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剛上任湖南省委書記的黃克誠,天天扎在基層摸情況,沒想著當甩手掌柜。這天他逛到省民政廳,一屋子人都熱情打招呼,唯獨一個男人縮在角落,頭埋得快貼到桌面,就怕被人注意到。黃克沒幾天材料就放到了黃克誠案頭,看完他直接氣的拍了桌子,這個縮頭縮腦的人,居然是自己的老同鄉(xiāng),還是當年一起在井岡山拼過命的老戰(zhàn)友彭祜。說起來倆人起點一模一樣,都是湖南農(nóng)家出來的孩子,還讀過同一所湖南三師,當年都是奔著免學(xué)費能讀書才去的,早早走上了同一條革命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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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沒當場戳破,不動聲色轉(zhuǎn)臉就安排人去1928年倆人一起參加湘南起義,起義部隊被國民黨圍堵,不得不轉(zhuǎn)進井岡山落腳,過命的交情真不是瞎說。在井岡山的時候,彭祜已經(jīng)是政治部的干部,黃克誠當獨立團團長,倆人共事久了,黃克誠早就看出倆人不是一路人。
查這個人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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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克誠一門心思撲在革命事業(yè)上,彭祜卻永遠把自己的安危得失放在第一位,說白了就是骨子里怕死,遇事先想自己能不能活下去。早在馬日事變之后,彭祜就露了餡,當時長沙到處抓共產(chǎn)黨員,他二話不說扔下組織跑回老家躲著,直接斷了和組織的聯(lián)系。
等風(fēng)頭過去沒人抓了,他才大搖大擺回來,還反過來咬其他同志說人家立場不堅定,把自己逃跑的事洗得一干二凈。那時候局勢混亂,組織沒來得及深究,就讓他繼續(xù)留下來工作,沒想到這一次的縱容,后來害了整整一支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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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祜很會來事,沒幾年就當上了閩贛軍區(qū)政治部主任,算得上是高級干部了。當年陳毅就看出他不對,說他根本不會打仗,滿腦子都是權(quán)斗的小心思,靠不住。中央明明要求在蘇區(qū)周邊打游擊戰(zhàn)保存實力,彭祜偏偏不聽,非要一意孤行帶隊跑到閩南,正好撞進了國民黨的包圍圈。
上千人的隊伍,幾下就被打垮,最后只剩幾百人困在山里,連吃飯都成問題。這時候彭祜的怕死本性又冒出來了,直接動了投降的念頭,拉著同樣動搖的宋清泉暗中合計,就怕隊伍里的人反對。他們先找了隊伍里的鐘循仁和楊道明探口風(fēng),倆人直接當場拒絕,說寧死也不當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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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祜表面答應(yīng)不投降,背地里早就和國民黨接上頭,對方還特意送了一頭豬過來,幾個月沒沾葷的士兵根本沒起疑心。鐘循仁看出不對,當面質(zhì)問彭祜,彭祜嘴硬說自己是假投降,就是騙口肉吃,根本沒人信他這套鬼話。
沒過多久,宋清泉帶著主力連夜投降,彭祜留下來收拾反對自己的人,親手殺害了不肯投降的鐘循仁。第二天楊道明醒來,整個大部隊都沒了,身邊只剩寥寥幾個人,就算拼了命抵抗,也沒能保住這支革命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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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祜投敵后也沒撈到什么好下場,在國民黨那里被關(guān)了幾年,放出來之后落魄得不行,只能回老家教書混口飯吃,不管是哪邊都沒人看得起他。等到國民黨兵敗退走,他偷偷改名換姓潛回解放區(qū),輾轉(zhuǎn)混進了湖南省民政廳,想著安安穩(wěn)穩(wěn)混到死,躲過清算。
哪想到剛站穩(wěn)腳跟沒幾個月,就碰到下來調(diào)研的黃克誠,真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被抓之后彭祜還心存僥幸,一個勁說自己早年也為革命出過力流過血,求著組織能從寬處理。可他犯下的罪孽擺在那里,叛變投敵殺害戰(zhàn)友,血債早就該用血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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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克誠面對老同鄉(xiāng)老戰(zhàn)友,沒有半分猶豫,審查清楚罪狀之后,直接判處槍決,沒有拖泥帶水。換誰碰到這種事都會糾結(jié),一邊是當年一起扛槍的情分,一邊是血淋淋的叛變事實,根本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放過這樣的叛徒,才是對當年犧牲的戰(zhàn)友最大的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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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回頭看彭祜的一生,也挺讓人感慨,本來和黃克誠同一個起點,硬生生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他不是天生就是叛徒,就是骨子里太懦弱,把活命看得比信仰比道義都重,一輩子都在投機搖擺。選擇了走歪路,就要承擔對應(yīng)的后果,落得這個下場,真的怨不得別人。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百年初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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