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山莊》，一部被稱為虐戀開山鼻祖的小說④

文丨丁麗萍

前接：③

十三年時光流逝，埃德加把小凱茜小心翼翼地護在畫眉莊園里。在此期間，內莉來到畫眉莊園擔任小凱茜的貼身女仆。一如她的母親，小凱茜美麗活潑，受父親溫和性情的影響，她的脾氣卻是柔和的。一直被圈養在自家莊園里的她，對呼嘯山莊的存在一無所知，然而有一天，她在荒原上漫游時偶然發現了那個山莊，并在那里遇到了哈里頓，還與他一同嬉戲玩耍一會兒。

與此同時，一直生活在倫敦的伊莎貝拉不幸離世了，小林敦被舅舅接回到畫眉莊園與他還有小凱茜一塊兒生活。但很快他就被行使父親權力的希斯克里夫接去了呼嘯山莊。

小林敦體弱多病，脾氣古怪，愛發牢騷，希斯克里夫并不喜歡這個兒子，甚至對他厭惡透頂。

時間又過去了三年，一天，小凱茜在荒原上偶遇了希斯克利夫，并隨他前往呼嘯山莊拜訪小林敦。倆個小人兒由此展開了一段秘密戀情，他們頻繁地通過書信往來互訴衷腸。

然而這一切都是希斯克里夫設計的復仇的另一部分。真相是希斯克里夫強行撮合他倆，逼迫小林敦給小凱茜寫充滿操縱意味的浪漫情書，以此誘騙她前往呼嘯山莊。他要借讓小凱茜嫁給小林敦來徹底確立他對畫眉莊園的合法所有權，以此完成他對埃德加的復仇大計。

埃德加早已看穿了希斯克里夫的邪惡目的，他為此整日憂心忡忡。一天，趁埃德加病重垂危之際，希斯克利夫誘騙內莉和小凱茜來到了呼嘯山莊，他并將二人囚禁起來，直至小凱茜被迫與小林敦成婚。埃德加得到消息后不久就一命嗚呼了。

小林敦本就體弱多病，婚后不久也隨之離世了。至此，呼嘯山莊與畫眉莊園皆掌控在希斯克里夫之手。他強令小凱茜留在呼嘯山莊，與哈里頓一樣，她也淪為了一名奴仆。

起初，小凱茜認為哈里頓粗野無知而看不起他，還曾因他目不識丁，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全而嘲笑他；而哈里頓也因此而自卑，并以粗野來對抗過她。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在呼嘯山莊朝夕相處久了，小凱茜逐漸對哈里頓產生了愛意。

一天，她把一本書放在他面前，作為和解的禮物和邀請，她說：“我來教你讀書吧，以后我再不嘲笑你了。”從字母開始，他倆一個字一個字地一個在努力地教，另一個在認真地學。

希斯克里夫發現他的兩個仇二代相愛了，想阻止，可他沒有了力氣。他對內莉說：哈里頓和小凱茜倆人都長著與凱瑟琳一摸一樣的眼睛，他發現自己每當看向這對年輕人，所看到的不是仇人的后代，而是他“永恒之愛凱瑟琳的影子。”那是他一生追逐的一道光。

那道光從哈里頓年輕的面孔透出來，徹底瓦解了希斯克里夫的復仇執念。他失去了對外界的興趣，那些他窮其一生弄到手的莊園，財產，以及處心積慮所設的復仇棋局都失去了意義。

他被與凱瑟琳重逢的強烈渴望所吞噬，開始無法進食，無法看窗外的樹木，無法入睡，因為這一切都會令他想到或是看到她。他開始神志不清，對著空氣說話，呼喚凱瑟琳的名字。某個暴風雨肆虐的夜晚過后的早晨，內莉在凱瑟琳住過的房間里發現躺在床上的他死了。

那個在仇恨、執念和暴力中走了一輩子的人終于消停下來了。按他的意愿，他被安葬在凱瑟琳旁邊，從而實現了擺脫他一生情感折磨的夙愿。

隨著希斯克里夫的離去，過去的一切結束了，呼嘯山莊重新歸于寂靜。哈里頓與凱茜繼承了呼嘯和畫眉兩處莊園，他們計劃于新年結婚，搬回到畫眉莊園開啟新的生活。

《呼嘯山莊》一直被視為一部愛情小說，但它卻沒有該類型作品“從此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式的結局。誠然，書中確實呈現了希斯克利夫與凱瑟琳之間那毀天滅地的愛，但它的核心焦點并非是禁忌的激情或無望的單戀，而是希斯克利夫的復仇征途。

有關本書作者：艾米莉.勃郎特在世上僅活了三十年，她一生除了短時離家求學外，一直生活在約克郡荒原上的那所牧師公寓里；艾米莉的父親，老勃朗特是個牧師，活了八十四歲，是家中最長壽的人，他也因此創下了一項令人窒息的記錄：親眼送走了自己的妻子和他們的全部六個孩子，他白發人送黑發人送了一輩子；艾米莉生前備受結核病折磨，離世時她的軀體被疾病消骸殆盡，棺材鋪的老板說，他做了一輩子棺材，從沒見過一口只有十六英寸寬的成人棺材。

（全文完）

于2026年4月7日，星期二

文中主要人物及關系
1. 小凱茜：埃德加與凱瑟琳的女兒
2. 哈里頓：辛德雷的兒子，凱瑟琳的侄子
3. 小林敦：希斯克利夫的兒子

☆ 本文作者簡介：丁麗萍，女，筆名萍水相逢。祖籍山東煙臺，現住美國紐約。本人喜歡文學，熱愛讀書，愛好寫作，寫有多篇散文、故事及短篇小說。作品散見于《人民日報（海外版）副刊》，及多家報刊、雜志和網絡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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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易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