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得知我在按摩店充值了一萬塊錢,便主動約我。
“寶,今天工作也挺累的,你要不要去按摩?”
我拒絕后,她突然來了一句:
“你不去,那我去嘍。”
我有些納悶,一次按摩三百塊錢。
她平日里連兩葷一素的盒飯都舍不得買,怎么會花這個錢?
不會是拿我當冤大頭吧?
果然不出所料,她報了我的手機號,帶著一家老小五口人去了按摩店。
挑了全店最好的五個技師,按摩了整整兩個小時。
結束后,準備付錢時,卻傻了眼。
一下班,同事張瑜突然湊過頭來:
“林玥,這幾天工作太累了,周末要不要一起約著按摩?”
“那家店新來了個泰式技師,手法特別好。”
周末和閨蜜有約,我就拒絕了。
看她興致缺缺,我安慰道:
“小周打算按摩,不如你們一起去吧。”
那個按摩店在我們公司還挺出名的。
不少同事都去過,體驗之后,也相互推薦,總會約著一起去。
張瑜撇撇嘴:
“她一個窮鬼能給我做什么項目?”
她很喜歡給人分三六九等,也總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
我沒打算理會,但是轉念一想。
什么叫給她做什么項目?
她的意思不會是讓我請她,拿我當冤大頭吧?
上次請她只是因為,那天恰好下雨,蹭了她的車。
為了還她人情,就讓她一起按摩。
那個按摩店服務和技術都還不錯。
上一次按摩完,我整個身體都舒展開了,肩膀也不酸疼了。
就又充值了一萬。
沒想到竟然讓她惦記上了。
一次頸頭疏絡要四百塊錢。
一次上焦舒壓煥活養護要六百塊錢。
一次泰式按摩要九百。
平時我都舍不得,她哪來的錢呢?
她常說她老公是個富二代,對她也很舍得花錢。
但我坐過她的車,是一輛破舊的比亞迪。
她住的小區也是一套極小戶型的安置房。
每次她炫耀家里有多有錢時,辦公室的同事都心照不宣。
就連她這個月的電話費,都是跟我借的。
她哪有錢做什么項目?
除非是用我的卡。
上一次結賬時,我是熟客,只報了手機號,沒有刷臉。
所以她可能認為用卡消費只需要報個手機號就行了。
而且上次我付費時,她突然問了前臺一句:
“這個卡是不是不限本人,親朋好友都可以使用?”
前臺點頭,說都是可以的。
后來她又不經意問我,消費之后能不能收到短信?
當時我沒在意,就說了句短信太多,我通常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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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她眼珠轉了又轉,笑得特別開心。
我越想越不踏實。
倒不是小氣,偶爾請朋友放松一下很正常。
但是她這副心安理得刷我的卡架勢,讓我心里堵得慌。
可我又不能直接問她是不是打算用我的卡消費。
畢竟她沒明確說。
左思右想之后,我決定給前臺發去短信。
“小姐姐,問個事兒。如果有人報我的手機號,是不是不用經過我同意就能直接消費?”
前臺回復很快:
“姐,不僅需要手機號,還需要刷臉,否則是沒法消費的。”
“您之前來沒刷臉是因為您是熟客,我們都認識您,但您放心,非熟客是必須刷臉的。”
這下好了,張瑜只去過一次,算不上熟客。
我松了一口氣。
既不用撕破臉,也不用擔心她自作主張。
心里堵著的那點氣終于順了。
第二天上班,我剛坐下,就看張瑜端著咖啡走了過來。
她今天和往常不太一樣。
手腕上多了一只翡翠手鐲,翠綠翠綠的。
她故意把袖子擼上去,然后在工區晃了一圈,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哎呀,我婆婆非要給我買的,說是限量款,我嫌貴不想買,她還不樂意了。”
我瞥了一眼。
那鐲子水頭渾濁,眼色浮在表面,跟玻璃似的。
常年混各種購物網站的我,一眼就看出仿制品,頂多兩百塊錢。
旁邊的李姐笑了一聲:
“張瑜,你這鐲子成色不錯,得多少錢?”
張瑜見到有人搭理,立刻挺直腰板,繪聲繪色講述這只鐲子的來歷。
最后說道價格時,她一臉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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