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完《危險關(guān)系》,網(wǎng)上吵得最兇的一個問題,就是羅梁到底有沒有愛過顏聆。
有人斬釘截鐵說不愛,覺得他從頭到尾只把顏聆當(dāng)獵物,享受高知女性被自己拿捏、臣服的快感;也有人堅持他動了真心,不然不會和顏聆結(jié)婚,不會在相處里露出溫柔的一面。
其實我一直覺得,這個問題根本沒必要非黑即白地辯論。
要說他完全不愛,太絕對;要說他是世俗里的深情,又太天真。
我始終偏向,羅梁對顏聆是有一點點愛的,但這份愛,從來不是我們理解的正常情愛,而是扭曲的、控制的、帶著原生創(chuàng)傷的病態(tài)情感,是他自己都不懂如何表達的偏執(zh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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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梁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沒有學(xué)會過什么是健康的愛。
他的愛情觀、他的整個人格,早在童年和青春期,就被原生家庭徹底摧毀了。
我們先聊聊他心底最隱秘的白月光——他的姐姐。
這是羅梁所有病態(tài)心理的根源,也是他一輩子都走不出來的執(zhí)念。
青春期的羅梁,對姐姐產(chǎn)生了超越親情的情愫,這種心思很隱秘,甚至只是停留在幻想、春夢的層面,沒有任何實質(zhì)性的越界行為。
可這份剛萌芽的、懵懂的心思,被他父親狠狠戳破,迎來的是劈頭蓋臉的辱罵和指責(zé)。
在父親的眼里,他的心思是齷齪的、不堪的,是違背倫理的。
那一刻,他對愛的初次感知,直接被貼上了“罪惡”的標(biāo)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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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他的家庭環(huán)境,父親家暴母親,母親懦弱隱忍,一輩子活在恐懼和妥協(xié)里。
羅梁從小看著母親被打,看著家里沒有一絲溫情,他想保護媽媽,想保護姐姐,可他無能為力。
他骨子里既同情弱小的媽媽和姐姐,又在潛移默化中,遺傳了父親的暴力、控制欲和偏執(zhí)。
他從來沒見過正常的愛情是什么樣子。
不知道愛是尊重、是包容、是平等相處,只見過打壓、控制、暴力和妥協(xié)。
所以在他的認(rèn)知里,所謂的“在乎”,就是牢牢把人攥在手里,就是讓對方完全服從自己。
而姐姐的死,成了壓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徹底讓他的心理走向畸形。
姐姐落水向他求救時,手上刻著心愛之人的名字。
這個畫面,成了羅梁一輩子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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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姐姐會拋棄自己,會屬于別人,那種被舍棄的恐懼,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明明可以救姐姐,卻眼睜睜看著姐姐溺亡,本質(zhì)上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擁有,與其讓你離開我,不如讓你永遠(yuǎn)留在我身邊。
從姐姐離世那天起,羅梁心里的愛就死了。
他把姐姐當(dāng)成唯一的女神、一輩子的白月光,珍藏著姐姐留下的所有東西,心里再也容不下真正完整的感情。
之后他接觸的所有女孩,都有一個共同點:長相漂亮,氣質(zhì)像姐姐,而且大多缺愛、內(nèi)心脆弱。
他找的從來不是愛人,而是姐姐的“替代品”,是能滿足他控制欲、填補內(nèi)心缺失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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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和任何一個女孩建立長久的健康關(guān)系,不是不想,是他過不了自己心里的坎。
他覺得自己愧對姐姐,覺得沒人能比得上姐姐,更害怕再次經(jīng)歷被拋棄的痛苦。
所以他寧愿不斷操控別人、傷害別人,也不愿敞開心扉,接受一段平等的感情。
直到顏聆的出現(xiàn),打破了他固有的模式。
羅梁一開始接近顏聆,目的其實并不純粹。
顏聆是海洋學(xué)博士,高知、獨立、有主見,和他之前拿捏的那些缺愛、軟弱的女孩完全不一樣。
征服這樣一個難以被控制的女性,能給他帶來極大的成就感。
再加上顏聆當(dāng)時身處困境,被丁教授打壓、名譽受損,內(nèi)心脆弱又缺愛,恰好是他容易下手的對象。
他幫顏聆查殺豬盤的案子,在她最無助的時候伸出援手,一步步靠近她、溫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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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階段,羅梁是有付出真心的。
他欣賞顏聆的優(yōu)秀,心疼她的遭遇,也確實想保護她。
顏聆的獨立、聰慧、堅韌,是他之前接觸的所有女孩都沒有的,這讓他產(chǎn)生了強烈的占有欲,也動了一絲難得的真情。
不然,以他的行事風(fēng)格,只會玩弄感情、全身而退,根本不會選擇和顏聆結(jié)婚。
結(jié)婚,對羅梁來說,本身就是一種特殊的認(rèn)可。
他想把顏聆留在身邊,想擁有這個獨一無二的、符合他所有期許的伴侶。
只是這份真心,從一開始就帶著他骨子里的病態(tài),根本經(jīng)不起考驗。
