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這一步表面上看很強硬,實際上相當空。美伊談判一旦談崩,白宮馬上把“全面海上封鎖”這張大牌抬了出來,矛頭直接指向伊朗,并且還想順勢把中國也拉進來,擺出一種“只能二選一”的姿態。
4月12日至13日,談判沒有取得結果以后,美國很快升級施壓手段,表示要對霍爾木茲海峽開展封鎖,并且借助美軍中央司令部釋放強硬信號,試圖把伊朗的海上出口按住。
按照特朗普的盤算,這樣做有兩個目的:一方面是卡住伊朗的關鍵命門,逼迫德黑蘭低頭。另一方面則是借這個機會去改寫能源流向,讓相關買家轉向別的渠道,尤其是轉向美國更容易掌控的供應體系。
可問題也正出在這里。伊朗的海岸線很長,港口分布也不少,周邊海域環境還相當復雜。美國如果真想把“全面封鎖”做成現實,就得長期投入高強度、高成本的軍事力量。
特朗普放話稱盟友會一同跟進,結果英國方面很快就出來潑冷水,明確表示不會參與。這種情況在國際博弈當中其實很能說明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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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的對局勢有足夠把握,盟友通常會選擇跟進。盟友不愿意動,往往不是沒看到風險,而是太清楚風險究竟在哪里。
中東本身就是長期動蕩的高風險地區,一旦把海上封鎖推進到實際操作層面,擦槍走火幾乎就是高概率事件。美國想借機展示力量,但盟友顯然不愿意替它承擔后果。
除此之外,美國這套做法還有一個更現實的硬傷,那就是伊朗并不只有海上通道。很多人一提到制裁和封鎖,就會下意識把注意力集中到油輪、港口以及海峽,好像只要把海上通道堵住,一切就會停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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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2日,卡拉奇舉行儀式,正式啟用巴基斯坦—伊朗過境走廊。首批貨物已經出發,從卡拉奇經瓜達爾進入伊朗,再運往烏茲別克斯坦塔什干。
這條通道本身也很有門道,它全程走陸路,并且選用了TIR國際公路運輸體系,同時在通關便利化方面也進行了配套安排。
對巴基斯坦來說,這意味著出口以及轉運機會得到提升。對伊朗來說,這是打通外部連接的新抓手。對中亞國家來說,則是多了一條更靈活、更有彈性的貿易線路。美國想封海,地區國家卻在修路,這兩種畫面放在一起,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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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國際較量,最終比拼的并不是誰的話說得更大,而是誰手里的替代方案更多。特朗普的思路還是老路數:先把對方原有的通道堵住,再把自己掌控的新通道推銷出去。
可現在的問題在于,世界并不只有一條路。尤其在能源以及物流領域,各方都在盡量防止“單點依賴”,也都在提前準備備用方案。巴基斯坦這條走廊,恰恰就是這樣一個備份選項,而且它并不是臨時拼湊出來的,而是在朝著常態化通道加速發展。
至于委內瑞拉,情況也并不簡單。外界都知道,委內瑞拉石油出口問題背后,同樣繞不開美國因素。把這條路徑也算作一種“自由選擇”,其實并不高明。歸根到底,還是想把能源秩序的主權把握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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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此前已經釋放出相對明確的信號,表示愿意在能源供應方面提供穩定支持。在這種背景下,中俄外長會面受到高度關注,也就不難理解了。
中東局勢持續膠著,能源安全面臨壓力,大國之間去溝通底線、協調立場、進行預案安排,本就是正常操作。這并不是什么神秘布局,而是大國外交的一項基本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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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期之內,這類做法確實能夠制造很大的聲勢,也會帶來市場波動以及心理壓力。但時間一長,副作用就會不斷顯現。各國會更快去建立替代渠道,更主動去開展風險分散,也會更加努力降低對單一通道以及單一規則的依賴。
中東這個地方,從來不缺強硬表態,真正稀缺的是能把各方重新拉回談判桌的耐心以及安排。誰把局勢往談判方向推動,誰才是真的在給局勢降溫。誰總想著依靠封堵、施壓以及恐嚇來推動局勢,誰就更可能把自己也推向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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