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阿可
電影《我,許可》勢頭穩(wěn)健,清明假期之后,連續(xù)多日拿下單日票房冠軍。該片豆瓣評分8.3分,也為影片的續(xù)航提供了動力。
平臺對其票房的預測從1.74億短暫降至1.4億左右,如今又連漲三天,回升到1.76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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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成績相比編導團隊的前作以及影市其他影片的表現(xiàn),市場反饋已屬不錯。
該片是清明檔中率先進行路演、點映等一系列宣傳發(fā)行活動的影片,前期僅憑點映就已斬獲超2500萬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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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第一時間在社交平臺分享了自己的觀點,其中,很多人將該片與《好東西》類比。
這種對比不只體現(xiàn)在正面評價上——在男性用戶居多的虎撲站內,雖然評分未顯示,但頁面下的評價不容樂觀。另一個同樣以男性用戶為主的“知乎”評分,推薦值僅有32%,而當時《好東西》的推薦值為53%。在幾個極端的平臺評分中,有人真心喜愛它,也有人覺得被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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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許可》自身而言,它的破局又在哪里?
01
不可否認,電影《我,許可》是一部女性色彩很強的影片,在議題上有著非常強烈的表達,而且作為一部現(xiàn)代電影,它具備絕對的當下性。
編劇和導演都是女性題材創(chuàng)作者,此前曾合作過電影《小小的我》。
導演楊荔鈉的創(chuàng)作履歷中,《春潮》《媽媽!》都把鏡頭對準了母女關系;編劇游曉穎則參與創(chuàng)作了《我的姐姐》《祝你幸福!》等一系列帶有女性表達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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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許可》不同于兩人過去的創(chuàng)作,在敘事表達上更加輕松,以喜劇風格呈現(xiàn),也讓創(chuàng)作者的表達方式能更直接。
這種直接也導致了輿論走向兩個方向:一種是值得被正視的認可,另一種則是覺得它淪為了喊口號式的創(chuàng)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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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的切口很小,卻是很多女性在生活中可能遇到的情況。
一個年輕女孩因子宮息肉需要手術,但面臨要破掉那層膜的問題,該如何抉擇?
這成為擺在許可(文淇 飾)面前的一道坎。過程中不僅有她自己的徘徊,還有母親胡春蓉(秦海璐 飾)的傳統(tǒng)觀念帶來的代際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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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被有色眼鏡看待的婦科男醫(yī)生(白客 飾)。因為身處特定科室而承受更多投訴與非議,最終手術由女醫(yī)生完成,形成對比。
許可最后有句臺詞,“切個息肉,幾分鐘的事,我怎么忙活了這么久啊。”
而在此之前,她無數(shù)次提到的是,“切個息肉怎么這么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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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過程中,編劇和導演通過許可的遭遇,傳遞出女性過去所面對的月經(jīng)羞恥、職場焦慮、母女代際關系等一系列問題。
如果說這是一個人在生活中時常要面對的問題,是需要打破的傳統(tǒng)枷鎖。
那么從影片來看,編導并不滿足于在有限的時間里只討論這幾個議題,甚至想要表達更多。
許可是一名六年級班主任,故事又同時將視角投向青春期早期孩子的身體羞恥,處理父母關系時中年人傳統(tǒng)的性羞恥,以及母親面臨的中年職場危機、職場性騷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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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集中爆發(fā)的議題處理也出現(xiàn)了一定的矛盾,試圖做出更貼地、更有力的表達,但呈現(xiàn)出的更多是一種懸浮感。
這種創(chuàng)作模式是非常典型的游曉穎風格,在主線故事之外又生發(fā)出多個支線表達。
例如其前作《祝你幸福!》中,就聚焦了胚胎處置、老年失獨、婚育等一系列問題,近乎用極端模式來呈現(xiàn)人物在大事件中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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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體而言,《我,許可》在創(chuàng)作表達上略顯失衡,試圖用輕松輕盈的喜劇方式,最終仍被眾多女性議題的包袱所壓制。在豆瓣評論區(qū),很多高分熱評都提到影片的不完美,但仍支持更多此類女性電影的出現(xiàn)。
誠然,我們希望看到更多女性電影,正如這個清明檔期的多部電影,從《陽光女子合唱團》到《我的媽耶》,甚至連驚悚題材的《蝴蝶樓·驚魂》都或多或少觸及了女性話題。
02
同一檔期,四部女性題材電影,但票房結果各不相同。
這或多或少與電影的宣傳策略有直接關系。
《陽光女子合唱團》的前期宣傳中,大眾獲得的信息主要是影片打破了臺灣地區(qū)保持了18年的華語電影票房紀錄,以及“超級大哭片”的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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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被作為核心宣傳點放在電影海報上,后者則在新媒體平臺或其他票房平臺上被提及。但對于影片內容本身的傳播,比如全女陣容帶來的影響,以及女性撕掉標簽的成長,都沒能進一步擴散。
