就去干一件事。哪怕只是把小紅書的簡介從“佛系青年”改成“正在努力”。
你不需要成為英雄,你只需要不再“多余”。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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