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國際上熱鬧的事兒太多,連《不擴散核武器條約》(NPT)第十一次審議大會的籌備都沒人咋關注了——這會本來4月27號到5月22號在紐約開,可現(xiàn)在政界、專家、記者的注意力全到別的熱點上去了,聯(lián)合國總部那會簡直成了“小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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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之前2023年維也納、2024年日內(nèi)瓦、2025年紐約的籌備會,也沒上過啥新聞,存在感一直弱。但這每五年開一次的會,本來是核不擴散最核心的機制,能查各國遵守情況,還能商量咋加強條約——說白了就是核問題的“晴雨表”,看大家愿不愿意一起解決問題。
以前這會還能體現(xiàn)對NPT三大支柱(核裁軍、核不擴散、和平用核能)的共識,就算有分歧也能調(diào)和。但2015年第九次、2022年第十次大會,連個共識都沒達成,啥文件都沒通過。第十次更慘,新冠疫情退了三次,俄烏沖突、伊朗核問題分歧又添亂,談了半天白費勁。
過去四年全球局勢越來越糟:中東沖突升級,俄美軍控機制徹底崩了,美國盟友的安全保障也出問題,《全面禁止核試驗條約》(CTBT)也懸了。就在大會前,美以伊還打了大規(guī)模仗,后果誰也說不清。現(xiàn)在核國家加速核現(xiàn)代化,沒核的國家也越來越想搞核武器——這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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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核的國家常罵有核國家不守第六條(要裁核甚至消核),可核俱樂部成員互相甩鍋,說核現(xiàn)代化是被逼的,是國家安全底線。這五年全球核支出漲了三分之一,還在漲。2003年朝鮮就退了NPT,開了壞頭。現(xiàn)在伊朗最高層在討論退約,美伊打仗背景下很正常;烏克蘭也多次放話,要是西方不給北約身份或安保,就考慮退約搞核武。
印度、巴基斯坦、以色列壓根沒簽NPT,根本沒國際義務。專家說最壞情況是核擴散連鎖反應:東北亞韓國民眾大多支持核武,韓國搞了日本大概率跟著;中東沙特會學伊朗,然后土耳其、埃及;歐洲說不定德國、波蘭也會動心思。更嚇人的是,現(xiàn)在沒任何靠譜辦法保證核武不落到極端組織手里——威懾對他們沒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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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這些負面情況湊一起,這次大會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到時候誰還跟你談?談啥?現(xiàn)在別指望像2010年第八次大會那樣,就不擴散、裁軍、和平用核能達成共識文件了——不現(xiàn)實。就算勉強搞出個模糊不清的文件,也沒用。不如把各國分歧明明白白寫下來,以后好解決。
但有些具體問題還是能談攏的:比如五常(五國集團)在戰(zhàn)略穩(wěn)定、核理論、區(qū)域無核區(qū)、消極安全保障這些事上多互動,就算成了,也是大進步。全球能源越來越緊張,大會上聊聊核能(甚至聚變能)的未來也很實在;完善NPT核查機制、國際原子能機構發(fā)展,也是多邊對話的重點。還有,得提醒大家別忘核戰(zhàn)爭的威脅——好多人好像已經(jīng)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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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聊核不擴散,大多人都悲觀,但也別太早說機制要崩。過去25年,只有朝鮮一個國家堅定搞核武。要是未來25年只加一個新成員,后代說不定能扛過去。
參考資料:環(huán)球時報《核不擴散條約審議大會:危機中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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