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晚星入懷》唐晚星傅聿洲
唐晚星原以為自己的第一次會被她守到地老天荒,到死的那一天,也沒機會體會到好友林勝侽說的,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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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準備回懟,電話通了,于一凡的聲音傳了出來,“喂?”
我又急又氣,眼眶不自覺的紅了起來,有種很大的挫敗感。
傅聿洲接著電話,眼睛卻在看著我,發(fā)現(xiàn)我居然氣哭了時,怔了怔,最后跟于一凡說了一句,“沒事,打錯了。”
看著傅聿洲掛了電話后,我心里松了一口氣,然后就上床鉆進被子里,不想搭理傅聿洲。
傅聿洲沒有說話,我聽到他的腳步聲去了浴室,很快傳來了水聲。
他該不會晚上想睡我這吧?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說實在的我是不想和傅聿洲同床共枕,第一是容易牽扯不清,第二是怕我的意志被瓦解。
網(wǎng)上一堆叫著要給傅聿洲小三伺候月子的網(wǎng)友,雖然是口嗨,但是我確實覺得和他做運動,是女方占了便宜。
身材條件太優(yōu)越,臉又十足的英俊,很容易讓人春心蕩漾。
我迷戀了他十年,重活一世后,腦子清醒了很多,前提是傅聿洲得像上一世一樣,對我棄如敝履。
人性本賤,我就怕自己頂不住。
過了一會兒,我擔心的事發(fā)生了,傅聿洲真的在我旁邊睡了下來。
“傅聿洲,你睡了嗎?”我主動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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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怎么了?”傅聿洲平靜的問。
“想和你談一談。”我翻了個身,傅聿洲正平躺著,一只手枕在腦后,雙目緊閉,我看著他接近完美的側臉,還是會心動,但是理智告訴我要克制。
傅聿洲“嗯”了一聲,等著我繼續(xù)說。
我想了想,問道,“你最近是不是在追一個年輕女孩?”
他睜開了眼睛,微微側頭看著我,眼神幽深,“想說什么?”
“沒,就是那次在茶樓聽到了你和于一凡他們的聊天,知道了這個事,所以想問問你,你對那個女孩是真心的嗎?和以往那些女人不一樣嗎?”我好奇的問,心里已經(jīng)坦然。
“不一樣。”傅聿洲的回答越簡單,就越真心。
我頓了頓,看著他眼里一閃而過的溫柔,是想起了蔚藍吧?
“可她不是有男朋友嗎?”我追問。
傅聿洲的臉色變得不悅起來,他冷笑一聲,“分了不就沒男朋友了?”
素質(zhì)這種東西果然和傅聿洲不搭邊,我心底為齊舟陽默哀三秒鐘,這段時間也不知道他和蔚藍之間有沒有出現(xiàn)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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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也對,我祝你馬到成功心想事成。”我干巴巴的說了一句,然后重新背對著傅聿洲睡覺,心里則是在考慮接下來要不要多聯(lián)系一下齊舟陽,這可是化身知心大姐姐送溫暖的好機會。
傅聿洲與蔚藍的關系若是更進一步,那我和齊舟陽的關系也必須更進一步,這樣我才覺得公平。
一夜相安無事,自打我祝福完傅聿洲后,他就沒有再和我說過一句話。
鬧鐘響起,我迷迷糊糊爬了起來,卻看到傅聿洲早就起來了,西裝革履,正在打領帶。
傅聿洲算得上是個狠人,行動力很強,而且非常自律,我?guī)缀鯖]見過他賴床,只要是有正事,他絕不會耽誤。
我瞄著他,他是典型的西方骨架東方皮相,身形不僅僅是高,骨架也比普通男人更大,肌肉結實精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看我干什么?還不快點去換衣服?”傅聿洲打好領帶后,瞥了我一眼。
“哦。”我溜進了衣帽間,挑了一件白色斜肩小禮服,裙擺是魚尾設計,有些收緊,但是非常的優(yōu)雅大方,又不會搶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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