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電話,他沒接。
緊接著對面打來第二個電話。
她瞥見屏幕上的顯示的名字,紅著臉讓沈淮安先接電話。
沈淮安喜歡她的乖巧懂事,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隨即按下了通話鍵。
“沈淮安,告訴你個好消息,江沁瑤十二點的飛機?需不需要我牽線搭橋,讓你們見一面?”
短暫的沉默以后,沈淮安吐出了兩個字:“好啊!”
蘇藝凝聽到他的回答,雙眸微微一沉,握著浴巾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沈公子,”對面的聲音帶著調笑,“這話你敢當著你們家小秘書的面說嗎?你也不怕她傷心難過?”
沈淮安看向蘇藝凝,勾起的唇角帶著些許曖昧。
“她的耳朵……”
不用等他說完,對面傳來嘻嘻哈哈的聲音。
蘇藝凝聽著他們的對話,心像是被刀割一般,密密麻麻的痛侵襲她的四肢百骸。
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捂住胸口,只有這樣才勉強沒有讓眼淚滾落下來。
沈淮安沒有察覺到她的異常,伸手將人撈在懷里。
聽到蘇藝凝的嚶嚀,對面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沈公子,江沁瑤回來,你打算拿蘇藝凝怎么辦?別忘了,她的耳朵可是因為你才聾的。”
沈淮安顯然是被問住了,手一頓,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裸露在外的纖腰上。
“這是我欠阿凝的。”沈淮安嘆了口氣,“陪了她五年,也該還清了。”
蘇藝凝壓下心里的苦澀,再抬頭,眼里泛上秋波。
五年,與她而言是愛情;與沈淮安而言不過是報恩。
“好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瑤瑤回來的消息誰也不準說給阿凝聽,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不等對面反應,沈淮安便掛斷了電話。
他低頭看向蘇藝凝,眸子里的欲望像一團火焰將兩人包圍起來。
激情過后,沈淮安又貼心地將人抱進浴室。
蘇藝凝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很快便緩解了身上的疼痛。
她轉過身,靜靜地注視著正在穿衣服的沈淮安。
察覺到她的視線,沈淮安快速地在手機上打下一行字。
“乖寶,公司臨時有事需要我去處理,乖乖在這里等我好不好?”
蘇藝凝瞥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十一點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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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一個小時,江沁瑤就會回到云城。
她眸光一暗,只用手語比了句:“早點回來。”
看著沈淮安開著車在夜色中疾行,她拿起放在茶幾上的診斷單。
上面白紙黑字,清楚地記錄著醫生話:患者雙耳聽力已恢復90%。
醫生的字跡潦草,可看著看著,她忍不住哭出聲來。
往昔的回憶漸漸涌上心頭。
蘇藝凝第一次見到沈淮安,是在大學社團招新晚會上。
那時的他像個王子一般,穿著淺色的禮服端坐在鋼琴前,修長的十指肆意在琴鍵上翻飛。
她和所有人一樣,沉浸在悠揚的曲調中。
也沉浸在少女的情竇初開里。
于是,加入音樂社也就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一開始,兩個人并沒有什么交集,沈淮安已經是大三的學生,除了忙于學業,也沒有過多的精力放在社團活動上。
直到大一下半學期,他們應學校要求下鄉慰問演出。
原本,演出進行得很順利,村里的老人和小孩對他們總是十分客氣。
可到了晚上,當樂團的女生們在院子里暢談人生的時候,三五個小混混圍了上來。
他們噴著酒氣,對著女孩子們指指點點。
蘇藝凝她們被逼退至墻角,只能眼睜睜看著心愛樂器被他們扔在地上踩進泥土里。
千鈞一發之際,沈淮安帶著男生們出現了。
他們和小混混展開搏斗。
蘇藝凝的視線始終跟隨著沈淮安的一舉一動。
看到他被小混混們圍攻,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看到他輕而易舉地躲過飛來的棍棒,她緊握的拳頭才慢慢松開。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小混混們全都被打趴在地上。
沈淮安一一問過,確認沒人受傷以后,才組織大家把院子打掃干凈。
蘇藝凝站在石凳旁,她小心翼翼撿起地上的小提琴放進琴盒里。
忽然,她瞥見一個小混混從地上爬起來,掄起酒瓶就往沈淮安的方向跑去。
她來不及叫出聲,僅憑心中所想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啪!”
啤酒瓶應聲而響的同時,小混混被反應過來的眾人按倒在地。
“阿凝,你怎么樣?”
“阿凝,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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