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對象工資高,但半年回次家,他提出3個承諾,我當場答應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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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表姐馮悅把一張名片拍在我面前時,我正在公司加班,電腦里一份被改了九遍的策劃案還沒過審。

名片不大,白底黑字,印著"裴譽·建筑設計師",下面跟著一行小字,是他的設計報價區間,我掃了一眼,心想這個數字夠我不吃不喝攢四年。

"這個人,你必須去見一面。"馮悅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語氣里有一種不容商量的篤定。

我抬起頭問她,有什么缺點嗎,她說就一個——半年回一次家。

我當時沒說話,把名片翻過來,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一片空白。

那片空白后來填進去了很多東西,但那是后來的事了。



01

馮悅給我打這個電話,是在一個普通的周三下午,我剛從會議室出來,主管在會上把我的方案逐條批了個遍,我站在走廊的窗邊,心情正沉在谷底。

電話一接通,她就問:"顧棠,你今年幾歲了?"

這句話的起手勢讓我有點發懵,我說二十七,她說二十七,還不著急?

我說我著急什么,她說你不著急,你媽替你急,你媽上周給我打了三個電話,每次都說你一個人在外面她睡不著覺,說著說著就開始哭。

這句話堵住了我想說的所有辯駁,我沉默了幾秒,說,表姐你直說吧,什么事。

馮悅說她認識一個人,男的,三十三歲,建筑設計師,在圈子里口碑很好,人踏實,有自己的想法,收入也不錯,最重要的是,沒有亂七八糟的感情歷史。

我說聽起來挺好的,有什么問題。

她停頓了一秒,說:"就是工作原因,需要長期駐在外地項目上,大概半年才能回來一次。"

"半年?"我重復了一遍這個詞,覺得有點不真實。

"半年,"她肯定地說,"但他是真的忙,不是那種借口不回家的,你表姐夫跟他共過事,說這個人真沒毛病,就是工作排得滿。"

我說表姐,半年回一次家,那跟一個人過有什么區別?

她說你先別急著下結論,去見見再說,你連面都沒見,怎么知道合不合適,吃頓飯而已,不合適拉倒,又不是叫你立刻嫁。

就這樣,我被表姐用"吃頓飯而已"六個字,推進了一場我原本想直接回絕的見面。

見面地點定在一家日料餐廳,馮悅選的,說環境安靜,適合"聊正事",我心想見個相親對象說得跟談判似的,但還是換了一件像樣的襯衫去了。

我提前十五分鐘到,服務員把我引到包間,我坐在靠里的位置,低頭刷手機假裝很忙,實際上腦子里在演練各種脫身借口:如果聊不下去,就說公司有急事;如果他態度傲慢,就直接說不合適;如果他開口就問房子車子存款,就叫單付賬走人。

演練了一圈,他進來了。

裴譽比我晚了八分鐘,這點我記得很清楚,因為我盯著時間等他,心里正在給他的第一印象打折扣。

但他進來的樣子讓我預設的形象落空了,我以為建筑設計師應該是西裝筆挺、手提公文包的形象,他卻穿了一件深灰色立領外套,下面是深色牛仔褲,手里只提著一個帆布袋,頭發沒有刻意梳理,走路的姿態不疾不徐,帶著一種不像是要來相親的隨意。

他在門口說了什么,服務員把他引到我對面,他落座,第一句話是:"等很久了?"

我說沒有,他點了點頭,低頭看菜單,動作自然得像我們已經認識了很久。

整頓飯,他不多話,但問的問題很準:做什么工作,平時有什么讓自己放松的方式,有沒有討厭的食物。

我后來想,這三個問題問的不是我的經歷,而是我的生活狀態,他在用最短的時間判斷,我是個什么樣的人。

吃到一半,我有點憋不住,直接問他:"你是不是經常相親?"

