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要叫的人是昭昭啊,那下午干嘛不早點叫她來玩兒,非得等到吃飯才叫。”
原來,他下午是和他們在一起啊。
那為什么,還要叫我呢?
我跟在他身后,也等著他的回答。
“吃飯吃飯,你不餓嗎?”
周予航?jīng)]接話,只一味帶著大家往里面走。
大家一路說笑著進去坐下來。
唯獨少了我的位置。
我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
我想回去了。
是我內(nèi)心的第一想法。
開口的話在心里排練了千百遍,我終于鼓足勇氣邁進一步。
“周予航,我……”
“你怎么不找個位置坐?”
周予航回頭,打斷了我的話。
桌上的談話瞬間終止,所有人齊刷刷的看過來。
他環(huán)繞四周發(fā)現(xiàn)桌上坐滿了人,最后找服務(wù)員要來個凳子塞在他的旁邊。
“坐吧。”
未說出口的話卡在喉嚨,我最終還是坐了下來。
但剛坐下,我就后悔了。
因為他們的話題我一個也插不進去。
只能局促的坐在桌邊,一口口的喝著茶水。
飯局吃到一半。
周予航的手機突然懟到我的眼前。
“媽,我和昭昭正在吃飯呢,一會兒回來。”
我剛掛上微笑,打招呼的話還沒說出口。
手機又被周予航收回掛斷。
他全程,沒和我說過一句話。
也沒有向阿姨介紹別的朋友。
這一刻我突然有些明白他為什么要叫我來吃飯了。
似乎,就是為這通電話準(zhǔn)備的。
而我就這樣,毫無準(zhǔn)備地做了他的擋箭牌。
這頓飯吃了很久,結(jié)束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呀,剛好有一輛出租車。”
“走走走,上車上車。”
他們很快開門坐了上去。
可是出租車上只有4個位置。
等他們都坐上去了,才發(fā)現(xiàn)還有一個我。
坐在副駕的趙露露尷尬的笑著:
“昭昭,那你自己再打一個車?”
我下意識朝周予航看過去,但他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正在后座和別人聊的火熱。
我故作鎮(zhèn)定的點點頭:“嗯,你們先走吧。”
等出租車起步離開,周予航都并未發(fā)現(xiàn)我不在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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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時候我們做什么都一起。
他不可能這么久都沒發(fā)現(xiàn)我不在的。
曾經(jīng)一次放假,我媽提前來接我回了老家。
我沒來得及告訴他。
而那天放學(xué),他在校門口等到了所有人離開。
直到周予航的媽媽來學(xué)校找他,告訴他這個消息,他才跟著回了家。
再后來。
我因為不想住宿提了做走讀生,媽媽不同意。
于是他說自己也要做走讀生,我們可以結(jié)伴。
他以前,從來不會讓我一個人的。
近幾年,或許是因為長大了吧。
我們的關(guān)系也越來越疏遠。
只是沒想到,居然已經(jīng)到這種地步了。
“昭昭!”
一個滾燙的手掌,從身后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臂。
周予航微微蹙眉,略帶喘息的開口:“為什么不叫我?”
看著他因為奔跑微微冒汗的臉,我不知該作何解釋。
難道說,因為那天他厭惡的表情,我不知道他會不會陪我嗎?
“算了,”周予航抬手拂去額頭汗水,輕輕嘆了口氣,“回家吧。”
就這樣,我們一前一后的往家里走去。
誰都沒有再說話。
小區(qū)樓下分別的路口,周予航突然叫住我:
“誒,昭昭,你想好要填哪個學(xué)校了嗎?”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這么問。
垂眸思索一會兒還是告訴了他:
“南A大學(xué)。”
等再抬頭,他已經(jīng)過了一半的紅綠燈。
到顯得我這個回答有些多此一舉。
晚上,我看見附近的一座山有登山活動。
獎牌是很可愛的獎牌。
于是轉(zhuǎn)發(fā)了活動報名。
臨睡前,周予航發(fā)來消息:
那個活動,我也報名了。
明天等我,我們一起去。
難道他是看見我的朋友圈報的名嗎?
心里不受控制的,又竄出來些許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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