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武則天,大家都佩服這個把李唐江山攥在自己手里的奇女子,政治手腕拉滿,還搞出了貞觀遺風(fēng)的好局面。可很多人都想不通,她明明已經(jīng)把李顯立為太子,等著自己駕崩之后江山自然回到李唐手里,五個大臣為啥非要提著腦袋搞神龍政變,這不純純多此一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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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社會根深蒂固的正統(tǒng)觀念,從來就沒認(rèn)可過女人當(dāng)皇帝,哪怕武則天治國有方,滿朝文武心里還是裝著李唐。就連武則天最信任的狄仁杰,骨子里也覺得這江山本來就是老李家的。狄仁杰一輩子受武則天重用,也靠著這份寵信,給朝廷安插了大把心向李唐的臣子,這些人后來就是神龍政變的核心班底。
武則天掌權(quán)之后,在農(nóng)業(yè)、商業(yè)、賦稅領(lǐng)域都推出了不少利民改革,把走下坡路的大唐拉回了正軌,民間口碑其實并不差,不少大臣也慢慢接受了武則天的統(tǒng)治。可架不住改朝換代的根子上,大家還是認(rèn)李唐的正統(tǒng),這根刺從武則天稱帝那天起就扎在滿朝文武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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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狄仁杰去世五年后,武則天也老得動不了了,這時候朝局出了沒人能預(yù)料到的大問題。武則天晚年寵愛張易之張昌宗兄弟,把老太太哄得團團轉(zhuǎn),大權(quán)慢慢就落到這倆人手里。這倆貨靠著武則天的寵信,賣官鬻爵排除異己,連朝中重臣說殺就殺,根本沒人攔得住。
當(dāng)時武則天已經(jīng)把廢太子李顯接回來重新立為太子,按說等武則天走了,李顯自然登基,大家只要安心等著就行了,犯不上提著誅九族的風(fēng)險造反。可架不住變數(shù)太大啊,誰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安安穩(wěn)穩(wěn)等到那一天。武則天只要還活著,就隨時能開了太子的位置,真要是哪天被張昌宗兄弟吹了枕頭風(fēng),廢了李顯改立武家侄子,那這些心向李唐的大臣,一個都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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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萬步說,就算武則天不改立太子,等她咽氣的時候,張昌宗兄弟天天守在她身邊,隨便偽造一份遺詔,就能把江山搶到手。到時候人家控制了皇宮,李顯一個太子根本沒反抗的余地,辛辛苦苦等了這么多年,豈不是給他人做了嫁衣?這些跟著狄仁杰走過來的老臣,手里已經(jīng)握了足夠的權(quán)力,當(dāng)然不愿意賭這個未知的結(jié)果。
其實武則天一開始也拎得清,知道不能讓男寵碰政事,早年有狄仁杰幫著盯著,張氏兄弟也翻不起什么大浪。等到狄仁杰去世,武則天年紀(jì)越來越大,精力跟不上,腦子也沒以前清楚,對張氏兄弟幾乎是無條件信任。慢慢地,整個朝堂都成了張氏兄弟說了算,連武則天自己都快控制不住這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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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年狄仁杰還勸過武則天不要過分寵信張氏兄弟,說這樣下去會危害江山社稷。武則天當(dāng)時沒生氣,還張嘴讓狄仁杰看,說自己長了新牙,身子骨好著呢,原來她是信了采陽補陰能延年益壽,才能接著把持朝政。誰能想到最后,這倆男寵反倒成了攪動朝局的禍根,把滿朝文武都逼到了對立面。
張柬之、敬暉、崔玄暐、桓彥范、袁恕己五個核心大臣一合計,與其等著武則天出事,變數(shù)滿天飛,不如直接動手逼武則天退位,扶李顯直接登基。反正橫豎都是李唐得江山,提前落地總比夜長夢多好,不僅能保住李唐天下,還能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和權(quán)位。誰都知道這是掉腦袋的事兒,但架不住不去做的話,掉腦袋的可能性更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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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看下來,五大臣發(fā)動神龍政變根本不是多此一舉,反而是當(dāng)時最穩(wěn)妥的選擇。畢竟皇權(quán)交接這件事,本來就充滿了各種不確定性,差一步就是滿盤皆輸。要是真等武則天自然去世,指不定這江山最后落到誰手里呢。
參考資料:中華書局《資治通鑒》,中華書局《舊唐書》,唐都學(xué)刊《五王政變名實考》,西安文理學(xué)院學(xué)報《后武則天時代貴族女性的政治生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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