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過去,那個用一篇小作文讓央視一哥朱軍身敗名裂的弦子,如今在海外過著怎樣的生活? 而贏了官司的朱軍,又是否真的回到了從前? ![]()
2018年7月26日,一個名叫弦子(本名周曉璇)的女生在網上發了一篇長文。 她說自己四年前在央視《藝術人生》欄目實習時,被主持人朱軍在化妝間里性騷擾了四十多分鐘,直到歌手閻維文推門進來她才脫身。 這篇文章正好趕上國外MeToo運動的風口,一下子就在網上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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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一夜之間,朱軍從人人尊敬的“央視國臉”,變成了全網唾罵的“老色鬼”。 央視很快暫停了他所有的工作,他主持的節目被下架,合作品牌紛紛解約。 更慘的是,他的家人也被網友人肉和辱罵,連他懷念去世的父親,都會被罵上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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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朱軍把弦子告上了法庭。 這場官司一打就是四年。 然而,隨著案件審理,弦子故事里的“實錘”一個接一個地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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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被戳破的,就是她口中那個“救命恩人”閻維文。 閻維文工作室很快發了聲明,說弦子指控的事發那天,閻維文本人根本不在北京,也沒參加過那期《藝術人生》的錄制,不可能出現在化妝間。 弦子后來改口說可能是郁鈞劍,但郁鈞劍方面也證實當天未參與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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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調取的監控和使用記錄顯示,那個被弦子描述成“人少封閉”的化妝間,其實是央視一個公共區域,人來人往。 她和朱軍單獨相處的時間,只有大約5分鐘,根本不是她說的四十多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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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子還聲稱自己保留了一條沾有朱軍DNA的裙子作為鐵證。 但經過公安機關最權威的技術檢測,那條裙子上只檢出了弦子自己的生物痕跡,沒有朱軍的,也沒有其他任何男性的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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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9月14日,北京市海淀區人民法院作出一審判決。 法院認為,弦子提交的證據不足以證明朱軍對她實施了性騷擾行為,駁回了她的全部訴訟請求。 同時,法院認定弦子的行為侵害了朱軍的名譽權,判令她在媒體上公開道歉,并賠償朱軍精神損害撫慰金及合理支出共計65.5萬元人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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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子不服,提起了上訴。 2022年8月10日,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二審開庭,并當庭宣判。 二審法院同樣認為弦子提交的證據不足,不足以證明其主張,因此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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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司贏了,但朱軍失去的已經太多。 他最后一次主持央視春晚是在2017年。 風波之后,他逐漸從電視屏幕上消失。 2023年,他從工作了二十多年的央視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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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月,朱軍再次拿起話筒,與老搭檔張澤群、劉芳菲一起,主持了“春風十萬里——2025大美之春美術界春節交響音樂會”。 這場在北京國家速滑館舉行的音樂會,是他風波后一次重要的公開舞臺回歸。 從現場畫面看,朱軍主持功底依舊沉穩,但面容明顯蒼老了許多,眼神里少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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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敗訴后的弦子并沒有履行法院的判決。 那65.5萬元的賠償和公開道歉,至今沒有兌現。 她被法院列為了失信被執行人。 她國內的社交媒體賬號陸續停更或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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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了加拿大。 在海外,她將自己包裝成“受迫害的女性權利活動家”,接受包括BBC在內的西方媒體采訪。 2023年,她被BBC評為年度“巾幗百名”人物之一。 靠著這場風波帶來的知名度,她一度在海外獲得了一些關注和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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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種熱度并未持久。 近年來,她在海外社交平臺上的更新越來越少,互動量也大不如前。 2026年3月,弦子和丈夫李茂帶著孩子在迪拜度假時,因當地突發戰事導致航班大面積取消,一家人一度被迫滯留。 他們花了約7000元人民幣租車,自駕11小時穿越邊境到阿曼,再輾轉從吉隆坡、曼谷中轉,最終才回到北京。 她在社交賬號上報平安時說“我們一家回到祖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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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這場始于2018年、持續了八年之久的紛擾,似乎已經塵埃落定。 法律給出了它的答案,但兩個當事人的人生軌跡,卻早已被徹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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