他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秒,說:"第四次了。"

我說怎么還沒成,他放下筷子,不疾不徐地說:"前三次,對方都接受不了我長期不在家這件事。"

這句話說得非常平靜,沒有辯解,沒有自我開脫,就是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有點涼,就是這樣,沒什么好解釋的。

我當時心里想,這人至少不裝,這一點,比我見過的那些相親對象強不少。

飯后他說要送我,我說不用,他沒有堅持,只說了句"下次有機會再聊",然后先走了,走之前結了賬,沒有特意說,就這么走了。

我站在餐廳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腦子里轉了好幾圈,說不清楚這頓飯之后自己對他是個什么感覺,不討厭,但也談不上有多大興趣,就是——有點意思。

02

回家路上,馮悅的消息轟炸就開始了。

"怎么樣怎么樣人好不好感覺怎么樣有沒有感覺?"七八條消息連著發過來,像機關槍一樣。

我回了三個字:還行吧。

她秒回:還行就是非常好的意思!我就知道你們合適!

我把手機揣進口袋,靠在地鐵門邊,腦子里又把裴譽這個人過了一遍。

條件擺出來確實沒什么可挑的,長相說得過去,談吐不矯情,收入更不用說,就連那個"第四次相親"說得如此坦蕩,也算是一種可貴的直接。

問題就在那半年上面。

第二天下午,裴譽發來消息,說昨天沒聊完,問我周末有沒有時間,約了一家二樓的咖啡館,時間他定,地點他定,就問我去不去。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大概兩分鐘,想著要不要以"最近比較忙"為由推掉,把手指頭抬起來,最后還是回了一個字:好。

那個周末的咖啡館比第一次見面放松很多,他比第一次話多,主要講工作,說他在西北做的一個文旅民宿改造項目,當地有一排快要垮掉的土坯房,業主本來想直接推平重建,他去勘察了一圈之后,說不能拆,說那些土坯墻的肌理和當地的風土是連著的,拆了就什么都沒了。

他說他花了兩個月時間跟業主反復溝通,最后用加固和修繕的方式保留了原有結構,在里面重新規劃了動線和功能,做成了現在游客要提前兩個月預訂才能住進去的民宿。

他講這些的時候眼神里有種專注的光,不是在炫耀項目成績,是那種真心覺得做這件事值得的表情,我見過很多人講工作,大多是為了顯示自己有多厲害,他不是,他講的是那些土坯墻,是那個地方,是那件事本身。

我問他,這么喜歡,那為什么想結婚?

他停了一下,說:"人總要有個家的。"

我說,你一年到頭在外面,那個家對你來說是什么?

他思考了片刻,說:"是我知道它在那里。"

我低頭把咖啡杯轉了半圈,心里覺得這句話既有道理又說不太通,但就是莫名地不討厭,甚至覺得,這種回答才像是一個真實的人會給出的答案。

從咖啡館出來,他問我,對這段相親有什么看法,我說我需要想想,他說好,不急。

走出兩步,他回過頭補了一句:"但我希望你想清楚,而不是拖著。"

這句話說得不客氣,但我聽進去了,因為這是我參加過的所有相親里,第一次有人把話說得這么干脆,沒有討好,沒有暗示,就是——把意思說完整。

03

想清楚這件事,說起來簡單,實際上我想了整整兩周。

我把裴譽的條件拆開來梳理過不止一遍:年齡合適,工作體面,收入可觀,性格穩當,沒有明顯的壞毛病,相處起來也不讓人覺得別扭,各方面擺出來都是加分項。

扣分項只有一條,但這一條壓過了所有的加分:他半年回一次家。

我把這件事說給唐可聽,是在公司樓下的奶茶店,她聽完吸了一大口珍珠,然后發出一聲感嘆:"那不就跟沒結婚一樣嗎?"

我說不是,他是真在外地工作,不是找借口不回來,是項目駐場合同,走不開。

唐可說:"合同能有感情重要嗎,他不在家,你生病了怎么辦,過年怎么辦,你一個人住出了什么事怎么辦,你有沒有想過,這些事一個人扛久了,會怨的。"

我沒辦法反駁,因為這正是我最擔心的。

唐可又說:"而且你有沒有考慮過,他常年在外,你們見面機會少,感情怎么維系,長期這樣,人心就淡了,到最后兩個人都是受罪。"

我說我知道,我也在想這些。

她抬起眼睛看我,說:"顧棠,說實話,你是真的在考慮,還是已經有點動心了,在找理由說服自己?"