回顧近幾年的電影表現(xiàn),情緒營銷雖然依舊有效,但其背后更多是能引發(fā)情緒的事件和故事本身。喜劇和驚悚片等類型的出圈也讓我們看到,“哭”這一情緒正在逐漸失效,觀眾更渴望向上的情緒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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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蝴蝶樓·驚魂》和《我的媽耶》則把重點放在了類型上,同樣沒能讓核心故事出圈,完成有效的傳播推廣。
尤其是《蝴蝶樓·驚魂》的宣傳中,強調了驚悚恐怖,卻相對弱化了影片中的女性互助元素。回看前作《鴛鴦樓·驚魂》的出圈,很大程度上在于其中的女性互助元素被拿來與《消失的她》對比,形成了打破類型片認知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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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我,許可》本身,影片非常直接地用內容觸達受眾,譬如因為許可是一位00后小學老師,影片前期的路演沒有選擇進影院,而是選擇走進校園,與當代大學生對話。
這當然也是其發(fā)行團隊聯(lián)瑞影業(yè)過去所擅長的。
在這個過程中,本身就是00后的文淇與觀眾完成了近乎同時代的對話與表達,而編劇、導演、制片人乃至秦海璐等主創(chuàng)則更像是長輩,參與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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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淇不管是作為當事人還是演員,都表達了00后更具當代性的觀點。
例如路演期間最出圈的一句話,“年輕女演員演主角幾乎等于沒有票房。但制片人明知風險仍愿冒險,是令人敬佩的事。”
這種發(fā)言模式幾乎貫穿了文淇在宣傳期間的各種采訪,還有后來登上熱搜的是,她在采訪中談及自己15歲因拍戲去做婦科檢查被醫(yī)生盤問的經(jīng)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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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自點映開啟,不少社交平臺上出現(xiàn)了類似“是否該帶男性觀眾去看《我,許可》”的討論。
很顯然,無論是片方還是觀眾,對女性議題的討論都自發(fā)地將其作為該片的核心討論點。這種討論方向某種程度上與《好東西》映后的討論一致,站在劇情本身,討論現(xiàn)實中的女性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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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同樣是對女性議題的表達,我們期待看到更多的《好東西》,也期待更多的《我,許可》。
放眼市場,《我,許可》有機會創(chuàng)造《好東西》的成績嗎?
平臺前期對《好東西》的預測為4.31億,經(jīng)過幾輪逆跌后,最終以超7億的票房收官。《我,許可》目前的走勢曲線與之相接近。但仔細研究兩部影片的受眾,似乎有很大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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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部影片都以女性觀眾為主,但在年齡層上并不相同。
根據(jù)貓眼專業(yè)版數(shù)據(jù),《好東西》主要受眾集中在95后,但30歲以上觀眾的占比遠高于《我,許可》;《我,許可》的核心觀眾則更集中在00后乃至更年輕的群體。
這很大程度上與兩部影片的主角年齡以及所討論的話題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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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東西》聚焦職場女性生活,而《我,許可》則是以00后女性生活困境為主的故事。不過在映后宣傳中,“帶著媽媽去看”的話題同樣突出,這也間接導致40歲以上觀眾的占比在兩部影片中近乎相同。
年輕觀眾的入場確實帶動了更多低頻觀眾的購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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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許可》的購票觀眾中,低頻觀眾的占比甚至比中頻觀眾更有優(yōu)勢。在這一數(shù)據(jù)上,《我,許可》反而更接近《芭比》的受眾分布。除了角色設定之外,演員的認知度或是導致受眾變化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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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芭比》和《好東西》主要集中在一二線城市,《我,許可》則更加下沉。
影片拍攝地天津并沒有像《好東西》的拍攝地上海那樣貢獻出突出的票房成績。
數(shù)據(jù)顯示,雖然《我,許可》想看人數(shù)分布的潛力區(qū)域是一二線城市,但實際售票觀影的潛力區(qū)域是在二線城市和四線城市,尤其是西南、西北和華中三個地區(qū),都是該片購票畫像中的核心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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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數(shù)據(jù)來看,《我,許可》的優(yōu)勢群體恰好是《好東西》等影片所未能覆蓋的缺口。隨著后續(xù)長線放映,其他一二線城市能否因為話題發(fā)酵為《我,許可》的票房后勁助力,仍有觀察的窗口。
值得關注的是,影片該如何利用當下的輿論,將其轉化為自己的傳播優(yōu)勢,在打破平臺約束的情況下獲得更多可能性。至少從過去同題材電影的市場表現(xiàn)來看,憑借高口碑進行長線放映,一直是影片持續(xù)發(fā)力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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