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有人放著美國白宮的教授獎不拿,千萬年薪說扔就扔,30年前就回國啃芯片封裝這塊“硬骨頭”——這個人就是劉勝院士。他常掛嘴邊的一句話是“選難走的路”,自己這輩子就沒走過輕松路。30多年前在美國,他已經(jīng)是芯片封裝領(lǐng)域的頂流,手握多家大廠合作,年薪是國內(nèi)同行的70倍,換誰都舍不得走,但他偏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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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勝是湖北黃梅人,1992年斯坦福博士畢業(yè),后來在韋恩州立大學一路干到終身教授,30出頭就拿了美國白宮總統(tǒng)教授獎,業(yè)界名聲響當當。但每次回國內(nèi),看到芯片封裝領(lǐng)域跟國外差一大截,心里就堵得慌——這可是芯片產(chǎn)業(yè)的“最后一公里”,要是卡脖子,再牛的芯片也白搭。
2000年初他終于拍板:回武漢!放棄美國的房子車子票子,拎包就走。回來先在華中科技大學干,后來又去武漢大學當動力與機械學院院長。2017年牽頭搞了武漢大學工業(yè)科學研究院,目標就一個:把芯片封裝這塊卡脖子技術(shù)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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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芯片封裝?劉勝自己打比方:7nm芯片要焊四萬個焊點,每個才幾十微米——相當于在米粒上焊四萬根頭發(fā)絲,基板稍微翹一點,整顆芯片直接報廢。花幾個億研發(fā)的芯片,封裝不好就全返工,這不等于白扔錢?焊點、定位、翹曲、散熱,哪個環(huán)節(jié)掉鏈子都不行。
他帶團隊干了十幾年,終于突破了高密度高可靠電子封裝技術(shù),成果給華為、中興這些企業(yè)用,還拿了2020年度國家科技進步一等獎。但科研哪有輕松的?都是拿命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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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大學雅各樓的保安諶師傅最清楚:劉教授是樓里走得最晚的。“每天我都躺下睡了,他哐哐敲窗,一看表又過12點,最晚一次凌晨3點多才走。”2023年他當選中科院院士,雅各樓門口掛橫幅,諶師傅抬頭瞅了瞅:“做院士也不容易啊。”
劉勝每天七八點到實驗室,晚上11點半才走,一天泡18個小時。以前家在武漢未來科技城,每天開車回家都是半夜,折騰得不行。后來干脆跟夫人搬去學校80平的教師公寓,就為了離實驗室近一步——省出的時間都能多做幾個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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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入職的李洋博士問過他:“您一周工作多久?”李洋自己算的是40小時,劉勝說:“我在你這年紀,每周120小時。”李洋后來回憶,有次看劉勝的出差行程:晚上坐飛機,落地直接坐車去目的地,到了就干活。他沒敢跟,“這強度我扛不住”——那年李洋34,劉勝60。
劉勝拿過的國內(nèi)外獎項能寫滿一頁紙,但他常說的不是這些,是“選難走的路,解決國家急需的問題”。有人問他后悔不?他沒直接答,只說“勤勞聰明的中國人,肯定能打破國外技術(shù)壟斷”,頓了頓補一句:“希望更多人學成回來報效祖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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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他為啥這么拼?他說:“花幾個億做的芯片,封裝不好就返工,我們不能讓任何傳感器或芯片出問題。”這就是老一輩科研人的執(zhí)念——不是不累,是有比累更重要的事:國家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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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片封裝看似不起眼,其實是芯片產(chǎn)業(yè)鏈的關(guān)鍵一環(huán)。國外之前壟斷了高密度封裝技術(shù),國內(nèi)企業(yè)要么高價買,要么只能用落后技術(shù)。劉勝團隊的突破,相當于給國內(nèi)芯片產(chǎn)業(yè)打通了“最后一公里”,不僅能幫華為中興這些企業(yè)降低成本,還能讓我國芯片產(chǎn)業(yè)不再被人卡脖子——這就是真金白銀的貢獻,比任何獎項都實在。
參考資料:新華社《劉勝:放棄白宮教授獎 回國啃下芯片封裝硬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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