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保他30萬貨還嫌我礙事?我撤單后他悔瘋了》林霜馮彪楊磊
馮彪的海鮮檔口,去年淡季差點撐不下去。
整條街的餐飲店都換了供應商,只有我沒走。
每個月保底三十萬的貨,雷打不動。
他拉著我的手說:姐,你是我的恩人,以后你的貨,永遠最優先。
今年旺季到了。
我提前一個月鎖貨,他滿口答應。
去提貨的時候,冷庫門口堵了三輛陌生的車。
馮彪正跟一個新客戶簽單。
我掃了一眼出貨單:同一批貨,單價比我低了兩塊五一斤。
還多送了兩百斤蝦。
我問他:老馮,我的貨呢?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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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攥著手,拼命拉回自己的理智。
可這時,先前攔著我的那波人突然開口:“夫人,就是她,為了搶粥打傷了我們村的人還不肯負責。”
我驟然扭頭望向說話那人,這一刻,我心里的不耐達到了頂點。
我最討厭被人冤枉。
我娘也看向那人,輕輕皺了下眉:“可我看得清楚,在前方鬧事欲要搶粥的人是男子。”
那人一噎。
我娘語氣帶點涼意,朝身后吩咐:“讓城主府多派兩隊人過來維持秩序,施粥繼續。”
她說完,又看向我:“小姑娘,你可否跟我走一趟?”
我捏緊手中竹棍,看著她眼里的小心翼翼,我半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遲疑片刻,對她說:“夫人稍等,我去跟同村人交代幾句。”
我娘點頭,我轉身往林洪等人走去,她的視線緊緊跟隨著我,幾乎讓我后背發燙。
我走到林洪面前,朝我娘指了指:“我得跟那位夫人走一趟。”
林洪瞬間緊張起來:“怎么了?”
劉大娘也走過來:“能不能不去?或者我們跟你一起去?”
我胸膛仿佛被人放入了一把溫吞的火。
我輕輕拍拍劉大娘的手:“沒關系,那位夫人……是個很溫和的人,我不會有事的,你們先回廟里,如果我回來得早,應該還有時間去弄點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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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出口,林家村眾人臉上莫名露出了羞愧之色。
“那個……我們自己也能弄到吃的,你早點回來就成。”
“孩子,我們等你回來。”
我默默點了點頭,拎著竹棍往我娘的方向走。
劉大娘突然嘟噥了一句:“這么久了,我們都沒問她叫什么……”
我跟著我娘回城主府的時候,看門的侍衛見了我,露出一種詫異的神情。
但是礙于我娘的身份,他什么都不敢說。
我娘帶著我走進一間清幽的院子,一個嬤嬤從房里走出。
我認得她,是娘身邊伺候多年的蘭秀。
蘭秀走上前扶住我娘,一如既往的絮叨:“夫人,奴婢聽說外面災民有些騷動,給您備下了安神茶,明日施粥便讓奴婢為您代勞,您莫要出去了。”
我娘笑著搖了搖頭:“哪有你說的這么嚴重。”
蘭秀嬤嬤還要再說,一轉頭卻見了臟兮兮的我,布滿褶子的臉頓時變得十分精彩。
她素來愛干凈,這副模樣的我,已是她最不能接受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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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藏在亂發后的眼睛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曾在將軍府時,蘭秀嬤嬤為我和謝繁霜頭發都愁白了。
她總是跟我娘說:“夫人,大姑娘和二姑娘成日在軍營打轉,每次回來都風塵滿身,皮膚都糙了。”
我娘總是笑而不語,蘭秀嬤嬤沒法子,只能想辦法給我和謝繁霜做各種各樣的面妝。
后來在我的書架上看到那些還未開封的瓶瓶罐罐后,蘭秀嬤嬤就再也不管我們了。
我眨了眨眼,還是決定不說出我死后那三年一直在將軍府的事情,免得加深她的愧疚。
“我也不知道,我一睜眼,就在一間破廟里,廟里的人告訴我,是在河邊撿到我的,但是我不知道這具身體的真實身份。”
謝繁霜又問:“那你為何不來找我們?就連娘把你帶回去,你也沒有相認?”
我看她一眼,幽幽開口:“若是跟娘說了,以她的性格,你覺得她會怎么做?我不想讓平靜的將軍府再陷入波瀾。”
“世人尊崇的是已故的林霜,而不是一個死而復生且模樣大變的怪物。”
謝繁霜握緊我的手,她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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