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被前妻算計,被迫凈身出戶后,
我收留他接回了自己家。
帶他到處旅游,陪他酩酊大醉,給他開通無上限的副卡,
只要他能開心就好。
為此女友溫以寧頻頻皺眉,
“整日不工作在家游手好閑混吃等死,就一張臉勉強看得過去。現在靠你養著,每天花錢如流水,還要這要那。陸景珩,你是他的狗嗎?天生就得慣著他?”
“他這么廢物,活該老婆跟人跑了。”
我罕見地發了火,正色道,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我。”
“所以我拜托你,就算是為了我,也再包容他一些。”
后來我遠赴英國考察,每日和他視頻,
看他逐漸走出陰影,開始新的工作和生活。
直到三個月后我提著行李回到家,
卻看見兄弟躺在沙發上,
溫以寧動作熟練地拆著雪蟹腿,將剝好的蟹肉放在他碗中,
眼底是我不曾見過的愛慕和溫柔。
屋內有片刻的死寂,
只有電視里傳來綜藝節目的笑聲,
許知遠率先反應過來,
他忙不迭地從沙發上起身朝我走過來,臉色有些白,
“老陸……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不提前說,我們……我好去接你。”
溫以寧靜靜地站在他身后,未置一詞。
許知遠笑得有些勉強,
“累了吧,我給你倒杯水。”
說著,他慌慌張張地轉身,拿起茶幾上玻璃杯,
一通手忙腳亂,碰倒了水壺,流得滿地都是。
溫以寧皺起眉,抽出紙巾收拾,
“行了別添亂了,你什么時候學會干活了。”
雖是斥責的語氣,可言語中的親昵做不了假,
我心中最后一絲僥幸也蕩然無存。
提著行李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在掌心勒出一道重重的壓痕,
“什么時候開始的?”
許知遠一愣,下意識地轉頭望向溫以寧,
她卻表情平靜,神色自然地站在他身前,
“和他沒關系,是我的問題。”
她語氣平淡,就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溫以寧性格淡漠,是出了名的冷美人和女強人。
商場上殺伐果斷,冷靜自持,
外人總說她不好接近,怕是只有對我,才會有情緒外露的時刻,
曾經我也以為,我是她唯一的例外,
直到此刻,她站在我的對立面,
用最平靜冷漠的詞句,將我徹底劃分出去。
許知遠有些慌亂,
“不是……老陸你聽我解釋,我們不是……”
我靜靜地站在那里,他支吾半天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不由自嘲一笑,
“連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都編不出來嗎?”
許知遠的臉色更白了,
溫以寧卻握住他的手,沉聲道,
“好了,我來解決。”
她上前一步,來到我身邊,
“景珩,我們出去談。”
我望向她的臉,短短三個月,卻變得如此陌生,
強忍住心頭的怒火,不由嘲諷一笑,
“溫以寧,這是我家,你讓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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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短暫地沉默了片刻,聲音帶著一些懇求,
“景珩,算我拜托你。他昨天著涼了有些感冒,讓他早點休息好嗎?”
我猛地按住自己的心口,
明明沒有任何傷口,卻疼得快要死掉了,
溫以寧拿起椅背上的大衣,朝許知遠溫柔叮囑,
“你早點休息,剩下的都交給我。等我回來給你買秋水街的蟹黃小餛飩。”
我奪門而出,才沒讓他們看到自己險些崩潰的樣子。
酒店套房里,
溫以寧客氣疏離地坐在了遠處的沙發上,
安靜地坐了許久,才低聲開口,
“是我的問題,你想要什么補償都可以。”
“是我先動心的,你別怪他。”
我死死摳著自己的手指,深吸口氣,
“為什么?”
溫以寧嘆了口氣,她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景珩,你聰明,冷靜,能力強。可知遠不一樣,他沒本事沒能力,毫無依仗。離開我,他活不下去的。”
透過昏暗的燈光我看見她的臉,只覺得可笑至極,
從前許知遠作為我最好的兄弟,溫以寧對他一萬個看不上,
說他作天作地,和社會脫節,是被養在家里的米蟲,是只能攀附別人生存的小白臉。
三個月前我不得不去英國考察,
走前對她百般懇求,她才勉強同意偶爾在他需要幫助的時候伸出援手,
那時她難得孩子氣,在我臉上惡狠狠地咬了一口,
“陸景珩,我還沒嫁給你呢,就得替你處理家事。你丟下這么個爛攤子,可得好好補償我。”
我低頭親在她的唇邊,同她許諾,
忙完英國這個項目,我們就結婚。
如今不過短短三個月,就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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