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這幾年聽了太多“美國要把產業鏈徹底搬離中國”的說法,一會兒說越南接走了海量訂單,一會兒說印度要搶世界工廠的位子,好像中國制造業分分鐘就要被替代。可最近美媒曝出一個相當反常識的情況,美國脫鉤喊得越兇,中國反而在全球產業鏈里扎得越深,這事到底是怎么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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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拉關稅清單搞了這么多年,各路媒體天天炒作供應鏈轉移,成品出口的表面數據看著好像真有變化。可偏偏有個數據藏在臺面下沒人太在意,中國的中間品出口漲得越來越快,全球各地的工廠現在都離不開中國產的零部件。
麥肯錫全球研究院的合伙人接受《財富》采訪時說過,以后大家買到標著“越南制造”“印度制造”的成品會越來越多,但拆開產品一看,核心零件大概率還是中國造。美國打關稅盯著的都是擺上貨架的成品,根本攔不住藏在產品內部的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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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特朗普開打關稅戰之后,不少人都篤定跨國公司會把整條產線搬走。實際情況根本不是這么回事,各大廠商只是把最不賺錢的最后一道組裝工序,挪去了勞動力更便宜的地區,越南印度墨西哥這些地方都分了一杯羹。
臺面上面,越南印度的出口份額確實漲了,新聞天天拿這個說事兒。臺面底下,這些新開設的工廠,大到整條生產設備小到精密連接器,幾乎都得從中國采購。
搬一條手機組裝線去印度不難,難的是在當地一下子攢出屏幕模組、化工輔料、工具耗材一整套完整的上游供給體系。沒有這些支撐,所謂的遷產能本質就是把最后一步打包挪走,前面九道工序還得靠中國供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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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東盟不少國家看著搶了中國不少歐美訂單,好像真成了中國制造的替代品。實際情況是,東盟從中國進口的工業中間體越來越多,當地工廠產量越大,拿到的訂單越多,對中國零部件的依賴就越深。
訂單越多進口越多,工廠越忙中國上游賺得越多,這個循環走下來其實對中國相當舒服。美國加關稅抬高了中國成品進入美國的成本,可產能根本沒回流去美國,全都轉到了第三國,第三國做完再加價賣給美國消費者。
美國政客拿到了“脫鉤成功”的漂亮數據,夠給自己拉選票,美國消費者老老實實承擔了漲價,中國企業反而繞開了關稅最猛的火力點,從賣成品改成賣零件賣設備,賺得比之前更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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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不知道,其實賣終端成品賺的大多是薄利,大頭都被品牌方、渠道商和營銷環節分走了。上游的零件、設備、材料不一樣,這屬于典型的卡位生意,客戶一旦用了你的產品,除非出大問題根本不會隨便換,議價能力比做成品強太多。
美國確實換掉了不少從中國進口的成品,手機更多從印度買,筆記本更多從東南亞買,可換的都是產品外面的殼,換不掉支撐生產的骨架。原本東盟和中國還是搶出口訂單的競爭對手,現在越來越變成貿易戰打了這么多年,連資本流向都悄悄變了軌道。美國資本從中國撤出去,轉去了日韓東南亞這些地方。中國反而成了凈資本輸出國,東南亞的新工廠有中國資本,非洲的基建項目有中國貸款,拉美礦山也有中國的股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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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中國的下游組裝場,你接的西方訂單越給成品貼標簽收關稅容易,要攔著中國資本、中國產線、中國的工程能力進入產業鏈太難。你能對成品加稅,總不能對中國賣給工廠的整條自動化產線加稅,能限制整機進口,攔不住第三國工廠用中國的機床和機器人。
多,要買的中國零件設備就越多,原本的美國這套脫鉤邏輯本來就有天生的bug,它想把產業鏈從中國徹底抽走,又離不開中國供給帶來的低通脹和企業利潤。想拉陣營搞全新的供應鏈,陣營內部的產業配套成本根本不對等,想逼著制造業回流本土,美國基礎設施跟不上,政壇還天天撕裂內斗,根本撐不起大規模的產能回遷。
競爭關系變成了共生關系,握有上游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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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們反而更有話語權。中國制造業的韌性從來不是靠口號喊出來的,我們早就悄悄換了賽道,從賺終端消費者的錢,改成賺全球生產者的錢,從出口成品,改成輸出整套生產能力。真正能扎根產業鏈的,從來都是把自己嵌進別人日常生產里的玩家,靠的是實打實的零件設備和產能,不是空喊口號。霸權的無力感,往往就是從“想切斷卻怎么都切不斷”開始的,產業鏈的真正權力,本來就藏在看不見的那一層里。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全球產業鏈重構下的中國制造業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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