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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丨英英編輯丨百進
來源丨新商悟
(本文約為1400字)
國資入主五年,30億元資金占用的老毛病剛消停,又因收入確認不當被“點名”——這家承載無數國人記憶的老牌企業,為何在信息披露上頻頻“翻車”?
近日,維維股份收到江蘇證監局下發的《行政監管措施決定書》。經查,2022年至2024年內,其對部分糧油貿易業務收入確認適用總額法、凈額法的方法不恰當,導致連續三年一季報、半年報和三季報的營業收入、營業成本披露不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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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書顯示,董事長任冬、總經理趙惠卿、財務總監趙昌磊未能勤勉盡責,對公司上述違規行為負有主要責任,被采取出具警示函的行政監管措施,并記入證券期貨市場誠信檔案。
4月3日,上海證券交易所亦對該三人予以監管警示。
次日,維維股份發布《關于前期會計差錯更正的公告》,披露了調減各期營收的詳細數據。其中,2023年三季度單季營業收入和營業成本被調減高達4.48億元。
事實上,維維股份的信披問題,早在國資入主前就已積重難返。2020年,其自曝原控股股東維維集團累計違規占用資金超27億元,未履行決策程序、未及時披露,直接導致公司被ST、內控被出具否定意見,成為A股典型資金占用案例。
2021年7月,新盛集團以9.19億元受讓維維集團12.9%股份,以合計29.9%持股成為控股股東,徐州國資委正式成為實際控制人。
彼時,市場普遍認為,國資接盤意味著治理層面的“正本清源”:新盛集團擁有政策資源、資產規模和城市服務等方面的核心競爭優勢,能夠在資本、資源和管理上為維維股份賦能,助力這家昔日的“豆奶大王”擺脫生存危機。
然而,國資入主五年后,似乎并未治好維維股份的信披頑疾。
正經社分析師注意到,2019年新盛集團首次入股后,維維股份曾長期處于無實控人狀態,新盛集團與維維集團持股比例接近,均無法對董事會決議產生決定性影響,導致決策緩慢。
2021年新盛集團拿下控股權,治理層面的“真空”才宣告結束。但國資控股后的決策機制、審批流程與原有民企管理團隊的磨合,并非一朝一夕之功。同時,維維股份旗下業務線龐雜——從豆奶到乳業、從白酒到糧油貿易——內控體系需要覆蓋多個差異化的業務板塊,也增加了治理難度。
業績方面,財報顯示,2020年至2024年,維維股份營收持續下滑,2025年前三季度,實現營收23.88億元,同比減少11.2%;凈利潤2.41億元,同比減少1.93%。
近年來,維維股份主營業務增長乏力,糧油貿易在營收結構中占比顯著提升。為了向市場傳遞規模擴大的信號,在收入確認方法的選擇上采取了更為激進的總額法,而非更能反映業務實質的凈額法,直接導致了財報數據的失真。
專家指出,總額法與凈額法的核心區別在于企業是否取得商品控制權并承擔風險,而維維股份恰恰在這一核心判斷上失準。當增長焦慮壓倒合規底線時,信息披露的真實性便成了可以妥協的選項。
同時,糧油貿易業務的收入確認方法在長達三年的時間內未被糾偏,說明內控流程的審查機制并未真正建立起來。“信披病”反復發作,恰恰反映出合規整改停留在“個案修復”層面,未能從根本上重構內控體系。
正經社分析師認為,國資控股并非上市公司治理問題的“萬能解藥”。控股股東的“國資屬性”,不能自動傳導為上市公司的合規基因。從股權結構到治理能力,從制度設計到執行落地,中間存在漫長的傳導鏈條。如果公司缺乏真正獨立的內控審計,如果高管團隊缺乏足夠的合規意識,國資的光環并不能阻止違規行為的發生。
對于維維股份而言,真正的挑戰不在于“誰來控股”,而在于“如何管好自己”。當“豆奶大王”的光環褪去,當國資入主的利好出盡,剩下的只有基本面本身。而基本面要想立得住,合規這根弦,必須時時繃緊。【《新商悟》出品】
CEO·首席研究員|曹甲清·責編|唐衛平·編輯|杜海·百進·編務|安安·校對|然然
聲明:文中觀點僅供參考,勿作投資建議。投資有風險,入市需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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