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心燈燃盡見星河》夏之桐江帆軒
“酒店避孕套的質(zhì)量差,下次不用了。”
“不是讓你處理了,怎么還會有。”
熟悉的男音伴隨著一陣嬌嗔從不遠處飄來,夏之桐呆滯順著聲音看去——是她結(jié)婚半年的丈夫江帆軒,而他的臂彎里還挽著一個女人。
手里的驗孕棒瞬間咯手。
三十秒以前,夏之桐還在為這兩條杠掙扎。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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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當時還在笑林助理,現(xiàn)在看來,林助理壓“復婚”簡直是太有遠見了。
回頭他也得改改押注去。
車子到了云鼎國際,江帆軒拉過夏之桐的手,“回家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事情我會處理。”
夏之桐剛想開口,突然覺得手腕一涼。
江帆軒在她手腕上套上一個顏色鮮亮的南紅手串。
手串是素串,沒有任何配飾,但是珠子質(zhì)地細膩,肉厚水頭足,夏之桐看第一眼就覺得非常喜歡。
她伸手想把手串褪下來,江帆軒拉住她道,“戴著吧,你不是說南紅可以破除厄運,帶來吉祥嗎?你最近身邊總是些不好的事情,戴上破破局,沒準運氣就好轉(zhuǎn)了。”
夏之桐瞥了他一眼,“我以前跟著奶奶去道觀燒香許愿的時候,你不是總說是封建迷信嗎?您現(xiàn)在怎么也迷信起來了?”
江帆軒低頭在她指尖兒上淺淺吻了一下,低聲道,“我害怕。”
夏之桐怔了怔,隨即明白他說的是今晚江帆軒潑開水的事。
她抿起唇,過了一會兒,抽出手,低聲道,“我回家了。”
江帆軒“嗯”了一聲,幫她把門鎖打開,“去吧。”
夏之桐下了車,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
江帆軒坐在車里,車窗半開,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溫和沉靜。
夏之桐突然安心了不少,回過頭快步進了小區(q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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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江帆軒才道,“去我二叔家。”
剛剛路上,林書已經(jīng)發(fā)來了消息,顧景陽躲進了顧慶海家。
她倒是一點也不傻,知道回老宅,奶奶知道這件事,斷然不會向著她;去鐘美蘭那兒,鐘美蘭攔不住他。
唯獨顧慶海那里,他是個晚輩,她便覺得自己拿她沒有辦法了。
半個多小時后,車子抵達了南灣別墅。
林書的車就停在別墅外,他正站在車前打電話。
看見江帆軒來,便疾步走過來。
“顧總,景陽小姐不肯出來。”
何止不肯出來,他連大門都進不去。
林書打給顧慶海家里的電話,也一直沒人接。
顧景陽會跑到顧慶海這兒,是林書沒有想到的。
海總和顧總雖是叔侄,卻也是競爭關(guān)系,兩人公司可以說是勢均力敵,海總對顧總雖然面上還算過得去,但平心而論,應該沒人會喜歡一個在職場上處處跟自己作對的侄子吧。
顧景陽跑顧慶海這兒,不是聰明,而是沒腦子。
以顧總的脾氣,今晚就算見血也要將她弄出來,哪怕是叔侄鬧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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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帆軒沉著臉道,“聯(lián)系警察沒有?”
“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正往這邊趕。”
江帆軒又說,“推土車呢?”
“也在路上,估計十分鐘就到。”
江帆軒沒再說話,拿出手機,撥了顧慶海的電話。
此刻顧景陽正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坐在客廳,宋晴云遞給一杯水,穿著睡衣,坐在另一邊的沙發(fā)上。
她對顧景陽這個蠢侄女沒什么好感,闖禍精,每次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回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大半夜跑過來。
想來也不會是什么好事。
顧慶海在陽臺上打電話,電話那頭的人,正是鐘美蘭。
得知顧景陽在他那兒,鐘美蘭稍稍松了口氣,“千萬別讓承羲把她帶走,景陽被帶走就完了。”
“我知道,”顧慶海朝客廳看了眼,“陽陽到底哪兒惹到承羲了,承羲要抓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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