這句話問得我一時啞口無言,我端著奶茶沒說話,唐可把吸管在杯子里攪了兩圈,也不再追問。

那天晚上,顧母打來電話,沒說兩句話就繞到了裴譽身上,問我見面進展怎么樣,人怎么樣,有沒有印象。

我說還在了解,她說還在了解,見了兩三次了還叫還在了解,你是要把人家了解到娶了別人才甘心嗎。

我說媽你別催我,她說她不是催,她就是替我著急。

她在電話那頭嘆了一口氣,聲音有點低,說:"顧棠,媽不是要逼你,就是你一個人在外面,媽放心不下,你身邊有個靠得住的人,媽才睡得著覺。"

我的喉嚨里卡住了什么,顧母是個不太會說軟話的人,二十七年里她對我說過最多的就是"你要爭氣"、"你要靠自己",像這樣直接說她擔心我、睡不著覺的話,我一只手數得過來。

掛了電話,我坐在出租屋里,窗簾沒拉,外面的路燈把房間打出一塊淡黃色的光影,隔壁家的電視開著,隱約傳來綜藝節目的笑聲,熱熱鬧鬧的,跟我這里形成一種奇怪的對比。

我拿出手機,翻到裴譽的對話框,看著他最后一條消息——"不急"——那兩個字,在屏幕上待了大概有十來分鐘,我最后沒有發任何消息,只是把屏幕按滅,閉上眼睛靠著墻坐了一會兒。

04

又過了將近一周,裴譽發來消息,說他下周在這座城市,有個項目要開會,問我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

我回:有空。

這次見面是在一個周五的中午,他帶我去了一家他說自己偶爾會去的老館子,裝修很舊,菜單也破破爛爛,但菜做得用心,量大不糊弄人。

我們各自點了菜,等菜上來的時候,他問了我一個問題,問得很突然:"你有沒有想過,你最害怕的那個結果是什么?"

我以為他說的是這段相親,想了想說:"最怕的就是,嫁過去之后發現撐不住,最后把彼此都弄得很難看。"

他點了點頭,說:"那在你想象里,哪個場景最可能讓你撐不住?"

我說:"一個人過節,一個人生病,一個人面對所有的事,然后有一天忽然發現,我嫁了一個丈夫,但他不在我的生活里,這種撐不住,不是吵架,不是背叛,就是慢慢消耗掉的那種。"

他沒有立刻說話,夾了一筷子菜放在嘴里,咀嚼了一會兒,才說:"你說的這些,我都想過。"

我看著他,等他繼續。

他說:"我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這也是我一直沒有結婚的原因之一,不是找不到人,是我不想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耽誤人家。"

這句話說得我有點意外,我以為他接下來會說一些類似"我會努力改變"、"我會盡量多回來"之類的保證話,但他沒有,他只是把他的考量說給我聽,然后把菜推過來,說:"這個紅燒肉做得不錯,你多吃點。"

就這樣,那頓飯沒有說出任何結論,但走出那家老館子的時候,我感覺這個人離我近了一點,不是因為他說了什么打動我的話,是因為他沒有說廢話。

下午他去開會,臨走前說,下次他來,要帶我去看一個地方,是他參與設計的一個項目,剛開業不久。

我說好,他說定了,轉身走了,背影在人群里沒走幾步就看不見了,但那個"定了"說得很穩,我莫名覺得,他說定了的事,應該不會隨便食言。

05

那個商業綜合體開在城市新區,裴譽帶我去的時候是一個周末的下午,人不算多,我們從入口一路走進去,他走得比一般游客慢,偶爾會停下來,抬頭看看某個位置的采光,或者蹲下去觀察某處地面的細節。

我跟在他旁邊,他一邊走一邊給我解釋,說這棟樓的外立面為什么選了這種材質,說走廊的寬度是怎么計算出來的,說那面大玻璃旁邊為什么沒有柱子,是因為用了什么結構處理把荷載轉移了,他說這些的時候用的是我能聽懂的語言,沒有一堆專業術語堆砌,我知道這需要一種能力,把自己懂的東西講成別人也能理解的樣子。

我問他,這棟樓做完之后,你有什么遺憾嗎?

他想了想,說:"有,三樓那個轉角原來設計的是一個半開放的公共閱讀區,后來業主為了增加商鋪數量,改成租賃鋪位了,那個角落現在放著一家賣手機殼的小店,我每次來都不想往那邊看。"

我聽著笑了,說那你有沒有去跟業主說。

他說說了,沒用,業主說閱讀區不賺錢,手機殼賺錢。

我說那你接受了?

