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都知道解放戰爭初期,我軍裝備差底子薄,打出過不少以少勝多的神仙仗,比如粟裕三萬兵力干翻十二萬國軍的蘇中七戰七捷,直到現在都被人津津樂道。但鮮少有人知道,同期陳毅帶領的山東野戰軍,手握七比一的兵力優勢,居然打輸了,還輸得挺狼狽,連毛主席都動了解除指揮權的念頭,這事說出來很多人都好奇,問題到底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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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蔣介石拉開全面進攻的大幕,三十萬大軍撲向華東解放區,蘇中這邊粟裕打得漂亮,全國解放軍都跟著提氣。陳毅作為山東野戰軍的司令,看著戰友捷報頻傳,自然也想趕緊打一場勝仗扭轉華東的被動局面。那時候國民黨占了兩淮的交通線和重鎮,解放區的補給越來越吃緊,打一場大勝才能穩住局面,策應其他戰場。
陳毅翻遍了兵力部署圖,盯上了泗城。當時泗城只有一萬多國軍把守,陳毅手里握了八萬多人,七比一的兵力壓過去,怎么看都是穩贏的局。誰知道把作戰計劃擺到桌面上,幾乎全票反對。就連中央都發來電報,勸他不要冒險,主打運動戰就好。
駐守泗城的不是普通國軍,是桂系白崇禧手下的鋼七軍主力,全是美式裝備,戰斗力比一般中央軍還猛。這話陳毅也聽進去了,他翻來覆去算了一遍,當時泗城的桂軍算是孤軍,其他國軍離得遠,一時半會兒趕不上來支援。剛好參謀長宋時輪站出來力挺,拍胸脯說能贏,這下陳毅終于下定了攻城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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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城前偏偏遇上連下一周的大雨,泗城外面的護城河漲了水。我軍本來就不擅長跨河作戰,陳毅特意拉著宋時輪找了當地的老人打聽水情。老人說這點雨水,河水最多沒過膝蓋,根本擋不住人。這話徹底讓陳毅安了心,回去就敲定了作戰計劃,中央最后也同意了這個方案。
戰斗打響的時候,何以祥帶的第八師當先鋒,這支部隊是原來的紅四軍改編的,戰斗力在全軍都是排得上號的。開戰當晚先頭部隊順利撕開了城外的防線,爆破隊抱著炸藥往地堡沖,誰知道半路上蹚水,所有炸藥都被浸濕,根本炸不開缺口。國軍反應極快,立刻調了兩個營堵上缺口,把先頭的二連給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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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連傷亡了三十多個人,剩下四十多個人硬扛了半個小時,眼看頂不住的時候,一連從側方沖了進來,打散了國軍的陣型,最后合力拿下了西北門。同期其他部隊也順利打進了城內,第八師主力一路沖到了敵軍指揮樓下,卻被狠狠擋了下來。這支桂軍的戰斗力真的超乎預料,第八師打光了一波彈藥才把他們打退,轉臉人家就又組織起反攻,連著三次沖鋒都被打了回來。
第八師只能退進巷子里轉防守,陳毅接到戰報的時候嚇出一身冷汗,趕緊調炮團和爆破隊上來增援。誰知道派出去的通訊員帶回來的消息,差不多全都掉鏈子。大雨把路泡成了爛泥,輜重車輛全陷在泥里動不了,剩下的炸藥手榴彈也全都被水浸濕,根本用不了。陳毅沒辦法,只能讓前線戰士拿著步槍硬扛。
天亮之后國軍來了精神,飛機大炮對著我軍陣地狂轟濫炸,一波接一波反撲,壓得我軍抬不起頭。第八師三十七團二連為了掩護大部隊調整陣型,九十五個戰士主動沖上去堵缺口,整連幾乎全都打光了。后續部隊沖上去撕開防線的時候,只救出來二十多個被俘的戰友,戰場上的尸體堆得快成小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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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一上午,第八師已經打退了國軍六次沖鋒,自身傷亡越來越大,還被國軍偷偷斷了退路。其他方向的部隊全都被拖住,爛泥路根本走不動,沒法過來增援。眼看著傷亡越來越大,陳毅只能忍痛下了撤退的命令。戰后統計,我軍傷亡兩千七百人,殲敵三千,對于占絕對優勢的山東野戰軍來說,這個結果絕對是一場慘敗。
這場仗打完之后,全軍士氣受了很大打擊,毛主席得知消息也大發雷霆,甚至動過要解除陳毅指揮權的念頭。陳毅自己也主動做了深刻檢討,后來總結教訓的時候也說,這場仗主要是輕敵,沒把老天爺的影響算進去。其實當時也確實急了點,看著蘇中打了勝仗,就想著趕緊打出成績,沒聽進去勸,也低估了桂系鋼七軍的戰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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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現在來看,這一仗也給我軍后來的攻堅戰攢了不少經驗,天時地利人和,缺一樣都難打好仗,哪怕兵力占優也不能掉以輕心,這個教訓也一直影響著后來的不少戰斗。
參考資料:解放軍報 陳毅軍事生平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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