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全家砸鍋賣鐵供出來的高材生,轉頭對著親生父親下死口的嗎?這事不是編的狗血段子,是十幾年前實打實發生在深圳的真事。主角是人人羨慕的北大背景碩士,剛29歲就考上深圳公務員,前途一片光明。誰能想到,他把老父親肩膀咬出個血窟窿,還把老人逼得衣衫襤褸逃到小區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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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天野是大山里走出來的娃,作為家里唯一的男孩,從小就是全家的希望。上面姐姐下面妹妹,兩個姑娘早早輟學,就為了湊錢供他一個人讀書。他也爭氣,成績一直拔尖,走到哪都是別人嘴里“別人家的孩子”。
1999年高考他發揮失常直接落榜,對傾盡所有的農村家庭來說,這不亞于天塌下來。可一家人沒說一句埋怨的話,姐姐妹妹收拾書包直接進了工廠,湊齊了他復讀的學費。2000年他再考,順利拿到了天津財經大學的錄取通知書,老父親拿著通知書翻來覆去摸了好多遍,一輩子莊稼人,第一次摸到大學通知書,紅了眼眶。
上大學之后他成績依舊突出,本科畢業直接拿到保研資格,讀企業管理方向。研究生期間寫得一手好毛筆字,還當上了支部書記。2005年他被選派到北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做了一年交換生,后來大家叫他“北大碩士”,就是從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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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拿到碩士學位,他一口氣考過了司法考試,留在天津當律師,年紀輕輕就做得有聲有色。要是故事停在這,妥妥就是改變命運的勵志范本,能登雜志激勵好多人。可他親手撕了所有人都看好的劇本。
讀研的時候他認識了一個深圳姑娘,為了愛情辭掉天津的工作南下打拼。在深圳待久了,他漸漸想要進體制,就準備考公務員。2010年,29歲的他一路過關斬將,成功考上深圳光明新區發展與財政局的公務員,沒過多久就和女友領了證,妻子在當地中學當老師,一切都順得不像話。
矛盾從妻子懷孕開始冒頭。廖天野把老家的母親接過來照顧孕婦,一輩子在鄉下生活的老人,生活習慣飲食口味都和城里長大的兒媳合不來。婆媳矛盾哪里都有,本來全看中間的男人怎么調和,廖天野直接站在妻子這邊,把親媽當作出氣筒,不光罵,還動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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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出生之后,老人又被叫來帶孫子,矛盾反而越來越烈。沒多久就傳出來,短短幾個月里,他對母親動了七次手。張嘴就罵親媽是豬,甚至說“你怎么不出去被車撞死”這種扎心的話。
在深圳打工的姐姐聽說這事,氣得趕過來幫母親出頭。當年為了供他讀書早早輟學進廠的親姐姐,迎來的是弟弟甩過來的一記耳光。
忍無可忍的母女把事情告訴了老家的廖祥光,也就是廖天野的親爹。老爺子氣不過,特意從老家趕到深圳,想和兒子好好說說理。哪想到話剛說兩句,廖天野直接發了瘋,揪住父親的衣領就往門外扯,轉頭一口咬在了老人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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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近六旬的老爺子哪扛得住這個,被咬得鮮血直冒,心也跟著涼透了。他按著滲血的肩膀,自己拎著包走出了兒子的小區。小區保安撞見他的時候,老人衣衫破爛,后背的衣服撕了一大片,左肩全是血,嚇得保安趕緊過來扶。
剛好當時南方都市報的記者就在附近跑選題,親眼目睹了這件事,第二天稿子就發了出去。“北大碩士咬父”“公務員家暴親爹”的消息一下子就炸開了,全網都在討論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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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鬧大之后,廖天野一開始帶著妻子剛出生的孩子躲起來,不接任何人電話。后來相關部門介入勸導,他才出來露面,當著所有人的面給父母跪下認錯,還發了公開道歉信。
老兩口糾結了很久,最后還是選擇原諒兒子,他們舍不得孩子前途被毀,還懇請外界給廖天野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讓很多人意難平的是,廖天野最后幾乎沒受到任何實質性的處罰,編制保住了,工作也保住了,依舊在原單位上班。哪怕道歉再誠懇,這個結果也很難讓大眾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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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說,都過去十幾年了,翻這件舊賬干嘛呀。其實放在今天說,這件事依然很有說法。
家暴治理這么多年,制度越來越完善,可有一種情況真的很難辦,就是受害者愿意主動替施暴者兜底。廖祥光夫婦這種心態太常見了,總覺得孩子前途要緊,自己忍忍就過去了。父母心軟兜底,換回來的就是施暴者拿到一張免罪金牌。
學歷崇拜也該醒醒了。很多人下意識覺得,書讀得越好人品就越不差,這件事直接給所有人提了個醒。文憑只能證明一個人的考試能力,和善良感恩做人底線真的扯不上必然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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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考公都有幾百萬高學歷年輕人擠破頭進來,高學歷進體制本身不是壞事,但對干部品德的審查,真的一點都不能松。
別忘了這件事里還有兩個被遺忘的人,廖天野的姐姐和妹妹。當年沒有她們輟學湊出來的復讀費,廖天野根本不可能讀得上大學。她們讓出了自己的人生成全弟弟,最后只換來了一記耳光,和這么多年被無視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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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到底是什么成色,從來都不是學歷證書能撐起來的。你對家人是什么態度,這才是最不會撒謊的試金石。好多從苦日子里拼出來的人,走得遠了,別忘了回頭看看,你腳下的路,鋪的不只是你自己的汗水,還有一大家子的犧牲和成全。
參考資料:南方都市報 北大碩士深圳公務員咬傷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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