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shù)貢r間4月7日,新一任越南總理新鮮出爐,由越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組織部部長黎明興擔任。
但此時,即將卸任的越南總范明政,在河內主動會見中國駐越南大使。
這場會面的核心議題只有一個,那就是中越基建領域的互聯(lián)互通。
而就在這場會見的兩周前,越南高層已經在同登火車站下達硬指令,要求相關部門以2026-2030年國家鐵路規(guī)劃為框架,火速制定中越鐵路發(fā)展計劃,甚至把規(guī)劃的時間線拉到了2045年、2100年,乃至更遠的2130年。
越南現(xiàn)在的鐵路系統(tǒng),還是一百多年前法國殖民時建的米軌,軌距只有 1000 毫米,窄得很。這么多年過去,這套老系統(tǒng)早就跟不上時代。全國三千多公里鐵路,大多是這種窄軌,客車跑起來時速不到 60 公里,貨車更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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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中國 1435 毫米的國際標準軌完全對不上,中越邊境貿易每次到口岸,都得把貨物卸下來換車,再重新裝車。一來一回,時間耽誤好幾天,物流成本翻著倍往上漲,水果、生鮮這些東西爛在半路是常事。越南想把農產品、工業(yè)品賣到中國,再從中國進口設備、原材料,鐵路這塊就是最大的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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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越南這些年想靠代工、出口拉動經濟,承接了不少從中國轉移過去的制造業(yè)。可交通跟不上,物流效率低、成本高,企業(yè)根本沒競爭力。周邊國家都在加快和中國的鐵路、公路連通,貨物能快速進出中國大市場,越南卻被米軌困住,只能靠公路和海運,時間慢、費用高,慢慢在區(qū)域競爭中掉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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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全球經濟不景氣,越南出口下滑、國內通脹壓力大,外資投資也在觀望,經濟發(fā)展遇到前所未有的瓶頸。如果再不解決鐵路這個致命短板,越南不僅沒法融入區(qū)域供應鏈,連現(xiàn)有的制造業(yè)都可能保不住,徹底被邊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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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看清了這種絕境,越南高層才下定決心,必須換掉米軌,全面對接中國標準軌。2025 年 2 月,越南國會以 455 票贊成、僅 4 票反對的壓倒性結果,通過建設老街 — 河內 — 海防標準軌鐵路的方案。這條鐵路全長近 400 公里,總投資超 80 億美元,全線采用和中國一樣的 1435 毫米軌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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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目一旦建成,從越南北部邊境老街,到首都河內,再到海防港,能實現(xiàn)全程標準軌通行。到時候,中國的火車能直接開進越南腹地,越南的貨物也能一路直達中國昆明、南寧,再通過中國的鐵路網,通往全國甚至歐洲。物流時間能從幾天縮短到十幾個小時,成本至少降一半,越南的農產品、工業(yè)品能快速進入中國十幾億人的大市場,發(fā)展?jié)摿σ幌伦泳湍茚尫懦鰜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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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明政在卸任前死磕這件事,就是明白這事拖不得。3 月中旬,他專門跑到中越邊境的同登火車站,給各部門下硬命令,要求以 2026-2030 年國家鐵路規(guī)劃為框架,火速制定中越鐵路發(fā)展計劃。不僅要加快前期工作,還要在 2026 年內完成所有準備,年底前全線動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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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越南又和中國簽署河內 — 同登、海防 — 下龍 — 芒街兩條標準軌鐵路的技術合作協(xié)議,加上老街 — 河內 — 海防線,三條跨境鐵路同步推進。范明政在最后時刻會見中國大使,就是要把合作敲定,給下一任政府鋪平道路,確保鐵路項目不會因為換屆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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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賭上國運換米軌,核心就是離不開中國市場和中國的基建能力。這些年,中國一直是越南最大貿易伙伴,越南出口的近三成貨物賣到中國,進口商品里中國貨占比也最高。不管是制造業(yè)需要的機械設備、電子零件,還是老百姓日常用的消費品、藥品,越南高度依賴中國供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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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越南想發(fā)展經濟、改善基礎設施,自己沒技術、沒資金,也沒建設能力,只能依靠中國。中國在鐵路建設、工程施工上的技術和經驗全球領先,成本低、速度快,能幫越南快速建成高標準鐵路網。如果不跟中國對接,越南就算換掉米軌,建其他標準的鐵路,也沒法融入區(qū)域交通網,還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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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看,越南有時在外交、南海問題上有自己的想法,甚至和中國有分歧,但在經濟和發(fā)展層面,越南根本離不開中國。現(xiàn)在越南主動推進鐵路對接,放棄百年米軌擁抱中國標準,就是認清現(xiàn)實后的務實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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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知道,只有搭上中國發(fā)展的快車,打通物流通道,才能吸引更多外資、發(fā)展制造業(yè)、帶動就業(yè),擺脫當前的經濟困境。如果錯過這次機會,越南在東南亞的地位會越來越低,經濟發(fā)展看不到希望,所以才會在總理換屆的關鍵時刻,由即將卸任的總理親自推動,把這件關乎國運的大事往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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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越南來說,換掉米軌對接中國標準軌,不只是一條鐵路的事,而是整個國家發(fā)展模式的轉變。以前越南在大國之間搖擺,想左右逢源撈好處,現(xiàn)在終于明白,地緣位置和經濟結構決定了,只有深度融入中國主導的區(qū)域合作體系,才有未來。中國有龐大市場、完整產業(yè)鏈、頂尖基建技術,越南有勞動力、土地資源,兩者互補性極強。鐵路連通后,中越貿易會更緊密,越南能承接更多中國產業(yè)轉移,慢慢形成從生產到銷售的完整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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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不管是新任總理黎明興,還是越南其他高層,都會繼續(xù)推進鐵路項目。這事已經不是某一屆政府的事,而是越南全國上下達成的共識,關乎未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國運。越南現(xiàn)在沒有退路,只能一條道走到底,賭上全部也要和中國實現(xiàn)鐵路互聯(lián)互通。這也說明,在區(qū)域經濟一體化的大趨勢下,任何國家想封閉發(fā)展都不可能,像越南這樣的國家,只有主動對接中國、深化合作,才能找到出路。
這場鐵路對接,表面是基建合作,本質是越南在絕境中做出的戰(zhàn)略抉擇。放棄百年米軌,擁抱中國標準,就是放棄搖擺、選擇務實,放棄孤立、融入合作。對中國而言,中越鐵路連通能進一步拓展西南地區(qū)開放通道,強化和東南亞的經濟聯(lián)系。對越南而言,這是突破發(fā)展瓶頸、實現(xiàn)經濟騰飛的唯一機會。所以范明政才會在卸任前拼盡全力推動,因為他清楚,這事耽誤一天,越南就多一天困境,只有盡快和中國鐵路連通,越南才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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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幾年,隨著三條標準軌鐵路陸續(xù)建成,中越合作會進入新階段。越南的物流成本大幅下降,貿易效率顯著提升,經濟會迎來新增長。這也給其他國家提了醒,在全球化和區(qū)域合作大潮中,只有順應趨勢、主動對接優(yōu)勢伙伴,才能找到發(fā)展機遇,靠搖擺和孤立,只會被時代淘汰。越南賭上國運換掉米軌,就是認清這個道理后的必然選擇,也是當前絕境中唯一正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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