結(jié)婚之后,這點微薄的真情,慢慢被控制欲和挫敗感徹底吞噬。
羅梁想要的,是一個完全臣服于自己、失去主體性的附屬品。
他習(xí)慣了站在上位者的位置,看著對方被自己拿捏,看著對方對自己俯首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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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顏聆偏偏不是任人擺布的人。
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判斷,不會因為羅梁的幾句甜言蜜語、幾次打壓就徹底迷失。
每當(dāng)羅梁想PUA她、控制她的時候,顏聆總能不經(jīng)意間化解,這讓羅梁產(chǎn)生了強烈的挫敗感。
尤其是當(dāng)他察覺到顏聆在調(diào)查自己,在和警方接觸時,他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溝通,而是恐懼。
他害怕自己不堪的過往被揭開,害怕顏聆知道他的原生家庭、知道姐姐的事、知道他之前的所有惡行后,會輕看他、離開他。
他更害怕自己的傷口被揭露,害怕顏聆會反過來操控他、拋棄他。
因為從小缺愛、從小活在暴力和恐懼里,羅梁極度自卑、極度缺乏安全感。
他只能用強勢、用控制、用PUA來偽裝自己,把自己打造成無堅不摧的上位者。
他開始不斷指責(zé)顏聆、打壓顏聆,哪怕顏聆沒做錯什么,也會被他無端發(fā)脾氣,被逼著不斷道歉、自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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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通過這種方式,讓顏聆變得自卑、變得依賴自己,徹底被困在自己打造的情感牢籠里。
這個階段的他,對顏聆的那點愛意,已經(jīng)完全被偏執(zhí)的控制欲掩蓋了。
他嘴上說著想和顏聆好好過日子,可行為上,卻一直在傷害顏聆。
直到最后被顏聆戳穿一切,他說出自己的身世、姐姐的過往,那些話真真假假、半真半假。
他拼命想讓顏聆相信自己,想讓顏聆留在自己身邊。
那一刻,他是真的渴望被愛、渴望陪伴。
他活了這么多年,一直被童年創(chuàng)傷折磨,被對姐姐的執(zhí)念捆綁,他太想有一個人能接納他的不堪,能陪在他身邊了。
可顏聆的清醒、反抗,都讓他無能為力。
說到底,羅梁就是一個既渴望愛,又根本不懂愛的可憐人,同時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
他的愛,是建立在精神控制、情感打壓之上的,是讓人窒息的、病態(tà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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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遺傳了父親的暴力和偏執(zhí),從小沒見過健康的親密關(guān)系,不知道如何去愛一個人,更不知道如何被愛。
他的愛,就是占有、是控制、是“我要你完全屬于我,不能有一絲一毫的背叛和離開”。
我們不能完全否認(rèn)他對顏聆動過心,畢竟他不會在一個毫無眼緣、毫無感覺的人身上浪費這么多心思,更不會選擇結(jié)婚。
可這份愛,從始至終都是不健康的,是帶著傷害性的。
他就像一個身患重癥的病人,童年的創(chuàng)傷、姐姐的離世,早已讓他的心理扭曲變形,形成了難以治愈的病態(tài)人格。
就像我們看過的那些關(guān)于灰色人格、心理缺陷的故事一樣,這種人格上的問題,不是簡單一句“他壞”就能概括的,也不是靠愛情就能輕易救贖的。
羅梁最需要的,從來不是一段愛情,而是專業(yè)的心理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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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須直面自己的童年創(chuàng)傷,放下對姐姐的偏執(zhí)執(zhí)念,學(xué)會什么是真正的愛與尊重,才有可能變成一個正常人。
否則,哪怕他再愛一個人,對彼此來說,都是一場毀滅性的傷害。
很多人看完會心疼羅梁,覺得他的壞情有可原,但我們必須清醒。
原生家庭的創(chuàng)傷,從來不是他傷害別人、操控別人的理由。
現(xiàn)實里,也有很多人像羅梁一樣,帶著原生家庭的傷痛,把病態(tài)的控制當(dāng)成愛,把情感打壓當(dāng)成在乎,困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斷傷害身邊的人。
《危險關(guān)系》想告訴我們的,從來不是為羅梁的行為洗白,而是讓我們看清這種病態(tài)情感的真相。
真正的愛,從來不是控制,不是打壓,不是讓你失去自我、變得卑微;而是彼此尊重、彼此包容,是兩個人一起變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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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段感情讓你越來越自卑、越來越痛苦,讓你失去了原本的自己,那一定不是愛,而是變相的傷害。
也希望每一個心里有創(chuàng)傷的人,都能勇敢面對自己的問題,尋求專業(yè)的幫助,而不是把痛苦轉(zhuǎn)嫁到別人身上。
更希望所有女生,都能擦亮眼睛,遠(yuǎn)離這種帶著控制欲的病態(tài)情感,永遠(yuǎn)別在畸形的關(guān)系里,消耗自己、迷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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