他說接受了,他說做設計就是這樣,你能影響一部分,但你決定不了全部,能保住核心的想法就不錯了,剩下的就算了。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對遺憾的妥協,但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并沒有多少失落,更像是一個人把事情看得足夠清楚之后,說出的一句實話。

我們在頂層的露臺上坐了一會兒,俯瞰下面的城市和車流,天色開始往金黃里偏,他拿出一根煙,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把煙重新插回煙盒,說:"你不介意吧,我今天就不抽了。"

我說你要抽就抽吧,他說沒事,這種天氣坐著不抽也挺好的。

我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這個小細節有些戳到我,我沒說什么,轉頭去看夜色里漸漸亮起來的燈,他坐在我旁邊,兩個人都沒怎么說話,但那種安靜不叫人難受,是那種兩個人各自想著自己的事,但也都知道對方在旁邊的感覺。

下來之后,他把我送到地鐵口,說下次見面有話要說,讓我別安排太滿。

我問他什么話,他說到時候再說,反正是正事。

我盯著他說這句話時的神情,他不像是在故弄玄虛,眼神里有某種在準備一件事的沉穩,我忽然意識到,上次他說"有把握了才會開口",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那天回家,我發消息給馮悅,說表姐,我有點動心了。

馮悅的回復快得像是守在手機旁邊等我發這句話一樣:早知道!你就是太能想了!

我說但我還是怕,主要怕一個人扛著所有的事。

她說:顧棠,你知道你的問題是什么嗎,你其實是害怕開口要,你覺得說"我需要你陪我"這句話太脆弱了,所以你情愿一個人撐著,然后積累成怨氣。

我看著這條消息,把手機放在胸口,盯著天花板想了很久,想起唐可問我是不是已經在找理由說服自己,想起我媽說她睡不著覺,想起他說的"人總要有個家"。

我不知道那個家最后會是什么樣子,但我知道,我已經開始認真想象了。

06

裴譽說的下次見面,約在了那個周六的午后。

地點是他臨時定的,說有片老街區要踩點勘察,讓我直接過去找他,順路一起逛逛。

我到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一條老巷子入口,手里拿著一個折疊地圖,正仰著頭看旁邊一棟民國時期的舊樓,神情專注,沒注意到我走近。

我站在他旁邊喊了他一聲,他轉過來,說:"來了,過來看這面墻。"

那是一面很普通的青磚墻,年頭久了,表面斑駁,有些地方長了苔蘚,他指著上面一處凹進去的地方說,這里原來是個窗,后來被封了,封的時候用的磚和原來不是一批,仔細看顏色略有不同,這種細節一般人不會注意,但他能從這些痕跡里讀出一棟建筑的歷史。

我跟著他走了大半條老街,他邊走邊看,偶爾停下來拍照記錄,我在旁邊陪著,不時指一些我覺得有意思的地方讓他看,他接話都很自然,會順著我說的往下聊,不會讓我覺得被敷衍。

走到老街中段,有一家舊書店,門口擺了兩排木箱,里面全是舊書,便宜的幾塊錢一本,貴的也不過幾十塊,他進去翻了翻,從里面找出一本發黃的建筑手稿集,翻開來看了兩頁,眼睛亮了,說這本書他在圖書館見過孤本,沒想到在這里能找到同版本的舊印刷,直接付了錢買下來。

我們從書店出來,在附近找了家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茶館,進去要了兩杯茶,靠窗坐下,他把那本舊書放在桌上,理了理封面,然后抬起頭,說:"有件事,我今天來,是專門要跟你說的。"

我捧著茶杯,說:"你說。"

他把雙手平放在桌上,像是一種要認真談話的姿勢,說:"我知道你在猶豫什么,你擔心的那些事,生病沒人管,過節沒人陪,長期一個人扛著,最后會撐不住,會積下怨氣,然后兩個人都受罪。"

我沒有開口,但他說的每一條都對。

他說:"你擔心的這些,我沒有辦法說那些不會發生,因為我不知道,沒有人能保證,我也不想說那種空話。"

我抬眼看他,他繼續說:"但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三件具體的事,如果你聽完覺得還是不行,我尊重你,不會再來找你了,你也不必覺得對不起我或者對不起馮悅。"

我心里忽然有點緊,手不自覺地收緊了茶杯,說:"你說。"

他說:"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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