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1957年秋天的杭州，毛主席等著會見外賓，開口第一句沒談工作，反倒把站在門口等候的警衛(wèi)員王芳問懵了。一句“你犯過啥錯誤沒有”，當場給在場所有人整不會了。沒人摸得透，見外賓前突然問這么一句到底為啥，這事是王芳親口回憶的，背后藏著毛主席看事用人的大學問。

跟在毛主席身邊的人都知道，他愛讀書從來不是裝樣子擺門面。中南海菊香書屋的書架擠得滿滿當當，戰(zhàn)爭年代帶過來的線裝本，新中國成立后收的中外著作，擠得書架都快吃不消。書還不老實待在架子上，床頭、沙發(fā)、辦公桌甚至洗臉臺邊都有，工作間隙隨手就能翻兩頁。

有時候批示文件批到一半，轉臉就能翻到《資治通鑒》某一頁，指著段落就說，這人厲害就厲害在懂得集中力量。他說飯可以一日不吃，覺可以一日不睡，書不能一日不讀，這話真不是夸張。讀書對他來說不是坐著硬啃，是隨時隨地拿來用，書上的典故都是能隨時拉出來講明白道理的活教材。

毛主席跟王芳爬玉皇山的時候，走著走著突然問他看過《封神演義》沒。王芳說看過幾眼，還順著老說法說紂王就是被妲己禍害亡國的。毛主席聽完笑了，說男人哪能這么沒志氣，把亡國的鍋全推給一個女人，書哪能這么讀。

他說紂王真正的問題，是把兵力分散在各路諸侯，自己看著穩(wěn)當，反倒給了姜子牙各個擊破的機會。蔣介石打內(nèi)戰(zhàn)就是犯了一模一樣的錯，國民黨到處拉防線，看起來兵力多到嚇人，其實每一處都弱得很，正好被解放軍抓住突破口一一吃掉。本來是神神怪怪的古典小說，剝掉外衣居然藏著實打實的兵法，王芳直到多年后還記得當時的震撼。

傳統(tǒng)史書寫了幾千年，都說紂王秦始皇是徹頭徹尾的暴君，毛主席不認這個標簽。他說不能把人一竿子打死，殷商能存續(xù)好幾百年，不可能全靠昏君撐著。秦始皇統(tǒng)一六國，書同文車同軌，實打實推動了歷史往前走，功是功過是過，不能混為一談。

他常說盡信書不如無書，古人寫史有自己的時代立場，說不定還夾雜著私人恩怨，全照單全收還不如不讀。碰到任何人任何事，都得拆開了捋清楚，好在哪兒壞在哪兒，別拿一個干巴巴的標簽就蓋棺定論。王芳這些身邊人跟著聽多了，看人看事都學會多轉個彎，不會只記書本上那幾句籠統(tǒng)評價。

再回到開頭那一句提問，為啥見外賓前突然問王芳這個問題。王芳愣了半天答說犯過，毛主席聽完直接說，犯過就好，沒犯過錯誤的人，根本不會進步。就像小孩學走路，不摔幾跤根本走不穩(wěn)步子，出來工作做事，哪有一帆風順不碰釘子的。

碰過釘子走過彎路，才分得清哪條路能走哪條不能走，從來不認錯誤的人才最危險。真出了點偏差，就想著捂著蓋著粉飾太平，最后鐵定釀成大禍。他一直提倡大家講真話，錯了就認認了就改，別裝出一副完美無缺的樣子，藏著問題才最耽誤事。

毛主席愛聽京劇，可從來不是光圖消遣湊熱鬧，他總愛給戲挑毛病。《蘇三起解》把蘇三寫得柔柔弱弱一點反抗意識都沒有，他看完就說不對，舊社會也有敢反抗的婦女，不能把所有受苦女性都寫成只會逆來順受的樣子。

有次聊到演岳飛的戲，舞臺上岳飛穿得金盔金甲珠光寶氣，他直截了當說不符合史實。岳飛打的都是硬仗苦仗，行軍打仗講究實用，哪來這么多累贅裝飾，后來翻地方志核對，果然和戲臺上的樣子差了很遠。他說戲曲是給普通人看的藝術，得合乎邏輯合乎史實，得讓人看完有點收獲，不能光圖熱鬧。

1957年9月，毛主席到海寧鹽官看錢塘江大潮，浪聲滾得像打雷，一線白潮撲著岸過來。身邊人勸他離堤遠一點，他擺擺手說站穩(wěn)了就沒事，一邊看一邊問，潮水最高能到哪，堤壩高度夠不夠，工程質量靠不靠譜。

看完潮他還下江游泳，水流那么急，他游了快兩個小時，岸上的人都捏著一把汗，他自己在水里輕輕松松，順著水勢走。對他來說，親身下水感受水流，比站在岸邊看一百份報表都實在。后來聊起治水防洪，他拿自己親身體驗的水勢舉例子，比啥抽象數(shù)字都生動好懂。

這些都是王芳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的小事，沒有什么驚天動地的大決策，卻拼出了最鮮活的樣子。讀書不是關起門死背條文，要拿來對照現(xiàn)實，傳統(tǒng)文化不全好也不全壞，挑能用的拿來用就好。錯誤不是洗不掉的污點，是值得好好總結的經(jīng)驗，調(diào)查研究也不是走形式，得真真切切走到地頭聽真話。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毛主席讀史用世的生動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