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魯迅,沒人不知道,但說起他的親弟弟周作人,很多人對他的印象就只剩“漢奸”兩個字。這位曾經在文壇占一席之地的大文人,晚年過得實在算不上好。不僅至死不肯認自己的漢奸罪,和日本妻子過了一輩子,到老只剩不滿,連哥哥魯迅的后人都完全不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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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1885年生在浙江紹興,從小在三味書屋讀傳統書,后來趕上新學風潮,去南京讀了六年江南水師學堂。因為教材全是英文,他早早打下了扎實的外語基礎,之后就跟著哥哥魯迅一起去日本留學。這段留洋經歷給了他開闊的視野,也幫他打下了后來做文學翻譯的底子。
家里怕他在日本分心讀書,專門給他找了個叫羽太信子的女傭打理生活。那時候羽太信子表現得溫柔賢惠,把家里收拾得妥妥帖帖,很快就打動了周作人。兩人慢慢相處出感情,在日本成了婚,回國之后就一起回了老家。
一起住的時候,兩家人的生活習慣差得特別多,羽太信子花錢大手大腳,周作人所有收入都交給她,還是不夠花,經常要借錢度日。魯迅生活節儉,看不慣勸過好幾次,可周作人管不住自己老婆,這事就一直僵著。后來羽太信子還把自己的日本親戚都接過來住,開銷越來越大,矛盾直接擺到了臺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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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迅實在忍不了,干脆搬離了一起住的八道灣,沒多久周建人也去了上海,八道灣從此就成了羽太信子說了算。羽太信子性格潑辣,周作人性格偏軟,不管是家里事還是外面事,很多時候都被妻子牽著走。這種性格也為他后來走錯路埋下了伏筆。
1937年全面抗戰爆發,周作人沒跟著大部隊撤退,選擇留在了北京。1939年還遇上了一樁神秘槍擊案,兩個自稱學生的人上門,對著他肚子開了一槍。巧的是子彈打在紐扣上,周作人只受了點皮外傷,沒多久就出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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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都說這槍擊案是不滿他親日的人做的,這事之后,周作人干脆轉頭投靠了汪偽政權。他先后當了偽北大文學院院長、偽華北政務會教育督辦,還寫了不少鼓吹中日親善的文章,穩穩坐上了漢奸的位置。1945年日本投降,周作人沒多久就被抓進了監獄,等著接受審判。
審判的時候周作人一直喊冤,說自己有苦衷,咬死了不承認自己犯了漢奸罪。他說自己不走是為了維持教育,不是背叛國家,一大家子要吃飯他沒辦法。可一堆實打實的罪狀證據擺出來,他直接啞口無言,最終被判了14年有期徒刑。
新中國成立之后,周作人搬回了自己的老房子,因為羽太信子一輩子花錢沒節制,他得拼命寫稿子賺錢養家。他給毛主席寫了一封六千多字的長信,表面做了檢討,其實還是在為自己辯解,不肯認漢奸的罪名,還申請不要收他的房子。最后毛主席批示,說他是文化漢奸沒殺人放火,可以讓他做翻譯工作,照他的申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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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周作人跟羽太信子的日子過得一點都不舒心,羽太信子年紀大了情緒不穩定,一點小事就發病,把周作人折騰得不行。周作人日記里都寫過不少抱怨,說她“真不知好歹”,甚至罵她是“惡魔”,夫妻感情早就磨得一干二凈。1962年羽太信子去世,周作人雖然覺得寂寞,卻也說自己精神上輕松了不少。
他晚年跟魯迅的兒子周海嬰,從來沒有過來往。周海嬰對這位當漢奸的叔叔敵意很深,兩人就是老死不相往來的狀態。周作人晚年身邊沒什么親友,早就淡出了文壇,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人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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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輩子真的太復雜了,論文學造詣和翻譯貢獻,他確實給中國文壇留下了不少東西,地位沒法否認。可在國家存亡的關鍵時刻走錯路,當了漢奸,這事怎么樣都洗不白。直到1967年去世,享年82歲的他都沒認下自己的漢奸罪,落得個孤獨終老的下場,說到底都是自己選的路。
參考資料:人民文學出版社 周作人生平;人民網 魯迅兄弟恩怨揭秘 周作人妻子是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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