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現(xiàn)在搜萊溫斯基三個字,出來第一個關(guān)聯(lián)詞還是克林頓。這個22歲闖進白宮的女孩,因為一件藍裙子被釘在丑聞恥辱柱上快30年,她卻說自己是第一個被互聯(lián)網(wǎng)毀掉名譽的人。這事要掰扯清楚,得從1995年那個詭異的節(jié)點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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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的美國那叫一個順風順水,冷戰(zhàn)贏了經(jīng)濟起飛,克林頓剛上臺沒幾年,年輕有為迷倒一片。全華盛頓都心照不宣,他就一個毛病,見了漂亮女人挪不動腳。之前競選的時候就有女人跳出來,說和他糾纏了十二年,差點把大選直接搞黃。
這事說起來離譜,層層把關(guān)的白宮怎么會出這種事,完全是個偶然。當時共和黨議長金里奇和克林頓掰預(yù)算,就因為克林頓讓他走空軍一號后艙下飛機,覺得丟了面子,直接把聯(lián)邦政府搞關(guān)門了。八十萬公務(wù)員回家待業(yè),白宮原本密不透風的安保直接漏了個大豁口,萊溫斯基這個實習生就這么鉆進去了。
很多人只說萊溫斯基是普通加州姑娘,其實她十四歲就經(jīng)歷父母離婚,心里缺了好大一塊情感窟窿。未成年的時候,她就和自己已婚的戲劇老師有過五年婚外情,這種不對等的禁忌關(guān)系,早就讓她對危險的閾值拉得很高。大她27歲的克林頓,又是全世界最有權(quán)的男人,這種吸引力本來就不是普通荷爾蒙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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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11月15號那個晚上,政府停擺白宮沒幾個人,實習生都被叫來幫忙干活,萊溫斯基就在走廊撞上了克林頓。她后來給檢察官作證的時候說,那天她故意撩了后腰,露出了丁字褲邊。沒人說得清這是小女孩的魯莽還是對權(quán)力本能的靠近,但接招的那個,是手握核按鈕的美國總統(tǒng),他才是那個該負責的成年人。
之后一年半的時間,兩人前后有九次私密接觸,克林頓的私人秘書柯里心里門清,只能幫著打掩護,后來出事被夾在權(quán)力和法律中間左右不是人,下場也挺讓人唏噓。后來白宮的老政客聞出不對勁,直接把萊溫斯基調(diào)到了五角大樓,物理切斷倆人聯(lián)系。但是沒人給她做心理疏導(dǎo),也沒人跟她講清楚利害,就這么把一個動了情的小姑娘扔到了陌生地方,跟扔了個拉了保險的手榴彈沒區(qū)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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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顆手榴彈剛好落在了琳達·崔普面前。很多人說崔普是賣友求榮,其實她本來就是老布什舊臣,克林頓上臺后被貶去五角大樓,心里本來就憋著氣,背后還和想扳倒克林頓的保守派勢力有勾連。她哄著萊溫斯基,說裙子上的痕跡是愛情紀念,千萬別洗,就這么把那件四十塊錢的GAP打折裙,變成了扳倒克林頓的關(guān)鍵鐵證。后來FBI的DNA結(jié)果出來,匹配概率七萬八千億分之一,基本就是板上釘釘?shù)膶嶅N。
這件事是第一個被互聯(lián)網(wǎng)引爆的全球大新聞,之前頂級大新聞都是傳統(tǒng)媒體說了算,結(jié)果一個叫德拉吉的自媒體人,直接就把料放上了個人網(wǎng)站。傳統(tǒng)媒體的守門人時代就這么畫上了拐點,第一個祭旗的就是萊溫斯基。她后來自己說,她是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的零號病人,這話真沒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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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全美國電視網(wǎng)播了一千多小時和她相關(guān)的報道,全網(wǎng)都是惡搞她的段子和侮辱性P圖,那時候連個舉報刪帖的功能都沒有,更沒有什么被遺忘權(quán)。24歲的姑娘沒任何心理準備,直接被扔進了全球輿論的絞肉機,那段時間她連出門都不敢,還動過自殺的念頭,她媽媽連她上廁所都陪著,就怕出意外。
克林頓那邊當時玩了個文字游戲,對著鏡頭手指戳著屏幕說“我沒有和那個女人發(fā)生性關(guān)系”,說白了就是鉆法律的空子,賭定義的灰色地帶。本來以為能蒙混過關(guān),結(jié)果藍裙子的DNA一出來直接原形畢露。之后眾議院彈劾參議院判無罪,克林頓的支持率反而漲到了73%的歷史高位,這事說起來也有意思,不是美國人支持總統(tǒng)出軌,是斯塔爾調(diào)查組前后花了納稅人七千萬美元,就為了查這點私生活,老百姓都覺得太過分了。
后來這事在法律上翻篇,各人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人生路。克林頓卸任后到處演講出書開基金會,光演講收入就賺了上億,現(xiàn)在年近八旬還偶爾出來給民主黨站臺,萊溫斯基三個字就跟烙印一樣,永遠跟在他的政治遺產(chǎn)后面。崔普活了一輩子,臨死前還說重來一次自己還是會錄音,可她最后二十年沒人敢跟她交朋友,整了容換了好幾個地方住,一直活在陰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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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難的就是萊溫斯基,她沉寂了整整十年才敢重新站到公眾面前。2014年她在《名利場》發(fā)表文章談羞恥和生存,2015年站到TED臺上講自己的遭遇,后來還做了相關(guān)劇集的制片人,第一次把敘事話語權(quán)搶到了自己手里。現(xiàn)在她五十多了,社交媒體上百萬粉絲,說話全是自嘲的辛辣,美國政壇一出性丑聞,她總能出來精準吐槽,還一直和反霸凌公益組織合作,到大學(xué)做演講。
她花了將近二十年,才從“克林頓那個情人”變回莫妮卡·萊溫斯基。沒有什么捷徑,就是日復(fù)一日對著嘲諷,消化羞恥,一點點把自己重新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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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發(fā)生快三十年了,放到今天看其實挺讓人感慨。當年全天下都罵萊溫斯基不檢點,隔了將近二十年“我也是”運動興起,大家才回過味,權(quán)力場不對等的關(guān)系,哪來那么多你情我愿。本該被追責的是四十九歲手握大權(quán)的總統(tǒng),結(jié)果所有的污名都讓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扛了。她好不容易等到社會觀念轉(zhuǎn)變,最好的年華早就被碾碎了。
參考資料:環(huán)球人物 《萊溫斯基:丑聞之后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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